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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當然,是要去找真正得意之人啰!雖然那個人現在被貶為庶人,被關押在了冷宮。
“去冷宮。”我對落懿說道。
“是。”
冷宮這種地方,我還是第一次去,大越的后宮只有一個女人-----蕭東珠,哪里會有冷宮這種地方,即使按照建立皇宮的規矩,要設立冷宮,但禮部的那些官員,哪里敢提。要是有人敢提設立冷宮,作為大越后宮的唯一女人,蕭東珠自然會認為那冷宮,是為她準備的,那是在詛咒她呢!那還了得!依照蕭東珠嗜血殘暴的個性,非把禮部所有的官員全殺了不可。
好吧,我們扯回冷宮。所謂“冷宮”嘛,自然偏僻冷清,殿宇院落頹敗,雜草叢生。
門口有侍衛守著,看那嚴陣以待的架勢!呵!哪里是守衛一個庶人,分明是在守衛一國之母。老娘知道,萬貴妃早就視崔后為眼中釘,肉中刺,那么十幾年,都沒有在崔后這里討到好處,現在崔后失勢被廢,她肯定是可著勁的落井下石,欲要將崔后除之而后快。
人家崔后是由著你擺弄的嗎?人家此次,可是為了晉帝而委屈自己的。
我笑容溫柔得體,朝著那群侍衛走過去。
“太子妃請留步,陛下吩咐,任何人不能接近廢后崔氏。”為首的侍衛說道。
我仍舊微笑。
我們的落懿姑娘自然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大包金錠子遞給為首的侍衛,“大人行行好,我們娘娘只是想看看庶人崔氏,一刻鐘就好。”
------聽好了,是金錠子!一大包金錠子!不是銀錠!
那個為首的守衛,頗為為難的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那娘娘您快點。”
我微笑著點頭致謝,“多謝大人。”
侍衛推開冷宮的門-------
老娘醞釀著眼淚,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
一腳跨進殿中------殿內雖然簡陋了些,可是卻打掃得整潔,一塵不染。崔后穿著素簡的白袍,挽著簡單的圓髻,手里捏著佛珠,在念誦經文-------那一臉鎮定自若,端穩冷靜的模樣,哪里是被廢了的庶人啊!
“母后!母后!已暮來看您了!”我淚眼婆娑。
崔后睜開眼,有些驚詫,“已暮!”
我一把撲過去,摟住崔后,“母后!”
“好孩子,你怎么來這種地方?”
“已暮聽說母后被廢,著急壞了!趕緊進宮來!想要找父皇求情,可是沒能見到父皇!想去找太后求情,可是一到梧桐臺,后宮烏泱泱一大堆人在,萬貴妃也在,正在說著封后大典的事。已暮也就不好張口了。”我流著眼淚,“不曾想我臥病幾日,后宮竟然風云突變成這樣!”
“好孩子,快別哭了,母后知道你的心。”崔后為我拭淚。
“母后放心,已暮一定想辦法把母后救出去!母后為后十幾年,向來為人端正賢惠,已暮不信那些閑言碎語!父皇一定是受小人蒙蔽挑唆!”
“好孩子,母后沒有白疼你,母后如今落敗至此,也只有你,還想著來看我。”
“母后,是不是溫氏陷害您!您有什么冤屈,應該告訴父皇啊!”我流著眼淚。
崔后微微嘆了一口氣,“已暮,事已至此,我也不想說什么了。陛下是天子,他想怎么處置我,就怎么處置,我只能認命。”
“母后,您不應該這樣自暴自棄啊!”我哭著說道。
“已暮,母后這么多年,難得像此刻這樣,清心的拜佛念經------想想,做皇后也就這樣,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還不如此刻。”
“母后,萬家現在飛揚跋扈,得意洋洋的,您這個時候,怎么能說避世就避世呢!母后,您受了這樣大的委屈!”我流著眼淚環顧了一下殿內,“這樣破敗的地方,真是委屈母后您了!”
“好孩子,回去吧。你的心,母后知道了,快回去吧,要是讓你父皇知道,遷怒于你,就不好了。”
“母后放心,我一定要將母后救出去。我這就去求父皇,讓父皇把您放出去!”
“千萬不要!已暮!”崔后說道。
“母后,萬氏即將封后,后天封后詔書就要頒布了!到時候,就來不及了呀!”我說道,“而您要蒙受不白之冤,老死在此等地方!您叫已暮怎樣心安啊!”
“好孩子,你還懷著孩子呢!太醫又說胎像不穩,不要為我的事勞心費神的!”崔后說道。
“母后!我怎么忍心看著您這樣!而自己什么都不做!”我哭泣著。
崔后握著我的手,“已暮,你好好的養胎,就是為母后了。在母后心里,拿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
“已暮知道,已暮知道母后疼愛已暮。所以已暮更不能讓母后蒙冤。母后,您等著已
從冷宮里出來,轉到沒有人的地方,落懿問道,“殿下,此行怎么樣?”
我淡淡的,“就那樣唄。崔后呆在冷宮里,都樂不思蜀了!你說能怎么樣。”
“看來我們的猜測是對的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大晉皇宮里忙著新后的封后大典,忙得人仰馬翻的。軒轅華奉命平定九黎部落叛亂,也凱旋而歸,大受晉帝的贊揚!晉帝還特別賜宴,跟軒轅華兩人在麟德殿對飲,只有他們父子倆,至于說了什么,無人知曉。
軒轅華一黨現在得意洋洋的,魏王府跟萬府門前,車馬絡繹不絕,恭賀巴結的人,把門檻都快踏破了,人人都以為,萬氏當了皇后,軒轅華自然而然,也會是當太子的,軒轅粱甫那樣寵愛萬氏,而皇長子又那樣戰功赫赫!
而我的太子夫君呢,仍舊是一副云淡風輕,波瀾不驚的模樣,整天就是看看書啊,練練字啊!--------哼!裝模作樣!一切全在他軒轅意的掌握之中,人家自然淡定!自然波瀾不驚!
我趴在我的位置上看春宮圖,那個家伙在他的位置上看書,這會,看的是一本《韓非子》-------那個家伙,一襲月白長袍,白玉冠,面容皎潔,有句話叫什么來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說的,也許就是這種家伙!
我捧著臉,望著那個家伙。
那個家伙就像頭頂長著眼睛一樣,雖然眼睛不離書本,但仍舊發現了老娘在看他,“蘇已暮,你這樣看著孤干嘛?而且還用那種眼神。”話畢,那個家伙淡然的翻開另一頁書。
“哪種眼神?”我裝傻充愣。
“嫖客的眼神。”那個家伙淡淡的吐出這幾個字。
哪有!老娘哪有!!老娘只是想看看你這個家伙的真面目!老娘要是嫖客,你就是□□!天下第一賤的那種!
我撇著嘴,氣鼓鼓的趴在案幾上。
那個家伙唇角微勾,“蘇已暮,聽說,你很好色。”
當然啰!老娘當然好色!老娘大大小小開了上千家的青樓藝館!老娘要是不好色,怎么與嫖客感同身受,怎么物色好的藝妓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