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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
“烈……烈……”
夏夜蠕動著雙唇,掙扎地睜開眼睛,費力地抬起手,想要看清楚溫熱液體的來源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樣,來自某軍官的眼淚!
可是才一出聲,她就被自己沙啞難聽的嗓音給嚇了一大跳!
哦,上帝!她的聲音怎么會變得像是被機器給輪番碾壓過一樣,低啞的要命!
“夜……夜兒?”
聽見聲音的皇甫烈神情激動地抓住夏夜抬起的手,全然沒有了往日從容優雅的樣子!
“夜兒,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夜兒!”
感謝老天!它真的把夜兒還給他了嗎?
這一切不是他的幻覺吧?
小心翼翼地審視臉色雖然還略顯蒼白,但雙頰已淡淡地浮現出自然的紅暈,此刻,緋紅臉頰的主人的雙眸正眨巴眨巴地瞅著他。
猛然地將夏夜攬進自己的懷里,皇甫烈地在不傷到她肚子的情況下,像是要把她揉碎在自己的生命里一般緊緊地抱住她。
“你這個笨女人!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擔心死我們了!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命令你二十四小時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范圍之內!笨女人!這輩子我都不允許你再從我的身邊逃開,你聽清楚了沒!”
一連串飽含濃濃關心的警告從向來冷靜自持的男人口中逸出。
夏夜咧開嘴角,想要大大的取笑一番總是沉穩如山的男人。
“咳咳咳咳……”
取笑的話還沒說出口,夏夜就因皇甫烈力氣過大的夏夜難受地咳了起來。
“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嗎?”
皇甫烈連忙稍稍拉遠一點兩人的距離,見夏夜緊皺著眉,神情相當痛苦地指著喉嚨。
“是喉嚨不舒服嗎?我馬上就去叫亦揚過來,你先在上等一下”。
皇甫烈動作輕柔地放夏夜在上躺好,起身欲出去叫人。
他才剛從上坐起,衣角就被一股小小的力道給扯住。
皇甫烈困惑地轉過身,不解地看著對著他使勁地搖頭的夏夜。
“不是喉嚨不舒服?那是是渴了嗎?我去給你倒點水。”
這下夏夜的小腦袋搖晃的更厲害了!
好吧……唔……她是有點渴。不過,這個不是重點啦!
她搖頭,她再使勁地搖頭。
濃郁的眉峰淡淡地蹙起,皇甫烈立起枕頭,扶夏夜靠在背上,雙手搭在她的雙肩上,試圖對她的行為做出猜測。
“你是有話要和我說?”
唔……她是有話要問他來的。不過,問和說應該也是差不多一個意思吧?
于是夏夜點點頭。
“那好。”
皇甫烈在沿坐下,低頭溫柔地俯視著她,“好。那你先別著急。你昏迷了一個多月,這些日子都是靠輸液維持身體的基本營養。現在,你先試著慢慢的吸氣,呼吸,集中腹部的力氣。對,沒錯,就是這樣,你做的很好。現在,你再慢慢的來告訴我,你到底想要說什么,好嗎?”
在皇甫烈耐心的引導下,夏夜氣納丹田,深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總算感覺喉嚨里不會有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
“我……我……”
嘴唇張了張,夏夜發了幾個比較單節的音。
“靠!為什么我的聲音怎么這么難聽?!”
簡直比公鴨嗓都要難聽上N多!
原本想要來個中氣十足的大吼的,結果說出口的,還是綿軟無力的沙啞聲音。
可把夏夜給氣壞了。
……
“你……剛才一副著急上火的模樣,就是為了說這個?”
幽深的黑眸盯著夏夜逐漸紅潤的臉頰,皇甫烈的話問得低沉。
“嗯!是啊!有什沒對……唔……”
唇瓣猛然地給攫住,接下來的話自動的消音在一場“水ru交融”當中。
溫熱的舌尖撬開笨就微張的貝齒,長舌霸道地進入久違的檀口,將這些日子以來的擔心、害怕和此刻狂喜的心情全部地都傾注在這個深情的熱吻里。靈巧的舌頭貪婪地地舔舐舌尖所經之處的每一份甜美,狂野地吮吸、翻攪,傾盡所有地!
仿佛經歷了長達幾個光年,皇甫烈才結束這個讓兩人都氣喘吁吁的吻,夏夜早已全身無力地靠在皇甫烈的肩上。
稍稍地分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皇甫烈的視線落在夏夜因被他潤澤過后,原本干燥略顯蒼白現在已是嫣紅水潤的芳唇。
指腹輕壓夏夜的唇瓣,在這兩片柔軟之間兩回地摩挲,夏夜的水眸漸漸地蒙上一層qing欲的水霧,迷茫地望著皇甫烈。
“烈……”
此刻,聽在皇甫烈的耳里,夏夜沙啞的聲音都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魅惑。
他想要她!該死!
她才剛剛蘇醒!
強迫自己壓抑下來自下腹的奔騰shou欲,皇甫烈輕擁著夏夜,微喘著氣。
“為什么停下來?”
夏夜不滿地捧住皇甫烈的俊顏,誘人的粉唇嘟起,人家很喜歡他的吻哎!
