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米的面包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東宮,落懿姑娘告訴我,我的好棋子江行復,已經成功的說服了軒轅華,以退為進-----
嗯,具體情況是這樣的:晉帝多次在各個場合表現(xiàn)出了對萬家的忌憚,萬家人眼睛不瞎,他軒轅華眼睛也不瞎,萬家與軒轅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樣被晉帝忌憚,不是一件好事。我的棋子江行復就舉了漢代蕭何的例子,跟隨漢高祖打天下的那幫功勛卓越之人,韓信也好,盧綰也好,英布也好,哪個最后不是被高祖給料理了!功高震主的臣子,哪個君主會不忌憚!而蕭何最后卻得以“文終侯”之高位善終,榮耀身后,無非是聽從了門客之言,用“自毀其名”的方法,消除了高祖的忌憚,逃避了被殺的危機!
萬盛聽到江行復此話,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是啊!自己現(xiàn)在這般手握軍政大權,功高蓋主,看似榮耀無比,其實離滅族殺身之禍不遠矣!
萬盛于是決定用江行復的計謀,貪點小污,不多,一萬兩紋銀,晉帝的處置,最多最多也不過是免了他魯國公之位,稍微訓斥幾句!讓萬家人時不時的闖點小禍,比如說,霸占別人的幾畝田地啊,欺壓欺壓一下百姓啊,在某個青樓喝酒的時候,賴賬啊!諸如此類的,無傷大雅,但名聲有污,也能令晉帝放心,自己沒有謀奪他們軒轅家的皇位之心!
好吧!現(xiàn)在狐貍終于鉆進套子里了!老娘自然是開心啰!
晚上泡在澡盆里,落懿姑娘幫我搓著背,那叫一個舒服!
我玩著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唉唉!最近吃得太多了,贅肉多了不少呢!肚子明顯的鼓起來了!
看來是要節(jié)制了,不能吃太多豬蹄鴨腿了!
“殿下,回雪今天來報,已經查出黑衣人的來歷了。”落懿一邊幫我搓背,一邊說道。
“嗯,說吧,怎么回事?誰的人?”
“觀音門。”落懿說道。
呵!好家伙!怪不得!觀音門雖然比不上我的芙蓉閣,但也是赫赫有名的一大殺手組織,組織詭秘冷酷,門主從不露面,極其神秘!
“還有一事。”落懿姑娘繼續(xù)說道,“回雪看到了映月。”
“映月?不是溫木若當初被毒死的那個婢女嗎?她竟然沒有死!”我驚訝。
“是。雖然映月帶著面具,但回雪還是從身形和聲音辨認出來,就是當初那個說被毒死的映月!”落懿說道。
“哼!好啊!原來映月是假死的!還是觀音門的人!”我冷哼,“還有嗎?”
“還有,根據(jù)回雪他們這幾天嚴密的監(jiān)視,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
“什么?”
“溫白的夫人許氏!跟觀音門有莫大的關系!”
“許氏?”
“是。雖然許氏跟觀音門的人接觸的時候,十分小心謹慎------特別善于偽裝行蹤,但還是被回雪他們追蹤出來了,許氏跟觀音門有莫大的關系。不僅如此,這幾日,許氏去了郊外的飛流山,偷偷摸摸的去的。”
“去那種荒郊野嶺的地方干什么?”我問道。
“去祭拜溫木若!”
“溫木若不是被撒江里喂魚了嗎?”老娘甚是疑惑。
“接下來的事,才是解開所有事的關鍵。”落懿姑娘神秘一笑。
“快說!別給老娘賣關子!”
“許氏去祭拜的,是一個合葬墓,是溫木若跟軒轅弘的合葬墓!”落懿微笑。
“軒轅弘!皇二子軒轅弘!五年前在“并州之役”中死去的軒轅弘!“我很吃驚,”怎么會這樣?”
“殿下不是一直說溫木若死前跟你說的那個青梅竹馬的故事有點古怪嗎?”落懿微笑,“回雪調查了,皇二子軒轅弘的生母,是盧氏,盧太傅家的長女。當初盧太傅一家見罪于高祖,全族被滅。當時軒轅粱甫還是太子,而盧太傅又是太子一黨的,盧太傅的事,差點連累得軒轅粱甫被廢了太子之位,所以軒轅粱甫遷怒于盧氏,盧氏揮劍自刎,要不是軒轅意的母親攔著,軒轅粱甫連軒轅弘都打算殺了!雖然后來沒有殺,但特別不喜歡這個兒子,孝賢皇后為人賢良,將軒轅弘養(yǎng)在自己膝下,視為己出,溫相后來擔當太子太傅,孝賢皇后就讓溫相同時也擔任軒轅弘的老師------唉唉!可惜好人不長命,孝賢皇后沒多久就死了!”“也就是說,溫木若的母親盧慧,跟軒轅弘的母親盧氏,是姐妹?!”我說道。
“對。”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軒轅意那個家伙跟我說,他跟溫木若不是那種關系-----但是,不對啊!軒轅意不是把人家溫木若的肚子給搞大了嗎?”
