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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家伙,你想干什么?”我也狠狠的盯著她。
碟彩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將自己手中的匕首刀甩了出來。
“嗖!”的一下,定格在了木質門上。
還沒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她已經來到了我的跟前。雙手將我舉過頭頂,直接扔過了柜臺。
這一下摔的特別嚴重,我感覺肚子里面是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然后就是嘴里有黏黏糊糊的東西,我吐了一口才清楚。竟然是流血了。
可這時的我站不起來,一動就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疼。
此時的碟彩已將將張木頂在了門口的位置,雙手緊握匕首刀朝著張木的臉上就是一頓亂砍。
“木...木哥!”我有點失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碟彩此時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禽獸。以極其快的動作對張木進行著打擊,只是用匕首刀在他的臉上劃。而不是一刀將其致死!當看著鮮血賤的四周全是的時候,我的心仿佛被抽空了一樣。
十幾秒的瘋狂進攻之后,碟彩一個大跳將匕首刀直刺進了張木的喉嚨。隨后張木的身體癱軟在了地上!而碟彩轉身的時候,已經滿臉都是鮮血了。她從兜里掏出一沓紙巾,抹擦了一下之后又扔在了張木的身體上。
“木哥!木哥!”我現在完全出于呆滯的狀態了,剛才還跟我商量著如何對付碟彩的張木。如今已經再也不能站起來了,雖然跟他隔著有一段的距離,可這種情況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張木被碟彩殺死了!
“別喊了!”碟彩走到我的跟前,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已經死了,如果你非得想叫他就去地下吧。”
現在我除了渾身冒汗,全身也在發抖。怕是下意識的感覺,可我還是將三節棍甩了出去,只不過卻只打在了柜臺的玻璃上。
“你他么的到底是禽獸還是畜生?怎么這么喪心病狂?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我用力的嘶吼著,發出了極具沙啞的聲音。
碟彩對我說的話并沒怎么在意,而是轉身對里屋喊了句:“云姐,幫忙收拾一下。”
那個老板娘出來見到這種情況之后并沒感到意外,而是發牢騷的說道:“下次你能不能別弄這么亂啊,打掃起來很費力的。”
在他收拾的時候,碟彩來到我的跟前蹲下身子對我問道:“現在你是什么感覺?”
“現在我想擦你嗎的感覺,你這個賤貨。”
要跟之前我是不敢罵她的,可現在不一樣了。我覺得之前的我錯了,我還枉費心機認為自己能拿到解藥。我面前的這個根本不是人,我怎么能跟他正常交流得了。
“沒意思!”她站起身擦了擦手中的灰塵和血跡說道,“人已經死了,你說這些有什么用呢?”
“你一定會得到報應的!”我咬牙啟齒的說道。
“或許吧!”碟彩顯得很冷靜,仿佛剛才她并沒有殺人。
這話說完之后她走向柜臺,把我們的那個盒子拿到我跟前晃悠了一下。之后就放在了我的跟前!
我并沒有敢到害怕,而是盯著她那雙邪惡的眼睛問道:“你這是想炸死我?”
碟彩對我搖搖頭說道:“如果我想殺你,你不會活到昨天的。”
“那你想怎么樣?你嗎的!”
現在我不能用討厭來形容我面前的碟彩了,我只覺得多跟她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力氣。
她似乎對我的謾罵不怎么在意,因為她一句都沒有回罵我,而是冷冷的對我說道:“剛才的情況你已經看到了,想至于我而死地的人沒有任何好下場,會死的很慘。我也不是嚇唬你,我還是想見王新,我就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的這個時候,如果我看不到王新。那么你的女朋友,還有你身邊的人,都是張木這個下場。”
人最難受的事情,莫過于面對此情景。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我覺得死都沒什么了,可她偏偏拿我身邊的人來威脅我。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完全能夠證明碟彩是禽獸,所以想在利用我找王新是不可能的了。可張木的尸體還在這,我不能就這樣算了。雖然和張木沒有過多的交集。可他能有這樣的勇氣來,就絕對是一條好漢。
“我答應你試試,但張木的尸體請你讓我帶走。”我既無助又無奈的說道。
“不行!”碟彩再次把那種丑惡的臉貼近我說道,“現在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我剛才跟你說的是要求你那樣去做。并不是祈禱你那樣去做。”
這種強硬的態勢讓我把剛才要說的話都咽了下去,我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鐘之后。咬牙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你想怎樣就怎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