“你確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墨黑的眸子鎖定那張看上去還是有些蒼白的嬌俏臉蛋,皇甫烈聲音低啞,充滿磁性地問道。
夏夜怔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目光盯著皇甫烈性感的唇畔,唾液快速地分泌著。
被烈親吻著的感覺是如此地好,她好想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沉溺在他霸道又不失溫柔的吻里。
口干舌燥。
粉紅色的舌尖無意識地伸出,洗液舔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唇瓣,原本是想要舔自己的唇,因為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不小心吻到了男人性感的薄唇。
再受不了這樣的。
皇甫烈低頭含住夏夜濕熱的唇瓣,舌尖誘哄著她的輕勾慢捻,深深淺淺地品嘗,他的大掌不忘滑進她睡衣的領口之處。
“嗯~”
夏夜無意識地躬身貼近皇甫烈,發出小貓般地嚶嚀之聲。
皇甫烈下腹的玉火瞬間如燎原之勢蔓延開來,不安分的大掌逐步下移,握住她因懷孕而日益豐腴的……
下腹腫脹得越發的厲害,他的玉火必須有宣泄的途徑!
星眸微微瞇起,皇甫烈的舌頭退出夏夜的檀口,來到她白皙的脖頸,再一路慢慢往下…。一只小手阻隔了皇甫烈的“征程。”
困惑地對上夏夜漾著水霧的星眸,“怎么了?”
聲音比剛才還要沙啞上幾分。
夏夜哭著張臉,無比苦瓜地撫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萬分委屈地道,“我……我……我好像要生了!”
嗚~天理何在啊!
為什么老天要選在她愛愛的時候要她去生孩子啊!
不帶這么“戲弄”人的啊!她才剛剛從鬼門關里走了一圈,還沒好生養著呢!就要再經歷一次生產的大關!
這是什么世道啊!
無論準媽咪夏夜有多委屈,見不得爹地、媽咪親熱的雙胞胎們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領略這個全新的世界。
接下來,是堪比世界大戰級別的“兵荒馬亂”。
來來去去的醫護人員,好友們驚愕轉驚喜轉的目光,以及……
——《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我不要生,我不要生,我不要生~啊~”
蕩起回腸的慘叫響徹水房。
身穿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潛水衣的女性助產護士倍感壓力抬首擦去額角涔出的冷汗,無助地看向分娩池邊赤露o著上半身的男人。
產婦他們見得多了,這么有“活力”的還是頭一個。
這是一副很普通又很詭異的生產畫面。
考慮到夏夜才剛剛蘇醒,身體還很虛弱,很有可能無法負荷分娩兩個孩子所要遭受的痛楚,所以院方建議家屬采用水下分娩這一最自然,也相對比較安全和輕松的水下分娩這種自然生產的方式。
現在,夏夜正全身赤露o的躺在分娩池里,溫水沒過她的全身,只露出一顆腦袋。
生皇甫遇時“血崩”的畫面一下子就涌現在腦海里,夏夜在水中撲騰得厲害。
“這位太太……您……您不要再亂動了啊!您要安靜下來,讓寶寶自然地感覺到水溫,等到他們覺得差不多可以的時候,就會自己出來了!您這樣亂動,寶寶也會感覺到您的緊張的,您……”
兩名助產護士企圖和夏夜溝通,分別輕輕地進入分娩池,一左一右地靠近神情激動的夏夜。
“不要……不要……我怕痛,嗚~我不生了,我要起來!”
夏夜激動地揮舞著雙手,扶著腰,想要爬上分娩池。
嗚~見狀,兩名助產護士都想要哭了!
如果可以,她們才不要幫這位院長的前妻接生。太恐怖了!
不但得忍受她的魔音穿腦,還得好聲好氣地哄不說,還得時刻防備這會被她的拳頭給揍到!現在找一份薪水高又待遇好的工作真的不容易啊!哪有孕婦來到這里說不生的嘛~嗚~
兩名大約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經驗豐富的助產士此刻臉上寫著滿滿的無奈。
她們想要靠近產婦,又擔心會引起產婦情緒上的波動,只好立在分娩池的溫水里,抬頭無奈地看向分娩池上的俊帥男人。
“你們先上來,我來吧。等有需要再叫你們下來。”
分娩池不算小,但若是容納包括產婦在內的四個男人顯然會比較擁擠。
皇甫烈示意兩名出產先行上來,事先已經穿好特殊材質制作而成的泳褲的他邁進分娩池,緩慢地靠向夏夜。
“烈……嗚~我不生了,我們回去好不好?”
哭得鼻子、眼睛都紅彤彤的某孕婦扯著某軍官的手臂,可憐兮兮地問。
預產期不是下個月嗎?
那她下個月再過來生,應該也是一樣的吧?夏夜天馬星空的想著,在男人越發陰鷙的俊顏的瞪視下語氣微微地弱了下去。
她是真的怕疼啊!
“笨女人!你以為生孩子是逛街買衣服嗎?這次不買,下次再來?乖乖地給我躺好!”
就算很心疼某媽咪,某爹地還是得硬下心腸,這可關系到一大一小三條人命,哪容得了她討價還價的!
皇甫烈強勢地扶夏夜在水中靠著分娩池躺好,要她做好分娩前的準備。
夏夜的后背還沒觸碰到分娩池的邊緣,她就拉著皇甫烈的手臂不放。
“不要!我怕痛!嗚~為什么生孩子這種事情你們不交給你們男的來完成呢?明明你們男的比較耐疼啊!”
…。
這么“艱森”(艱深)的問題,即便是學識淵博的某軍官也不知道該如何來回答。
“快,別說話了!哎呀!這位太太,您的羊水破了!快!您快靠著分娩池躺好啊!寶寶很快就會了呢!這位先生,您快扶您的太太躺好。對,就是這樣。溫水不要沒過她的下巴。”
邊上兩位助產急得不得了。
倒是皇甫軍官很鎮定的聽從兩位專業助產護士的吩咐,動作輕柔地扶夏夜在水中躺好,背靠分娩池的邊緣。
感謝亦揚!多虧上次有了陪他在門外等待生產的經歷,在這次面臨夜兒生產之時,他才能勉強保持著鎮定!
