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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的沈庭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隨著抽噎脊背也顫抖著,抗拒也用不上力氣,就連穴里也一下一下地收縮起來。連訣被他夾得進不去,也動不了,本就在極力克制之下,現在更是連額角的細小青筋都鼓了起來。
嘴里全是沈庭未淚水的咸味,他換氣也忘了,連訣終于肯放開他,伸手在他屁股上輕輕擰了一下,沒好氣道:“知道怕了?”
沈庭未被他放開,嘴唇微張著剛喘了口氣,就聲音帶著哭腔兇巴巴地罵他,什么混蛋王八蛋亂七八糟地一通下來,又要推他的手臂。
連訣不怒反笑,控制好力度朝他身體里不重地撞了一下,沈庭未立刻就說不出話來了,連訣原本手搭在他的腰上,不小心觸碰到他鼓起的小腹,又很快移開,眼看他吭哧吭哧又要哭,索性手臂伸到沈庭未胸前,將人整個摟進懷里。
他一邊小幅度擺動起腰在他里面碾磨,一邊輕吻著他光滑的后頸,鼻間充盈著沈庭未身上散發出的甜酒香氣,聞得久了連帶著他自己也跟著有些意識恍惚,又被他哭得頭昏。
連訣沉著的嗓音里帶著些許責備的意味:“害怕還來找操。”又抬起手,用粗糙溫熱的指腹揩去他眼角的潮濕,“可以做……把腿打開。”
沈庭未卻怎么也不信他的話了,膝蓋死命地往里收,試圖阻止連訣的入侵,連訣的手摸上他的胸膛,指腹捻住他胸前立起的乳尖,沈庭未的喘息一下變得很急,耐不住地叫出了聲。
連訣一邊搓捻他一側的乳尖,一邊反手把床上的手機撈過來,丟到沈庭未眼前:“不信自己查。”
沈庭未沒去拿手機,肩膀輕輕發著抖,連訣趁著他身體卸下防備時挺動著腰胯在他身體里輕輕動起來,混亂的呼吸貼著沈庭未的耳朵,引來沈庭未更強烈的抖動。
連訣原本看他哭得兇,心想不欺負他了,但看他這樣又忍不住重新起了逗他的心思,于是語氣近乎命令式地在他耳邊說:“查。”
沈庭未像是被他嚇到了,這才慢慢地抬起手,把手機拿了起來。
手機屏幕亮起的光打在沈庭未的臉上,連訣才注意到他的異樣,他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臉上的潮紅褪下許多,唇色也沒先前那么紅潤。
連訣還記得幾個月前沈庭未白著臉喊疼的樣子,以為又是自己沒輕沒重弄疼他了,連訣強壓下燥動的神經停住動作,不等他開口問,沈庭未就真的叫了:“疼……”
沈庭未按住他捻在自己乳尖上的手,哭紅了的眼睛里又有淚滲出來:“好疼……”
連訣怔了一下,手覆上沈庭未拿著手機的手背上,將屏幕往下傾斜了一些,映出沈庭未胸前那兩點因充血而腫起的乳珠。
其實剛剛摸到的時候連訣就有所察覺,本以為是沈庭未孕期的身體太過敏感,乳尖才比之前摸起來要大些,現在看上去似乎不僅僅如此。
沈庭未的乳暈原本是淺嫩的粉,現在顏色變得更暗,中間那粒乳尖也紅得像是快能滲出血來。
連訣用手指輕輕撥弄一下,沈庭未就抖一下,看樣子不是裝出來的疼。
連訣熄滅了他手機屏幕的光,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沒再碰他胸前那處:“怎么回事?”
“……衣服磨的。”
連訣手老老實實地搭回他的大腿上,動作輕而緩慢地抽插,似是在安撫,也像是轉移他的注意,邊慢慢問他:“衣服怎么會磨成這樣?”
