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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暗格里,除了這個大匣子,什么也沒有!
這個匣子里,除了幾十幅老娘的畫像,什么也沒有!
他軒轅意真是變態(tài)??!
怎么偷偷的收藏了老娘那么多的畫像!
老娘拿起一幅仔細看!
呵!那不是老娘當初穿著皎皎給老娘設計的那條抹胸紅裙么?!-------老娘還記得當時那個家伙,看到老娘時臉色淡淡的,只是沖著老娘的胸瞟了瞟,然后就走了!
天?。√儜B(tài)了!現(xiàn)在竟然還把它給畫下來了!
老娘看了看落款!
呵!還是他軒轅意自己畫的!
嗯,雖然畫功不錯。
皎皎說得沒錯啊!軒轅意果然是個外表清高內(nèi)心無比風騷的極品男啊!
變態(tài)??!變態(tài)?。?
雖然老娘也藏有他軒轅意的畫像,可那是斗爭需要啊!老娘得知己知彼??!所以才派落月他們?nèi)ゴ蚵犓臉用驳模÷湓履莻€蠢貨,把他的畫像從東宮的藏書閣偷了出來,還放火燒了藏書閣!
但老娘只看過那么一眼,以后就再也沒有拿出來看過,跟落月打探到的關于他的那些信息,全都封藏在了芙蓉閣的機密室里。------可是看那鎖!這個家伙應該經(jīng)常打開這個匣子!
也就是說這個家伙是經(jīng)常拿老娘的畫像來看!
變態(tài)啊!
中午的時候,那個家伙回來了。
老娘當然是若無其事的跪坐在那,端著碗吃飯。
那個家伙負手而立,淡淡的掃了掃室內(nèi),然后就坐下來跟我一起吃飯。
那個家伙無比優(yōu)雅無比作的進食。
老娘一邊扒飯一邊在內(nèi)心朝他翻白眼!
老娘終于忍不住,“軒轅意,你藏著老娘那么多畫像干什么!”
那個家伙很淡定的拿筷子夾菜,“知己知彼嘛?!?
“用得著這樣知己知彼嗎?!”
那個家伙淡淡的說道,“你手里沒有我的畫像嗎?”
“有啊。老娘那是-------”我剛想說“知己知彼”,唉唉!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那個家伙搶白了!只能轉口,“老娘只有三幅!你這有幾十幅!連老娘五年前的畫像都有!五年前老娘跟你都還沒定親呢!老娘毛都還沒長全呢!”
那個家伙很淡定的繼續(xù)進食,“哦。可能他們偷錯了?!?
“他們偷錯你也藏錯?。?!”
那個家伙夾了一筷子青菜,“懶得扔,就留著了?!?
“那后來那些怎么解釋?”
“后來哪些?”
“后來老娘嫁到東宮之后,那些!老娘大活人都站在你面前了!你不用知己知彼了吧!”
那家伙仍舊淡淡的,“哦,那些啊。畫著好玩?!?
老娘朝他翻白眼,變態(tài)!然后繼續(xù)扒飯。
吃完午飯,那個家伙坐在他的位置上看書,老娘則在自己的位置上臨摹春宮圖,畫著畫著,老娘又想到那些畫像了!特別是老娘穿抹胸紅裙那幅!那個家伙總共才瞟了老娘幾眼?。【彤嫷媚敲聪?!連皎皎說的那么一點點騷氣,他都畫出來了!
老娘于是筆鋒一轉,在紙上寫道,“軒轅意!死變態(tài)!王八蛋!王八蛋--------”
老娘寫“王八蛋-----”寫得正酣暢淋漓,誰知道那個家伙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站在老娘身后了!
是鬼嗎?總是那么悄無聲息!
只見那個家伙負手而立,看著老娘紙上寫的,眼里噙著淡淡的笑意------呵!這個家伙真是賤??!老娘這樣罵他,他笑個毛??!
那個家伙家伙俯身下來,“蘇已暮,你的字真丑?!?
老娘的字丑?!老娘的字可是得到過王菀之女傅的贊美的!王菀之可是大名鼎鼎的簪花小楷的鼻祖!-------當然了,跟你軒轅意的字比起來,是差那么一點。
老娘還沒腹誹完,那個家伙已經(jīng)從身后將老娘輕輕的環(huán)抱起來了-------老娘正欲發(fā)作------
只見那個家伙握住我拿筆的右手,在紙上再次寫“軒轅意”三個字-----最后那重重的,張狂的一點------
哼!字寫得倒是人模狗樣的!一副睥睨天下,得意張狂的架勢!跟他平日里表現(xiàn)出來的沉穩(wěn)內(nèi)斂,一點都不同!