“烈…。我怕!”
人家都說,一回生二回熟。
但是她是真的在頭一次生完孩子之后就對生娃這件事有著相當龐大的恐懼!
如果可以選,她寧愿去追擊國際逃犯,也不想要生什么寶寶!
“這位太太,請您集中精力好嗎?”
邊上的助產護士只差跳腳了。
“別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聽話,乖乖的躺好。你感覺到他們的存在了嗎?嗯?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睜開眼,瞧瞧他們膽怯的媽咪長什么模樣了呢!”
皇甫烈一手扶著夏夜,一手抓住她的柔荑,將兩人的手疊加覆在她高高隆起的肚皮上,讓她清楚地感受寶寶們的胎動。
“誰……誰說我膽怯了!我只是……”
音量不自覺地拔高,某媽咪逞強地挺了挺肚子,以示抗議。
抗議才進行到一半,忽然,肚子傳來連綿不斷的陣痛,比剛才的還要明顯,夏夜本能地躬著身,雙手牢牢地拽住皇甫烈的手臂,眼角還掛著淚珠地瞅著某爹地,“完了,我真的感覺到他們要出來了!”
“笨女人!”
皇甫烈安撫著準孕婦,見夏夜的情緒已經慢慢地穩定,他試著先松開她的手。
“烈……”
原本安心等待寶寶出生的某媽咪又不安了起來,皇甫烈狠狠心,使眼色命兩名助產士趕緊下水來幫忙接生。
仿佛幾個長達幾個世紀般漫長的時間過去,助產士一人一個地抱著兩名幼嬰高舉過頭頂漫出水面。
皇甫烈趕緊伸手小心翼翼地接過,抱他們一一地在嬰兒上躺好。
不一會兒,產房里就傳來嬰兒嘹亮的啼哭聲。
夏夜虛脫地靠在分娩池邊緣,皇甫烈涉水過去,輕輕地在她布滿薄汗的額頭上印上一吻,深情地道,“謝謝你,老婆。”
瀟湘——《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瀟湘光溜溜的身子,緊閉的眼睛,小胳膊、小腿,皺巴巴的小臉蛋,一點也炕出遺傳的基因在哪里。
皇甫烈和夏夜的龍鳳胎小寶貝一經護士抱出來,就遭到了守在產房外的項亦揚、秦少游、慕容云淵、莫無咎、琉亞和一連串失望嘆息的“禮遇”。
就連唐朵云和寧然在看見皺巴巴的小BABY時,表情都有點錯愕。
怎么俏麗媽咪和帥氣爹地的組合,生出來的小寶寶是這個模樣的啊?
明明小遇長得就漂亮、可愛到不行的啊!
眾人齊齊地看向漂亮的皇甫遇,腦海里都有這樣的疑問。
難道烈和夜子最佳的基因全部遺傳給了惡魔寶貝蛋,分到兩個龍鳳胎寶寶的優良基因就緊缺,于是乎就……
“咦!怎么這么丑!”
秦少游此言一出,周圍立即沉默。
要不要這么直接啊?
其中就自惡魔寶貝蛋朝他發射出一道兇光。
“小珂、小璦才不丑!他們只是因為還太小的緣故,等再過一兩個月,他們肯定漂亮到全宇宙的小寶寶都要自慚形穢的地步!”
皇甫珂、皇甫璦,是惡魔寶貝蛋在小寶寶還在夜子的肚子里就給想好的。
可天底下很多哥哥認為弟弟妹妹會分走父母關愛的小朋友不大一樣,年紀小小的惡魔寶貝蛋堅持認為,遺傳了爹地出色基因的弟弟妹妹會是全宇宙最可愛的小>
于是他以“可愛”的諧音,給兩個小寶寶去了這么一個朗朗上口,又相當可愛的名字。
“好好好。不丑。”
秦少游隨口敷衍著。
啐,這么皺巴巴的小奶娃,只有一兩個月的時間,能漂亮到哪里去啊!
亦揚家的小壞可是從一出生就可愛得緊哎!
“小遇說的沒錯哦。我記得當時小遇剛生出來,也是這么一副瘦巴巴,眉毛淡淡,小臉皺皺的模樣呢。那時候我們都還不知道你爹地是誰。還以為夜子是看上了一個有內在美的家伙。心想你是遺傳了你那個不曾見過面的爹地的偉大基因,才會把你生得慘目忍睹。
煦陽還一臉嚴肅地跑過去問護士,有沒有抱錯孩子呢。
哈哈!
是夜子堅持地認為,你長大后絕對會是美男一個。為此我們都沒少嘲笑她。
結果沒想到,不用長大以后,根本就不需要幾個月,你就已經長得比別的小寶寶都要漂亮、可愛,聲明遠播到整間醫院。只要是你在的那間育兒室,就一定會客滿。因為家長們都希望自己的寶寶能夠多多地向你發展哈!你對這些事都還有印象吧,煦陽?”
護士已抱著兩個剛出生的小家伙去育幼室。
知道夏夜生產后需要休息,項亦揚和早就上個月就做完月子樂又淘就帶著這段時間才剛從英國回來的夏煦陽、寧韶梨夫婦,秦少游、莫無咎、慕容云淵這幾個好友還有唐朵云和寧然到自己的院長辦公室。
淘子起身去給一屋子的人泡咖啡,項亦揚過去幫忙,在把咖啡遞給在坐在沙發上的夏煦陽,因想起過去的那段往事,笑著調侃他。
項亦揚至今回想起夏夜第一次生產,護士抱著小遇出來,夏煦陽低頭看到皺巴巴的小遇的那副好像踩到大便了的鐵青模樣就還是會忍不住發笑。
哈哈。能夠令煦陽這座冰山那樣情緒化的表情的次數可不多啊!
