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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星子聽了幾乎沒站穩：“那能看好嗎？能不能完全恢復？”

“癲癇只能用藥控制，隨著時間的推移病情可能會逐步緩解，卻是不可能徹底治癒的，這個你們要有充分的思想準備。”醫生細細解釋。

“如果當時妞妞及時送到醫院來，還會這樣嗎？”樂星子追問。

“如果一發病就送來的話，應該不會有后遺癥，主要原因就是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機，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醫生聳聳肩。

樂星子辦完出院手續，把剩下的兩百多元錢交給李佳音，二人抱著妞妞，到醫院門口打了一輛車，回到家里。

三人進門時，樂永安正在沙發上假寐，見樂星子她們進來，他睜開眼睛瞟了一眼，又繼續閉眼睡去，李佳音和樂星子對他視而不見，忙著安頓妞妞。

妞妞睡著之后，樂星子從臥室出來站在樂永安面前，叫醒樂永安：“爸，你醒醒，我有事要跟你說，妞妞搶救不及時，得了癲癇，醫生說很難恢復正常。”

樂永安睜開眼睛：“得了癲癇不得了癲癇嘛，你告訴我難道我能讓她不得，這都是命，有什么辦法？”

“根本就不是什么命，是你說妞妞不是什么大病，你都能治好的，結果妞妞留下了后遺癥？”樂星子悲憤交加。

“你別聽醫生的，他們沒把妞妞治好，就怪罪我們耽誤了時間，我們也不過是晚了兩三個小時送妞妞到醫院，哪有他們說得那么玄乎！”樂永安不耐煩地說完后，轉身朝里，背對著樂星子。

見樂永安不肯承認自己的耽誤了妞妞的病情，樂星子伸手抓住樂永安的胳膊，把他翻過身來，樂永安也火了：“樂星子，你還有完沒完了，你自己不聽話擅自生下這個女兒，要我還拿錢給她看病不說，孩子病了，你還在這兒跟我無理取鬧！”

“樂永安，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妞妞是你的親外孫女，你還是不是人？”樂星子一旦跟樂永安爭吵起來，就會直呼樂永安的全名。

“我說話難聽，我不是人，我前輩子欠你的，是我不該生下你這個孽障，我錯了，你馬上給我滾！”樂永安站起身，一掌推開樂星子。

父親樂永安的大叫幾乎震破了樂星子的耳膜，樂星子徹底被激怒，她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父親第幾次在她耳邊大吼大叫，這是她生產后的第20天，別的產婦還在享受著丈夫和父母公婆的呵護。

樂星子抱起女兒，雙目瞪向父親樂永安：“滾就滾！”

母親李佳音拼命抱住樂星子，樂星子掙扎著往門口沖。

“你讓她滾，看她能滾到哪兒去！”樂永安一聲大吼，將樂星子母女和懷中的嬰兒嚇得嚎啕大哭，樂永安更加暴怒了：“哭什么哭？別人養兒女光耀門媚，我養個女兒只會給我丟人現眼，好好的學不上，退了學嫁人，現在又被人甩了，還帶著這個拖油瓶，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