“鬼醫(yī)不是說溫木若沒有懷孕嗎?”落懿說道,“據(jù)回雪調查,溫木若本來是要嫁給皇二子軒轅弘的,可是后來軒轅弘死了,溫木若從此吃齋念佛,沒有打算再嫁的念頭-----但很奇怪,四年前,就在我們皇后娘娘跟崔后商議殿下您與軒轅意的婚事前夕,許氏讓溫木若軒轅意定親。”落懿說道,“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
我微微點頭,“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還有一點。”落懿說道,“許氏是盧太傅家的遠親,曾經來長安投靠過盧太傅家,可是后來盧太傅家見罪高祖,全族被滅,許氏就嫁給了溫白。”
“嗯,除此之外,還有嗎?”我問道。
“其他的回雪還在查。”
“好。”
第二天去那個家伙的落霞殿,為了防止無聊,老娘帶了好幾幅春宮圖去。
老娘把那一大堆的春宮圖扔到案幾上,拍了拍手!
那個家伙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淡淡的問道,“今天怎么沒有燕窩粥?”
“想吃你不會自己吩咐廚房做去!”老娘懶得理他。
老娘坐在案幾邊,磕著瓜子看春宮圖!
那個家伙仍舊在那看書,一襲月白長袍,嘖嘖!要多騷包有多騷包!
“軒轅意,你對你的竹馬跟別人葬在了一起,是什么感想?”老娘磕著瓜子,八卦的問道。
那個家伙淡淡的說道,“沒什么感想,只要以后跟我葬在一起的,是你就可以了。”
呵!想得美!要是那樣,老娘死了陰魂也會不安的!跟你葬在一起!!
見我不回答,那個家伙唇角微勾,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蘇已暮,身為夫妻,生同寢死同穴,這個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老娘磕著瓜子,“呵,軒轅意,老娘打出娘胎起,就沒有受過這個教育!也不懂這個道理!”
那個家伙淡淡的笑了,“沒關系,你不懂,以后我慢慢教你。”
切!老娘懶得理他!
老娘扯過一張白紙,開始臨摹春宮圖!
畫著畫著,老娘就覺得上眼皮跟下眼皮在打架------唉唉!這段時間是怎么了?總是那么容易犯困。
老娘只能趴在案幾上,瞇一會兒。
不多久之后。
我聽到那個家伙起身,朝老娘這邊走過來,他輕輕的取走老娘手上的筆-------
然后,老娘感覺一件衣服輕輕的披在了老娘身上。
老娘繼續(xù)閉著眼裝睡。
那個家伙沒有要走的意思,老娘眼睛雖然閉著,卻可以感受到,那個家伙一直在看著老娘,很安靜的看著,感覺他連呼吸都自動調小了,害怕吵醒老娘。
周圍很安靜,安靜得好像只有他輕輕的氣息聲。
我不知過了多久,感覺過了很久,就這樣過了很久很久,他就在那,很安靜的在那。
許久許久之后,我感到一只冰涼的手指,輕輕的觸碰我的臉,小心翼翼的那種,害怕驚醒我--------我覺得我本應該馬上跳起來,然后一巴掌扇過去。但不知為何,那一刻,我沒有動-------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子這樣輕輕的摸過我的臉,那樣小心翼翼,進退不得。
我不知道當時自己是一種怎樣的情緒,可能只是覺得頭腦空白,什么情緒也沒有吧,又也許,心里淡淡的,淡淡的覺得有股異樣,我不知道這種異樣是什么。
好吧,最后我還是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抬頭,看見他仍舊坐在原來的那個位置上,在看著什么信件之類的。
見我醒來,他抬起頭,聲音很輕柔,“醒了?”
這時殿內的燭火昏黃,他的眼睛很亮,像星子一樣亮!
“嗯。”我應道。
他放下信件,“吃飯吧。”
老娘這時才發(fā)現(xiàn),那邊主位的案幾上擺了兩副碗筷。
吃就吃嘛!老娘本來就餓了!
菜色很簡單,但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可能是餓了,我吃得津津有味。
不知為何,今天覺得自己很不舒服,覺得頭重腳輕的,感覺整個人虛透了的模樣!
他也發(fā)現(xiàn)可能老娘臉色不是很好,他放下筷子,“蘇已暮,你沒事吧?”
老娘怎么能說自己有事呢?老娘又不是溫木若,專門在他面前扮柔弱。
老娘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扒拉著碗里的飯,“沒事啊?有什么事!”
他微微皺眉,“要不要找個太醫(yī)給你看看?”
“我沒事啊?”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為什么要找太醫(yī)?”
后來老娘才知道,當時老娘的整張臉白得跟紙似的!
吃完飯,老娘摟著自己的那一大堆春宮圖,打算回青鸞殿!
剛腳一跨出殿門檻-----
老娘一頭就栽倒在地,人事不知!
我都不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是第幾天的什么時辰了-------
那個家伙守在老娘的榻邊,老娘發(fā)現(xiàn),老娘和他的手十指交握著!
老娘頭暈乎乎的,都還搞不清楚自己在哪?
“醒了?”他的聲音特別特別溫柔,溫柔中夾雜著興奮------搞得老娘莫名其妙。
老娘仍舊覺得自己身子輕飄飄的,渾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