“呵呵。是哦!亦揚你不說,我倒還忘了。我記得那一天,煦陽好像剛從美國開完一個洽談會吧。出了飛機就收到我們留言的他,家都闌及回,就西裝筆挺的來到醫院。
煦陽趕到的時候正好是夜子生產完的第三天。那天護士正好抱著小遇進來喂奶,結果煦陽一看見皺巴巴的小遇,問的都一句話就是,”你確定這孩子是我們夏家的嗎?“
我到現在都記得那名護士愣了一下的表情呢。”
和夏煦陽一樣坐在長沙發上的寧韶梨巧笑嫣然地斜睨著身旁臉色不自在的丈夫,美眸彎成新月的弧度。
好吧,她承認,她其實和老公的幾個損友一樣,都愛極了看老公臉色大變的模樣。
嘿嘿!
“原來,煦陽你也有這么可愛的一面的啊?”
秦少游漂亮的丹鳳眼輕輕一勾,笑得魅然**。
琉亞斜靠在秦少游的胸膛上,星亮的眸子發光地瞅著沙發上的夏煦陽,艷麗的臉龐上有著濃濃的惋惜,“好可惜,人家當時沒有見到呢。”
“喂!你靠在我身上干嘛!重死了啦!”
秦少游沒好氣推開琉亞,這家伙上輩子是樹袋熊嗎?
人家樹袋熊是見樹就“攀”,這家伙是見人就“靠”!
藍色海水般的眼眸睨了眼臉色突然不佳的寧然,琉亞大喇喇地環上秦少游的腰部,“人家就喜歡靠在你身上,怎么,不行嗎?”
性感的薄唇微厥,琉亞很自然地對秦少游撒著嬌。
慕容云淵沒有錯過琉亞眼里閃過的惡作劇光芒,強烈克制住自己分開兩人的沖動,慕容云淵選擇視而不見。
他不想又白白地“娛樂”了大家。
靠!
每次琉亞接近烈和無咎時,云淵的動作不是很快的嗎?
為什么每次琉亞纏著他,云淵就一點動作都沒有?
秦少游漂亮的臉蛋布滿陰駭之色。
“亦揚,韶梨,再說點煦陽的糗事來聽聽。”
莫無咎搬來了一張椅子,優雅地落座,目光興味盎然地打量著努力維持俊酷神色的夏煦陽,心想這次答應琉亞來搞定暗影門的事,還能順便撞見煦陽百年難得一件的“鐵青”臉色,算是來對了。
“我怕被煦陽打擊報復,哈哈!韶梨,還是你來和大家說說,煦陽第一次給小遇買尿布,結果買了女生的給小家伙,夜子笑到不行的那次。淘子,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嘴里說著不敢,抖好友的糗事可沒嘴軟,項亦揚雙手反撐在辦公桌上,偏頭看向樂又淘。
“別說啦!煦陽哥生氣起來很恐怖哎!”
樂又淘挽著老公的手臂,唔……受夜子的影響,小時候就和夏家走得很近的淘子對年長她們幾歲的夏煦陽總是存著一種敬畏的心里
“仔細想想,煦陽因為小遇發生的有趣的事情,好像不止那么一兩件呢。”
寧韶梨食指抵著下巴,微笑地看著因為受大家“”而面色微沉的老公。
剛開始交往的時候,她也對不茍言笑的陽又懼又怕,尤其那時候他還對她的誤會很深,對她一點也談不上溫柔。
如果不是夜子懷了小遇,意外地增多了她和夜子的接觸,解除了她和陽的很多誤會和尷尬,恐怕她和陽剛開始彼此折磨式的契約婚姻,也不會真的發展成為現在人人羨慕的婚姻狀況吧。
寧韶梨陷入對往事的追憶當中,忽然感覺腰際被一只鐵臂給占據著,“老婆……你這是在公然取笑自家的夫婿么?”
大手環上親親老婆的腰身,夏煦陽旁若無人的輕咬老婆瑩白的耳垂,問得“輕柔”。
“老公,我有沒有說過,我真的很愛你?”
寧韶梨捧著夏煦陽的俊臉,忽然冒出這么一句。
俊酷的男人微愣,旋即在意識到親愛的老婆說了什么時,激動地俯身給了親親老婆一記熱情、霸道的深吻。
喂喂喂!還有明年、后年、大后年,大大后年的都要過“六一”的兒童在場哎!
“我去看看小珂、小璦。”
惡魔寶貝蛋從椅子上跳下,旋動辦公室的門把,很識相地找借口開溜。
琉亞掏出手機全程記錄下夏煦陽難得一見的“熱情”,唐朵云在一旁指導他用什么樣的角度去拍,畫質會更加唯美,秦少游用手機的秒表功能負責計時,看他們能夠擁吻多長時間。
慕容云淵和莫無咎自認為沒有那么無聊,最多只是沒有發揮“非禮勿視”的傳統美德,沒有把視線移開罷了。
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樂韶梨看著擁吻的夏煦陽和寧韶梨,生性害羞的她耳根子都紅了,難為情地靠進項亦揚的懷里。
站在靠窗位置的寧然目不斜視的盯著項亦揚辦公桌上的那盆仙人掌,紅暈悄悄地爬上了他白凈的臉頰。
夕陽的余暉灑進室內,襯得寧然本就白里透紅的肌膚更有種說不出來的,秦少游的心跳兀然地漏跳了一拍,手機上的秒表滴滴答答飛快地跑著,一如他的此刻的心跳。
“你們怎么還在?容我提醒一下你們,今天的主角不是我。”
夏煦陽瞪了眼不識趣的“一票人”,高大的身子擋住愛妻嬌小的身影,不悅的開口。
啐,這一群粗人!
