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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一臉為難辯解:“郎中就什么病都會看嗎。老朽平日也就給鄰里近里治療些頭痛腦熱,淤腫咳嗽之類的小病。你若叫我治刀劍傷,實在沒試過啊。”
李仙緣打斷二人的話:“侍衛(wèi)大哥,你的腰刀借我一用。”
侍衛(wèi)一愣,忙雙手恭敬將鋼刀遞去。
李仙緣拿住刀柄,刀尖對準自己。侍衛(wèi)驚叫中在傷口附近一劃。
鋼刀拋回給侍衛(wèi),李仙緣扯住劃開布料,用力一撕——整條袖子連根扯下。
童生袍料子上好,但還沒到水火不侵刀砍不壞的地步。再往上的秀才袍倒還有可能。
李仙緣手臂爬滿如青筋般血垢,肩膀處一條幽深傷口,一摁便有血液涌出。
劍尖鋒利,血止不住。還好劍上沒喂毒,不然李仙緣尸體都涼了半天了。
“清水。”李仙緣道。
老大夫忙不迭去拿水罐,侍衛(wèi)則手持鋼刀護在李仙緣身前。
老大夫拿來清水,李仙緣取水清理傷口。又用干凈布條一圈一圈將肩膀纏繞起來,擠壓止血。這只是個小醫(yī)館,連金瘡藥都沒有。
“何人!”
倏然間,侍衛(wèi)陡然一聲厲喝。
李仙緣黑眸一凝,運氣浩然之氣便在半空書寫,同時朗聲念道。
“十年磨一……”
“且慢!官差老爺他是我兒子,不是歹人,不是歹人。”老大夫慌張聲音橫插進來。
就見一四五歲孩童躲在墻后,小心往這邊探望。老大夫擋在他面前連連討?zhàn)垺?
“你兒子?”
侍衛(wèi)看向老大夫,目中起疑。
老大夫干笑:“老朽老來得子,就這么一塊兒寶貝疙瘩……官差老爺快把刀放下,別嚇到他。”
“放下吧,只是個孩子。”李仙緣也道,散去浩然之氣落下筆。
這不是西游記,少女又不是妖怪。不至于玩白骨精那一出。而且想來她也就筑基期修為,變化之術(shù)想學(xué)也學(xué)不了。
虛驚一場,李仙緣移開視線打量醫(yī)館。醫(yī)館不大,角落放著瓶瓶罐罐,柜子后面便是一排藥匣,中草藥味混合彌漫。
“侍衛(wèi)大哥,你叫什么。”李仙緣開口問臉上寫滿緊張的侍衛(wèi)。
侍衛(wèi)左顧右盼,唯恐歹人來襲。老大夫抱著年幼兒子躲在角落。而事主李仙緣反而面色平淡左顧右盼,對比鮮明。以至于連醫(yī)館內(nèi)緊張氛圍都消散許多。
侍衛(wèi)恭敬道:“我叫宋山,剛才那人是我弟弟叫宋石。李公子叫我倆阿山阿石就好。”
“山大哥,勞煩你們了。”
“李公子客氣了。”侍衛(wèi)頭也不回,但聲音隱隱帶了幾分激動。
不多時,陣陣馬蹄喧囂忽然從外面?zhèn)鱽怼>o接馬夫從外面沖進來,指著門外緊張大喊:“公公公公公子,外面來了一大群官差!”
侍衛(wèi)長舒口氣,面露喜色對李仙緣道:“李公子,知縣派人來了。”
那陣馬蹄聲不斷接近,聲勢浩大。
李仙緣站立,在侍衛(wèi)護衛(wèi)下走出門,就見街道遠處,一排火龍浩浩蕩蕩而來,為十?dāng)?shù)匹馬奔騰。轉(zhuǎn)眼間到了近前,紛紛下馬。
為之人就是有一面之緣的知縣,身后縣丞、主簿、師爺竟是全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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