那個家伙在我耳邊輕輕的笑了,“要不要再多練幾遍?”
“不要!”老娘立馬回絕。
可那家伙依然沒有放開老娘的架勢,繼續(xù)握著老娘的手,在他“軒轅意”三個字的旁邊,繼續(xù)寫下“蘇已暮”三個字。
寫完“蘇已暮”后,那個家伙仍舊沒有放開老娘的架勢,而是繼續(xù)用小楷在旁邊寫道,“西江煙已暮,汀上月如洲。西風吹渭水,不意到長安?!?
什么狗屁詩!根本不通嘛!
后來老娘才想起,這不是當初我老爹在我出生的時候念的那句詩,加上后來,上回我在灞橋邊送他,為他吟的那首詩的后半句------可那是老娘寶貝弟弟皎皎作的,老娘借用的!哼!軒轅意當時不是說什么“覺得“團云抱月沖天開,金戈鐵馬踏霜來”才更像老娘寫的嗎?他軒轅意不是早知道這首“西風吹渭水,不意到長安”不是老娘作的嗎?
老娘以為,寫完了這幾句狗屁不通的詩,他軒轅意就會放開老娘,可是這個家伙,仍舊沒有放手的意思!雖然松開了我的右手,可是手卻緩緩向下,捧著老娘的腰-----額,好吧,現(xiàn)在老娘沒有腰了,只有肚子了!
那個家伙就這樣從身后抱著老娘,他身上散發(fā)著白雪般潔凈的氣息。
唉!都說一孕傻三年!老娘就這樣木木的,傻傻的讓他抱著。
許久之后,那家伙輕輕的說道,“蘇已暮,孤很喜歡你。”
“有多喜歡?”
“很喜歡很喜歡。”
“很喜歡是多喜歡?”
“就像喜歡小狗熊一樣喜歡?!?
“哼!說老娘是狗熊!”老娘一扭臉------
可這個家伙倒好,趁勢捧起老娘的臉,又狠狠的吻了上來------
吻得老娘那是天旋地轉,蝕骨的霸道,若火灼燒。
這個家伙,吻著吻著,由原來掠奪性的霸道,緩緩轉入溫柔的纏綿,溫柔得像水,而我像極了溺水之人,找不到活路。
許久之后,這個家伙才放開我------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我知道,肯定紅得跟熟透了的大蝦沒什么兩樣,臉頰火燒火燎的。
見我低垂著頭,那個家伙唇角微勾,“蘇已暮,你初吻給誰了?”
哼!老娘初吻給誰了,能告訴你嗎?!
見我沉默,他倒也不深究了,而是輕輕的在我額頭一吻,然后說道,“記住,下次不能女孩子自己主動。”
老娘那叫一個震驚??!連老娘初吻的事也知道!-------天??!這個軒轅意!是何方神圣?。⊥炅送炅?!連老娘這等機密之事他都知道!哼!怪不得老娘之前覺得那個家伙看老娘的眼神,看得好像老娘沒穿衣服似的!
哼!為什么女孩子不能主動?。±夏飳櫺易约旱哪袑?,你管得著嗎?!
不能主動是嗎?!
老娘偏偏要主動!你咬我??!
老娘當即扳過他的臉,親了上去------
這個家伙先是一愣,然后眼底笑意彌漫開來,扣住我的腰肢,反客為主,他的舌尖輕巧的就挑開了我的嘴,霸道的攻城略地,唇齒糾纏著,兩人的唇瓣,都變得滾燙-------
他的吻,突然一路往下,沿著我的脖頸,吻痕所到之處,皆撩起一陣滾燙-----
當然,最后那個家伙在我脖子根,突然停住了,輕輕的笑了,“忘了,你還懷著孩子呢?!?
“?。俊崩夏锓磻税肱?------真是恥辱啊!老娘好歹也是開青樓的,當時愣是沒有反應過來那個家伙是什么意思。
他噙著笑意,“蘇已暮,會著火的?!?
老娘當即才明白那個家伙是什么意思!
頓時把臉沉了下來了,老娘有那么賤嗎?!不過是親一下而已!老娘會想要跟你這個家伙------
唉唉!懶得說了。
見我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瞪著他,那個家伙又笑了,“好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