都不懂“非禮勿視”這四個字的精髓嗎?
“啊!對哦!我還沒跟夜子說恭喜呢!琉亞,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唐朵云不敢看慕容云淵一眼,強行拖著還沒有看夠戲的琉亞閃人。
“老婆,我們也走吧。”
項亦揚牽起臉上還有紅暈的樂又淘,跟在唐朵云他們的身后。
再不識趣,恐怕某人真的要“玉求不滿”,大開殺戒咯。
慕容云淵和莫無咎總算很識趣地也跟著走出了房門。
“還愣在那里干嘛!走啊!”
像是為了掩飾自己頻率過快的心跳聲,秦少游粗聲粗氣地喚還愣在那邊的寧然,沒有等他跟上來,就邁開了筆直的步伐。
“是”
寧然疾步地跟在他的身后,在經過夏煦陽和寧韶梨身邊時更是一刻都不敢逗留。
“老公,我們也去看看夜子的情況吧。”
芙頰紅潮未退的寧韶梨抬眸對自家老公柔聲說道。
“不用。反正他們這次去也只會無功而返。”
夏煦陽輕輕地以指腹按壓妻子因方才激吻過后而紅腫的唇瓣。
“呀?”
什么意思?
“老婆,你忘了嗎?你剛生完小取的時候在干嗎?”
夏煦陽的眼里閃著精光。
“嗯……”
寧韶梨偏頭思考。
“我記得當時生完小取很累,好像睡了好久……”
“嗯哼。”
就算夜子精力充沛、精力過人,在一連生完兩個孩子,尤其她才剛剛昏迷了一個多月,又耗了大量的力氣的情況下,就算她是女哪吒轉世,估計現在也只會睡得跟死豬一樣。
“那你還說……”
還讓亦揚他們過去看夜子?不是會讓他們白跑一趟嗎?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要讓他們去看夜子吧?我只是說今天的主角不是我們。”
既然那幾個家伙那么有空,就讓他們白跑一趟又怎么樣?
更何況,即使夜子現在不在睡覺,在夜子好不容易蘇醒又生完孩子的情況下,烈也不會允許任何人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吧!
亦揚、琉亞那一群笨蛋!
“老公,你是故意的嗎?”
就因為亦揚、“抖”了他的糗事,然后他的幾個損友“落井下石”地嘲笑了一把,所以煦陽就故意整他們?害他們白跑一趟?
寧韶梨很認真地抬頭瞅著夏煦陽,想要從他的面部表情里看出一些端倪。
“是又怎么樣?”
夏煦陽有點酷酷,又有點孩子氣地挑眉。
哼!敢取笑他!
“陽,你……算了,那你說,我們大概什么時候才能看見夜子啊?我還是有點擔心她的身體狀況呢!”
大病初愈又恰逢生產的。
情況不得不令人擔心。
提起自己唯一的寶貝妹妹,夏煦陽也有些擔憂。
“等過個幾天吧。我想這幾天烈應該都不會讓我們見她的。等過些日子我們再過來好了。”
今天過來純粹是為了瞧瞧那皺巴巴的兩個小東西。
“啊?為什么要再過幾天?”
“因為烈不會允許。”
“為什么……”
“好了。親愛的老婆,不然……我們也來給小取制造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如何?”
輕啄一口的紅唇,夏煦陽在寧韶梨的耳邊吹著熱氣。
一時間,辦公室里,香艷無邊。
瀟湘——《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瀟湘
三個月后。
秋光瀲滟,皇甫庭院的海棠花姹紫嫣紅地開滿了枝椏,鳥雀啾鳴,很是有一番秋的韻味。
“臭小子!你把弟弟妹妹藏哪去了!快給老娘我滾出來!”
一陣絲毫不遜于最大化喇叭音量的獅吼在皇甫古宅里響起,震飛了在樹上棲息的好些鳥群。
威力一點也不比武俠小說里那些武林高手一吼,鳥獸飛竄的場面要來得小。
躲在樹后頭的某惡魔寶貝蛋對著聲音的方向做了個大大的鬼臉,轉過頭,逗弄著躺在嬰兒車上兩個超級漂亮的小嬰兒綻開一個璀璨的笑容。
“嘿嘿!媽咪整天說我不去上學,那些課程我早就會了哎,沒意思。上學哪能比得上和你們一起玩開心啊!媽咪還說我會帶壞你們!我哪有帶壞你們?我只是時不時地推你們去爹地的實驗室,給小珂你摸摸手槍,給小璦你碰碰坦克模型而已嘛。又沒有做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你們也很喜歡和哥哥一起玩對不對?”
經過三個月的變化,兩個小寶寶早就褪去了剛從媽咪肚子里出來時那皺巴巴的樣子。
現在的他們,有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烏溜溜地轉著,透著精靈和可愛,大約兩個月前,就總是被眾人掙來搶去地抱抱。
不過,兩個小家伙最喜歡的還是爹地寬厚的懷抱,還有漂亮哥哥身上干爽的香氣。
惡魔寶貝蛋伸出小胖手指捏捏他們的臉蛋,兩個小東西揮舞著胖嘟嘟的小手臂,咯咯咯地笑個不停,仿佛在附和著他的話一般,似乎在說,“對啊,對啊。我們最喜歡哥哥了。”
“噢~天哪~小珂、小璦,你們真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弟弟妹妹!!(我愛你們兩個)。”
趴在嬰兒車的旁邊,惡魔寶貝蛋用力在小珂、小璦的臉上啵了一個。
惡魔寶貝蛋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雙手環胸俯視著猶自笑得天真無邪的兩個可愛的小天使,“唔……今天我們溜去哪里玩好呢?”