連訣的呼吸噴灑在沈庭未的后頸,引來腺體一陣痙攣般的跳動,沈庭未的頭皮跟著發麻,閉了閉眼睛,吞吞吐吐地說:“它每天……都會腫起來……”
連訣的唇貼他太近,幾乎感受到了沈庭未后頸那塊突起跳動的肌膚擦過他的唇,他半是覺得奇怪半是為了調情,低頭將那處含住,抵在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
沈庭未的身體忽然僵了僵,他身體瑟縮著,急促的喘息里不太清晰地帶出幾個字。
連訣沒聽清楚,也可能是聽清楚了沒懂,正一頭霧水地想“不可以標記”是什么,又聽到沈庭未嗓音里逐漸附著上哭腔,聲音從而變得更混沌,連訣只依稀捕捉到他話里很輕地帶過一個“咬”字……
于是連訣鬼使神差地順著沈庭未的話,在他后頸突起的小塊肌膚上咬了一下——懷里的人猛然繃緊了腰背,嘴里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接著身體小幅度地顫栗不止。
連訣頓了頓,手順著沈庭未的胯骨朝里摸過去,果然摸到一片濕黏……連訣確實沒有想到沈庭未已經在電話里搞了那么一出,現在又這么快就射了……
他在沈庭未身前揉了一把,無奈又好笑地道:“你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性癖。”
第57章
連訣在床事中很少有如此克制的時候,幾次快要忍耐不住,將額頭抵在沈庭未的肩頭停下來休息,然后捏住沈庭未的下巴逼迫他轉過臉與自己接吻。
沈庭未從剛剛的紓解過后,整個人就徹底卸了力氣,一開始還顧忌著肚子里的寶寶,小心翼翼地捧著小腹,可能到后來覺察出連訣比他還要小心,就慢慢地在連訣意外溫柔的動作下完全丟失了神智,軟下了身體任由連訣擺布。
或許是前一陣瑣事纏身將心力耗盡,連訣少有發泄的時機,這次在沈庭未身上竟然頗有一種收不住欲望的勁頭,心中雖然告誡自己應該克制,卻依然折騰到后半夜,到最后甚至弄不清楚自己是舒服多一些還是折磨多一些。
做完以后,連訣把沈庭未身上弄臟的睡袍脫下來,丟在地毯上,又抱著沈庭未進入浴室洗澡。
沈庭未的臉被浴室明黃的浴光燈映照出暖色,臉上的潮紅未褪,眼里盈著朦朧的醉意,站也站不穩,只能依附著連訣的身體才能勉強站直了。浴缸冰涼,放水太慢,連訣等得不耐煩,索性托著他在淋浴下沖洗身體。
連訣一條手臂勾住他的后腰,將他細瘦的胳膊拉起來搭在自己脖子上,對沈庭未說:“抱緊。”
沈庭未就乖順地收緊雙臂,環著連訣的脖子,他小聲說頭昏,然后擅自將發燙的臉貼在連訣鎖骨那片同樣帶著熱度的肌膚上。
噴頭下的熱水順著連訣低下頭而弓起的后頸淋到脊背,他的手從沈庭未腰后探下去,把最后那次在沒控制住的情況下弄進去的一點東西清理干凈,沈庭未閉著眼睛低聲喘著氣,偶爾泄出的輕吟混在水流聲里聽不真切。
連訣第一次這么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自控能力能差到這個地步,他把手指抽 - 出來,在沈庭未背上胡亂摸了兩下,壓著聲音對沈庭未說:“別亂叫。”
沈庭未被他抱著,因此能夠很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變化,他臉紅得更厲害,聽話地閉上嘴不吭聲了。
連訣抬手去拿架子上的沐浴液,打開蓋子的時候又不知道聯想到什么,重新把沐浴露扣好了放回去。
幫沈庭未沖洗干凈身體,自己也草草地沖了遍水,連訣就把人抱出了浴室。
沈庭未被他放在窗前的單人沙發上坐著,連訣走進浴室披了件浴袍,出來的時候手里拿了條浴巾,丟給沈庭未。
他轉身從壁柜里拿出與先前那床被子成套的床單,把床上那團皺得變形的床單給換了,沈庭未裹著浴巾坐在沙發里,摸著自己的后頸腺體上那道淺淺的牙印出神。
連訣換完了床單,看沈庭未還垂著眼睛一動不動地杵在那里發呆,濕漉漉的頭發還不時往肩膀上滴著水。
連訣從來沒見過像沈庭未這樣床上床下反差這么大的人,幾個小時前還毫不知羞地爬他的床,做完了又恢復回那副好像被他欺負了的樣子。
沙發對著空調風口,連訣把從地上拎起來的被子丟回床上,走過去拿起遙控器把空調出風口調開:“你的賢者模式要持續到下次發情嗎?”
余光里注意到沈庭未朝他看過來,連訣沒看他,又把溫度調高幾度。
連訣放下遙控器,才轉過頭對上沈庭未的逐漸恢復清醒的眼睛,說:“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