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的一顆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gg問的簡練,可我明白他問的是誰,也明白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深思卻在飄遠。
小楓是我什么人?是爸爸,是哥哥,是我唯一的親人和溫暖,曾經,他就是我的全部,我是個刺猬,而他就是那個唯一寧愿被扎的鮮血淋漓,也愿意和我相擁取暖的人,我們不是戀人,卻是同類,這孤單陌生的世界里,僅存的同類。
“那我呢?我又是你什么人?”
我的眼淚撲朔朔的流淌,唐gg的語氣也平緩了一些,卻仍執拗的不肯放過我,我咬緊嘴唇望著他,一時間有些恍惚,這眉眼,這聲音,這別扭的眼神……我以為自己在演戲,可也許在那日的陽光中,我就已經喜歡上了他呢?
“如果我說喜歡你,你會相信嗎?”
這回他沒逃避,而是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說他承認喜歡我,可是他這個年齡早就經歷過許多事,不會輕易去相信,也不會沖動了,他沒法不去懷疑,懷疑我的動機,懷疑我的真心,但是他愿意試著相信,他盯著我的眼睛,很虔誠的問我愿意給他時間嗎?
明明只是一句算不上甜言蜜語的大實話,明明只是一句沒有任何確切保證的承諾,我卻偏偏聽的潸然淚下,就像你愿意嫁給我嗎,一樣的讓我動容。
也許我這樣的人真的更適合直面真實吧,我咬著下唇點了點頭,他緊繃的身體也頓時舒展開了,一把把我抱進懷里,使勁的抱著,勒的我都快喘不上氣來。
“爸爸。”
我趴在他的胸口低喃。
唐gg一下就慫了,無奈的刮了下我的鼻子,說咱們必須要重新捋一下關系,再叫爸爸,他就感覺自己跟百樂匯那畜生一樣了。
我突然玩心大起,手指故意在他胸前畫圈,聽到抽氣聲,才委屈的說,可是我姓唐了,已經在他的戶口本里了,這爸爸是改不了了。
“在封建制度的糟粕里有一樣精華,女人嫁人之后要冠夫姓,而且要葬進夫家的老祖墳,所以你以后叫我的名字,銘澤?!?
銘……澤……
唐……銘……澤……
原來一個人的名字也可以有這樣的魔力,一個字一個字的念來,居然會面紅耳赤,心跳加快。
他居然在笑,我又不甘示弱的叫了聲銘澤……爸爸,他就撲過來哈我癢,說明知故犯,不能輕饒,我渾身都是癢癢肉,最怕別人碰我了,拼命躲閃,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記憶中我還沒這么暢快放肆的大笑過呢,現在這種放松,真是太過新奇的體驗,我就也見縫插針的去哈他,原來他也跟我一樣怕癢,發現這個弱點,我干脆一竄,雙腿夾在他腰上,雙手各種挑釁,腋下,脖子,到處襲擾……
“你們干什么呢?這里是醫院,病人需要安靜,安靜……”
一個明顯更年期前兆,內分泌已經紊亂的護士氣勢洶洶的訓斥我們,簡直好像我們就是社會主義毒瘤,要帶壞小孩子一樣。
我不好意思的從唐gg身上滑下來,他也低著頭說是是是,護士同志說的對,是我們放肆了,以后一定咋的咋的……
我心里真是一萬頭草泥馬在飛啊,你丫認錯態度這么好,那還偷偷抓我手是咋回事啊。
護士又訓了一會兒,看我們都虛心的低頭認錯了,這才滿意的走了,我倆同時長長的吁了口氣,緊握著得手卻沒松開。
“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可是這個小楓不能叫這個名字,這件事沒你想的那么簡單,要是讓別人懷疑到你就危險了,也不利于幫他出來?!?
唐銘澤說既然是我的親人,他這個當爸爸的也不能袖手旁觀,讓我相信他,保護好自己。
我迅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報復性的說謝謝爸爸,結果當然是又被他刮了兩下鼻梁。
我承認是自己太心急了,考慮的一點也不全面,這幸好是在唐gg面前,要是換了別人,我有幾條小命都不夠折的,虧我還大言不慚得要為小楓翻案,救他出來,為他報仇。
“那……就叫他小刀吧,無堅不摧,無物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