這方圓幾百里他都玩過了哎。就連后山都偷偷地推著小珂、小愛上去過了。
要是去市區,哎……距離他考駕照的年紀還很久遠。
到底去哪里探險比較好呢……傷腦筋。
“去樹屋看鳥巢怎么樣?!”
有道聲音從惡魔寶貝蛋的身后傳出。
“這個想法好!樹屋又高又刺激,還有學飛的笨鳥可以看!”
惡魔寶貝蛋興奮地一擊掌。
咦……不對啊!小珂、小璦應該還不到說話的年紀吧?
不好!后面有濃濃的殺氣!
出于對危險的本能,皇甫遇連頭都不轉地拿出他全市少兒長跑冠軍的范兒,就撒丫子卯足全力往前跑。
奈何,身小腿短的他還沒跑出三十米,就被警司媽咪給連人帶衣服地拎了起來。
“跑啊……你倒是再跑啊!”
夏夜單手叉腰,挑釁地瞅著還在半空中瞎撲騰的皇甫遇,不屑地道。
“媽咪……爹地,媽咪又欺負我!”
余光瞄到媽咪身后走過來的高大身影,皇甫遇漂亮的大眼睛立即飄向爹地,發出求救的信號。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成父子緣啊,爹地……你可千萬不能見死不救!
嗚~媽咪真討厭!
他一定要快快長大,而且還要長得又高又大,那樣不管媽咪怎么拎他,他的腿都能夠夠得到地面了!
不對,他要長得又高又壯,那樣媽咪根本拎不動他!
嗚~爹地,你怎么還站在那里不動啦!
沒有父子情的爹地!
“哼!別企圖欺騙老娘!你爹地現在忙著準備小珂、小璦的一百天宴會的事呢,哪有空跑到這院子里來。我問你,你明知道今天是小珂、小璦的一百天宴會,大家都在等著看他們,你干嘛要偷偷地抱他們出來?”
夏夜沒有放下皇甫遇的意思,拎著他就開始訓話。
“真的……爹地真的就在你后面嘛!媽咪,不信你轉過頭去看看嘛!”
“還想要騙老娘!”
她好轉頭給他逃跑是嗎?
哼!她這個比任何人都還要滑頭的兒子,她會信他的話才有鬼!
夏夜狠狠地賞了皇甫遇一記“爆栗”,“說!干嘛在小珂、小璦的百日宴會的今天搗蛋?”
“我想,遇兒只不過是不想要他當年悲壯的事情在小珂、小璦的身上再度上演一次吧。是嗎?小東西?”
皇甫烈輕松從夏夜的手里將皇甫遇抱過,抱他放在地上,大掌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溫柔地笑道。
“什么悲壯的事?”
夏夜上前大跨一步,美目狠瞪惡著兒子。
魔寶貝蛋很沒種揪著爹地的褲管,躲到爹地的后頭去,只露出一顆小腦袋,瞅著臉色不佳的媽咪。
嗚~要到什么時候媽咪才不是他的克星啊!
“我聽亦揚、淘子還有煦陽、韶梨他們提過,遇兒很小的時候就長得很討人喜歡,因此有很多長輩都喜歡逗弄他。有時候臉頰都被人捏得又紅又痛。現在的小珂和小璦一點也不輸給當年的遇兒,所以遇兒才不想爹地媽咪把小珂、小璦給抱出去,就是擔心小珂、小璦也會被人捏捏又揉揉,對不對?”
皇甫烈牽著夏夜的手,來到嬰兒車旁,低頭逗弄著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爹地、媽咪還有哥哥的兩個小東西。
“還是爹地懂我!”
小胖腿“蹬蹬蹬”地跑到爹地的身邊,諂媚地在爹地的褲管上蹭啊蹭的。
“可愛個大頭鬼!那是他們那些無知的人被他這皮相給騙了!”
夏夜雙手叉腰,看著小珂、小璦,不以為然地說道。
“老婆,你不喜歡他們?”
含笑地以指腹刮了刮女兒嬌嫩的粉頰,逗得小璦咯咯咯嬌笑的皇甫烈抬眸不解地看著見到一雙兒女都沒有什么好臉色的夏夜。
嗯……
該不會是生孩子的痛楚導致夜兒對這一雙兒女有排斥的心理吧?
但是前段時間小家伙們還皺巴巴的時候,夜兒明明表現得很歡喜的啊。
倒是最近這段時間,隨著小珂、小璦長得越來越討人喜歡之后,夜兒的臉上的笑容反而有減少的趨勢。
“不是!我只是一想起這臭小子小時候也是長得這么天真無邪、可愛漂亮的樣子,然后想到我們的小珂、小璦以后也很有可能會變得像這臭小子一樣仿佛是惡魔轉世般,無法無天,嗚~我的心情就很沉重!”
夏夜抱起女兒小璦,“小璦璦,你說你現在這么可愛,像個小公主。以后變成了巫婆怎么辦啊?巫婆是沒有騎著白馬的王子來吻醒你的!嗚~你會不會成為剩女的最高級別,齊天大剩啊?雖然你爹地很有錢,舅舅很有錢,叔叔、伯伯們也都是富可敵國型,養你一個絕對沒有問題。問題是女孩子始終要嫁人的啊,你……”
“哇嗚~”
前幾秒鐘還對著爹地咯咯嬌小的小東西,在聽了媽咪“危言聳聽”的“剩女論”之后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
妹妹一哭,有著龍鳳胎超強感應的,早妹妹十幾分鐘出世的小珂也“嗚哇哇哇~”,哭得那叫一個帶勁。
“媽咪,你看你啦!都把小璦給嚇哭了!你快把小璦抱給我啦!”
