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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同學(xué)則是一如既往的托著腮,并且望向前上方。不知道我有沒有說過,高杉同學(xué)上課的時候,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老師身上的。以前我聽說把注意力集中在書本上的人,會成為理論派,而集中在老師身上的人會成為實踐派。不知道高杉以后是不是真的會成為一個實踐派呢。
還有剪了一頭清爽短發(fā)的美貫同學(xué),雖然頭發(fā)剪的稍短了一點,但是這樣加長版的蘑菇頭配合上她的圓臉,似乎顯得更加可愛了啊。果然有成為美人的潛質(zhì)啊,美貫同學(xué)。不過啊,美貫同學(xué),上課玩魔術(shù)可是不對的哦,別以為我沒看見你拿帽子君做了什么事情!你讓帽子君在你右座男同學(xué)的和服上偷偷涂了紅斑點,又偷偷給他帶上了藝伎的假發(fā)了吧!不過也不能算是偷偷的,因為就算是正面進行,那位男同學(xué)也不敢反抗啊,誰讓美貫同學(xué)有我和銀時這樣的“靠山”呢?
順帶一提,因為最近松陽先生換上了支氣管炎,說話不能太大聲,所以把座位從原來的5排調(diào)整成了3排。另外他還要求全部同學(xué)要以跪坐的姿勢聽課。他說這是武士的基本禮儀,必須要學(xué)會“忍”才行。
但是我不習(xí)慣跪坐啊,只好盤腿而坐了,好歹比跪坐舒服點吧!至于銀時嘛,他只是找了個適合睡覺的姿勢左下,并且靠在一個向陽的角落而已,他丫的壓根沒聽到跪坐這回事兒!?
雖然哲學(xué)課實在是沒什么意思,但是下課的時候老師還是把我叫了出去。嗯,雖然這兩者之間并沒有什么明確的邏輯關(guān)系,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松陽先生發(fā)現(xiàn)了我認(rèn)為他的課上的不好,所以想叫我出去,給他點好的建議之類的。或者就是他覺得美貫同學(xué)這么欺負(fù)領(lǐng)座同學(xué)不太好,想讓我?guī)兔駝瘢繌U話,班上就這么一位女同學(xué),我慣著她還來不及,哪有心情去勸她?反正不會是因為我上課走神,想提點提點我,那老師只是在找我的虐而已,我心中的莊子哲學(xué),我有自信面對任何人都能立于不敗之地!
走進老師的書房,老師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你照顧一下高杉。”
“嗯?老師,請再說明白點。”我回問道。
老師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家里出了一些,啊,變故,所以你有時間找他聊聊。”
變故?
“還有,關(guān)于武藏先生。”
“武藏大叔?”我說道,“他的決斗結(jié)果怎么樣,為什么過了將近半年才有消息?”其實我只是好奇,松陽先生又是怎么認(rèn)識武藏大叔的?我印象中,武藏大叔在的那幾天,松陽先生應(yīng)該出去收學(xué)費去了。
老師從抽屜里抽出一封信,交給我:“你自己看吧。”
我飛快地打開信,信上寫的是:[新棉武藏全信與柳生敏木齋輿嚴(yán)(1)比武,余為仲裁。武藏以最終招式‘五輪劍’對抗新陰流之最強劍技‘轉(zhuǎn)’,最終兩敗俱傷,二人均吐血倒地。醒來后發(fā)現(xiàn)二人皆有輕微的精神失常之狀,不過似乎武藏癥狀更重,居然將報紙當(dāng)成了跟隨他多年的兵器。志村劍書。]
精神失常?也就是說,武藏大叔他,瘋了?我是該慶幸他終于還是保住了性命,還是一代劍圣居然落得這樣下場?還有同樣慘烈的柳生敏木齋劍圣?
————————————————簡短的注解———————————————
(1)柳生敏木齋輿嚴(yán):柳生敏木齋爺爺,原型是柳生宗嚴(yán),也就是柳生新陰流的創(chuàng)始人,他晚年自號“石舟齋”,到《銀魂》中,就改編成了“敏木齋”。而柳生旦馬的名字叫“宗矩”,在《銀魂》中也就是九兵衛(wèi)的爸爸,名字改成了“輿矩”,所以我把“宗嚴(yán)”也改成了“輿嚴(y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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