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小紅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重嗎?”我安心的倚在他的懷里,問。
“不重,比以前輕多了?!彼⑽⒘诵?,說出口后又愣了下,我猜他應該沒想到自己還記得我以前多重。
“能不能告訴我今天到底發生了什么?”就算死,也要做個明白鬼。
許言笑了下,像是釋然,然后慢慢的道出口,“柳文豪半個月沒來學校了,電話也沒人接,林中不知道從哪里聽來說是和你有關系,話越說越難聽……然后你都知道了?!?
“他一直沒有來嗎?”
我問許言,卻見他眼角閃過一絲怒氣,好吧,我好像又說錯話了,在許言面前,我似乎從來不能提文豪,一提他必生氣。
不過我也意識到現在這個局面確實是我造成的,文豪也的確是因為我才走的,而我也確實如柳博宏所說像一根攪屎棍,活生生把一片安靜的生活,變得波瀾四起。
許言把我抱到了我那個小房子里,途中他沉默的像個啞巴,將我放在床上后,他就俯下身開始拖的鞋子,我掙扎了下,就沒動了。
他的掌心涼涼的,握住我火辣辣的腳踝時,格外的舒服。我突然想起古裝電視劇里女子的腳是不能被別人摸得,摸了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可能扭傷了,這樣下去不行,還是去醫院吧!”他皺起眉,明明是不開心的,卻依舊好看。
我動了動腳踝,雖然痛,可也沒有要去醫院的必要吧!
對了!
“我包里有跌打酒,很有效的,不用去醫院?!蔽抑钢嵌驯灰路谏w的行李箱看著許言,希望他不要被嚇到,因為似乎最上面還有一件bra,并且是陳小思之前送給我的那件豹紋花色的。
他向后看了一眼,愣了一下,又回頭看了下我,并且是視線慢慢下移,然后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他走過去,用食指輕輕的挑起我只有B的bra,晃蕩在手上,慢悠悠的丟出這樣一句話。
“我家梁月什么時候喜歡這種風格了?不適合你,不過,我喜歡。”
我相信每個男人都有邪惡的那一面,而現在背對著我的許言正一覽無余的展示了男性特有的這一面。
我知道現在是尷尬的,許言也許在等著我的回答,但是我并不知道該接什么話,唯有耐著腳痛,默默無聞。
直到他從一堆混亂的衣服中找出那一瓶小小的跌打酒走到我面前時,我又開始羞紅了臉。
他精致的臉龐帶著一些淺笑,像是從心底里滲出來的,冰涼的手握住我的腳腕,清涼液體慢慢的浸透皮膚,我突然想問問許言。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他愣了下,眉毛微微皺起,不一會兒,又舒展開來。
他抿嘴一笑,說,“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走過來了就都是好的!”
他沒有抬頭,說話的語氣很輕,和空氣中的飄絮混為一體,是經歷了什么事的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呢?我想不到,因為我的生活一向平靜。
“梁月。”他輕喚,抬頭,一雙眸子像是泛著淚光,“很多時候我都在想,遇上你,愛上你,到底是對了,還是錯了?!?
我一怔,這……這算是告白嗎?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又繼續說,“現在想來,好像并沒有那么重要了,遇上你,是我的福氣,愛上你,大概是我這輩子做的對正確的事,我是放不下你了,從三年前你走進我的生活開始,從三年后你的那句好想你開始,小妖精,偷了我的心可要對我負責到底!”
“如果我不負責呢?”我含著淚,看著眼前的身影漸漸模糊,感動的一塌糊涂。
“那我就對你負責。”
許言說完,欺身而上,冰涼的唇附上我的,不是以往的淺嘗輒止,有些霸道,并且逐漸深入,火熱的氣息在這狹小的空間里肆意擴散。
我瞇著眼,看著他,看著他沉迷,看著他潮紅的臉,我相信我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幸福,也是在這一刻讓我認為,如果把自己交給許言,我是不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