也許是基于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的原理,身為倆BABY的哥哥的惡魔寶貝蛋,比較偏心于妹妹小璦。
惡魔寶貝蛋跺著腳,伸手要夏夜把妹妹給他。
馮奶奶為兩個小家伙舉辦的百日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皇甫遇抱起哭得中氣十足的小珂在懷里輕拍,率先走出皇甫遇藏身的這片小樹林,回頭用眼神示意夏夜把妹妹交給惡魔寶貝蛋。
自從被鬼宿門的暗影組織給綁去,在醫院里躺了一個多月,夏夜失去的記憶似乎陸陸續續地像漲潮般在往回涌。
即使大部分只是一些凌亂的、模糊的片段,已經把對皇甫烈的喜歡刻在靈魂深處的夏夜,還是習慣性的聽他的話。
“我哪有把她嚇哭!儂,給你!我就不信你一抱,她就不哭了!”
賭氣地把小璦交到在八歲大的惡魔寶貝蛋手里,推著嬰兒車回過頭去等著看兒子出糗畫面的夏夜無比悲催的看見,她剛剛還嚎啕大哭的女兒一到了兒子的手里,就破涕為笑了!
長如貝扇的睫毛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咯咯咯”的嬌小已從她小巧的菱唇里溢出,一雙星辰般的雙眸受過淚水蕩漾更顯琉璃璀璨。
惡魔寶貝蛋無限憐愛的用臉頰輕碰妹妹蘋果般粉嫩的紅頰,逗得小家伙嬌笑不止,被秋天的微風送得老遠老遠……
瀟湘——《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瀟湘“哎喲。我的好少爺,好少奶奶,孫少爺。你們這是去哪兒了!可讓老身好找。”
走出小樹林,繞過曲曲折折的小徑,在通往大廳回廊的轉角,找今天的兩個小主角的爹娘找得得滿頭大汗的馮奶奶,一看見皇甫烈、夏夜和皇甫遇還有他們懷里抱著的小珂、小璦,忙走上前去,只差沒有激動地要拿芳帕懶拭眼角的淚漬。
皇甫家傳到大少爺這一脈,總算是開枝散葉,她和管家商量著要好好地給出生滿一百天的孫少爺、孫小姐辦這么一場慶祝宴會,以寬慰皇家列祖列宗的在天之靈。
這要是小孫少爺、小孫小姐沒找著,少爺、少奶奶和孫少爺都不見人影,她可怎么對得起仙去的小姐和姑爺哦~
“對不住。祖奶奶。是遇兒淘氣,偷偷地帶弟弟、妹妹出去玩了。”
抱著小璦的皇甫遇懂事的上前主動向馮奶奶承認錯誤,小腦袋低垂,表情愧疚,態度相當之誠懇。
“愛演戲。”
某媽咪涼涼的說了這么一句,某寶貝蛋沉默,某爹地搖頭失笑。
馮奶奶到底是上了歲數的人,加上夏夜那一句話說得比較小聲,沒有聽見夏夜說了什么的馮奶奶慈愛的摸了摸惡魔寶貝蛋的小腦袋,哪里還說得出一句責備的話。
“馮奶奶,吉時差不多到了呢。”
身后的丫鬟上附耳提醒道。
馮奶奶這才急急忙忙地命人去通知府里的所有人,就說少夜、奶奶、三位孫少爺、孫小姐都找著了,要大家都集中精力準備即將開始的宴會。
“喲!兩位孫少爺、孫小姐是怎么回事?怎么這眼睛、鼻子紅成這般模樣?莫不是生病了吧?”
馮奶奶低頭一瞧,看見皇甫遇懷里的小璦鼻子眼睛通紅的,再走過去看皇甫烈抱著的小珂也差不多是那樣的光景,詫異地問道。
夏夜沒好意思“自首”是自己把女兒給“嚇哭”,才導致連鎖的“哭哭”反應,趕緊岔開話題道,“奶奶,客人也到的差不多了吧。我們趕緊去前廳吧。不好意思讓客人久等的。”
“少奶奶說得是。來人,先把孫小姐、孫少爺抱下去打扮打扮,換身喜慶點的衣服。少爺、少奶奶、孫少爺,你們先隨老身去前廳招呼客人,可好?”
“當然,奶奶您怎么說便怎么是。”
皇甫烈微笑著將停止了哭泣,此刻正在吮著小胖手指,睜著咕嚕嚕的大眼睛瞅著大家伙兒的小珂交到上前來的丫鬟手中。
惡魔寶貝蛋舍不得妹妹,但是考慮到起先“激烈”哭過的妹妹的確需要去洗洗小臉蛋,于是依依不舍地把她抱給丫鬟。
嬰兒推車也一并順帶地給下人帶走了。
馮奶奶走在前頭,皇甫烈一手挽著夏夜,一手牽著皇甫遇的小手隨馮奶奶去前廳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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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一身石榴色火紅鳳凰涅槃圖案的,襯得她白皙俏麗的粉頰更顯媚態的夏夜和一襲玄色蒼鷹刺繡錦袍,尤為俊逸帥氣的皇甫烈一出現在大廳,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更不要說,他們兩人的身旁還站著一個腳蹬黑色皮靴,身穿飛龍在繡樣,有著一雙靈黠大眼和漂亮五官仿佛精雕玉琢般似的小小人兒。
原本在談笑的人忘了談笑,在吃點心的人忘了吃點心,全部都呆呆傻傻地望著這模樣出眾的一家子發出連連驚嘆。
就連馮奶奶特意命人請來的禮樂師傅們也都停止了絲竹演奏,大廳一下子安靜得有些詭異。
“呵呵。都別停啊。你們繼續,莫要客氣,莫要客氣。”
暗中朝管家使了個眼色,馮奶奶招呼眾人繼續,并且告訴大家很快今天的兩位主角兒就要來了,同時宣布今天的宴會正式開始。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般地紛紛一一向馮奶奶、皇甫烈和夏夜上前道恭喜。
絲竹樂隊的師傅們也在管家的吩咐下,重新撥弄管弦,宴會一下子又恢復了剛才熱鬧、喧囂的熱絡場面。
“小遇哥哥。”
一身粉紅色百褶裙的小羽念,猶如一只彩蝶,翩然地朝皇甫烈飛來。
她的身后,項亦揚摟著懷里抱著小壞的樂韶梨邁進大廳,臉上噙著俊朗的笑意。
“是念妹妹來了啊。多日未見。一切可都安好?”
跟在馮奶奶的身邊久了,只要是有馮奶奶在場,惡魔寶貝蛋必然謹記馮奶奶的教誨,恪守利益,對誰都之乎者也一番。
皇甫烈的這一通咬文嚼字,愣是將從小就接受英才教育,但課程都是以英文和醫學為主,國學底子相對較弱的小羽念給說得傻傻地呆在了原地。
“小遇哥哥,你是不是發燒了呀?”
不然怎么胡言亂語的,說的話她一句也聽不懂?
小羽念長如貝扇的睫毛眨呀眨的,小手覆上皇甫遇的額頭。
余光瞄見馮奶奶似乎有要往這邊走的打算,皇甫遇趕緊拉下小羽念的小手,牽著她邊走邊神情嚴肅地說道,“妹妹,切莫說些胡話。在這么喜慶的日子里,說些病啊,災的,多觸眉頭。不是為兄說你,你都五歲大了,不好總是這般莽莽撞撞、童稚童語的。這次且先原諒你,下回可不許再這般。我告訴你啊,這身為女子,就得……”
“烈,夜子。小遇這小家伙長進不少嘛。這么饒舌文言文,他都說得聽順溜的,想必是沒少受你熏陶吧?”
項亦揚眉眼含笑地攜著老婆兒子進來,對皇甫遇和夏夜爽朗的笑道。
“你還不知道他?表面功夫做得比誰都精明。你看看,奶奶這才轉個身去招呼別的客人,這臭小子就拉著你家羽念溜出大廳了,也不知道又要去哪里瘋去了。”
夏夜指給項亦揚看,只見小家伙牽著小羽念的手,賊頭賊腦地往后院的方向跑去。
“男孩子么。哪個不是活潑好動的。比起烈小時候,小遇這點破壞力,真的可以算的上是無傷大雅的了。是不是啊,烈?”
項亦揚順著夜子所指的方向望去,無所謂的聳聳肩,小遇這點小惡作劇,和當年動不動就整的皇甫古宅人仰馬翻的烈來說,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面對好友的揶揄,皇甫烈但笑不語。
還未答話,淘子順著自家老公的話接著說道,“我也同意亦揚的話呢。小遇這孩子,從小就聰明伶俐、貼心懂事。夜子你呀,別不知足了。”
有一個聰明懂事的孩子,多省心啊。
而且就她所知,在烈還沒有進入到他們生活里的時候,夜子的飲食起居可都是小遇在照顧。
小家伙好像三歲的時候就會做三明治吐司給夜子當早餐了,這么個貼心的娃兒夜子害嫌棄,真是……
“算了吧!那是你們沒徹底地見識到他上躥下跳,弄得人雞犬不寧的那一面。要不這樣,我看你們兩個既然這么喜歡他,不然我拿他和你們換乖巧可愛的小念念,怎么樣?”
“你當孩子是禮品兌換彩券呢?你不滿意的還能相互兌換?不是我說,夜子,你這話要是給小家伙聽見了,小遇該有多傷心啊!”
“算了吧。她的心是最鋁合金做的。我功力尚淺,輕易傷他不得。”
夏夜擺擺手,不甚在意地說道,引得項亦揚、樂又淘哈哈大笑。
皇甫烈斜睨著愛妻一眼,這笨女人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
如果說遇兒的心是鋁合金做的,那么她這個生出心是由鋁合金制作而成的媽咪的心,又該是要用什媚料制作而成?
“又說傻話。”
溺的捏了捏夏夜的鼻尖,皇甫烈領項亦揚和樂又淘到家屬的那一席落座。
在征得項亦揚和樂又淘同意的情況下,皇甫烈叫來丫鬟,先幫忙伺候她們夫婦,起身和夏夜兩人去招呼別桌的客人。
沒過多久,寧韶梨挽著懷里抱著小夏取的夏煦陽的手臂也一身古裝的邁進大廳。
“哥哥,嫂子,你們總算來了。你們怎么來得這么遲啊,亦揚和淘子他們早就來了呢。爸呢?爸怎么沒來?”
夏夜勾住寧韶梨的手臂,開心地挽著她朝項亦揚的那一桌走去,在問及為什么夏宗政沒有來,看見寧韶梨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之后,露出困惑的表情。
夏夜的記憶沒有完全的吩咐,對夏宗政與皇甫烈兩人之間的事完全不清楚,她只是奇怪為什么哥哥嫂嫂沒有同父親一起來,但是在看見嫂子臉上奇怪的表情后,便有點狐疑。
難道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嗎?
“沒有。爸臨時有點事。對了怎么沒看見小珂、小璦那兩個小家伙?”
寧韶梨岔開話題,不知道該怎么和夏夜解釋,夏宗政和皇甫烈之間的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