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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中出現的音樂,會統一注解。)
滴滴滴——
滴滴滴————
我的對講機顯示對方正在直線接近中。但是他的距離還在五公里以外。這也就是說那邊那人不是通過對講機來找到我的————他手上有更高級的探測工具。
銀時不是一個會玩這些東西的人,假發也沒有這么多錢搞這個,辰馬現在應該還在某個不知名的海域上“幸福”地嘔吐著,所以我可以基本上確定,來的人,一定是高杉。
戰爭結束后不辭而別,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當時讓他照鏡子注意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他看沒看。不過據我所了解,高杉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他還是沒照鏡子的可能性比較大。
突突突突突突——————————在我刻意放慢速度之下,終于有兩輛摩托車在6分鐘后跟了上來。
在我右邊的高杉,左眼上還是纏著繃帶,嘴上還叼著一根長長的煙斗,身上穿的已經不是以前的總督長袍,而是一件紫色為底,飾有黃金蝴蝶的浴袍,儼然一副黑社會老大的造型。
而我在我左邊的,是一個身穿綠色大衣,戴著三角形墨鏡的年輕人,他背上還背了一個類似于彈撥樂器的東西,因為正在高速移動中,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右邊的高杉吸了一口煙,說道:“哼,好久不見了,吾友。”
可是我聽著,總感覺有點奇怪啊?這人真的是高杉?高杉雖然有時候“中二”氣確實濃厚了點,可似乎還沒有到達這種“中二的文藝”的境界吧?
“呃……那個,高仔啊?”我試探性地問道,“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在某些情況下,還是不要稱呼他真名比較好,因為說不定這附近有什么人正在監視我們。
還有,我們也不算“好久不見”吧,從打仗結束到現在,似乎半年還不到吧,你的人生觀里難道都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
“如果是以前的你,可是不會留下這么明顯的車轍的啊,吾友。”
別“文藝地中二”了行嗎高杉?啊,話說車轍,呃,輪子印兒而已,用得著說的這么專業嗎,高杉?你不會是學汽修去了吧?這么說起來,我運的5大箱武士刀,確實比其他東西要重一點,輪子印兒深一點也沒什么奇怪的。
不過,說到這里,我倒是想到了什么,我又問道:“那個,高仔啊,你不會,就是追著我的輪子印兒來的吧?還是你買了新雷達才找到我的?”
“當然是追著輪子……車轍來的,我為的,就是你車里的那些貨物,”高杉又吞吐了一口,說道,“吁——,為了你車里的貨物,我和假發,已經炸毀好幾輛火車了,哼。”
“你……和假發……炸火車?”
“假發說要先把乘客廂和貨車廂分開之后,再炸貨車廂,我嫌麻煩,直接炸了整條火車。”
“然后呢?”
“我們打了一架,分道揚鑣,哼哼哼哼,只是沒想到,東西居然在你手上,哼哼哼哼,幕府的那些老鬼,真是玩得好手段!”
“等等,你先跟我講清楚,‘分道揚鑣’是什么意思?”我急道。
“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了,萬齋,你來說。”說完他看向我左邊的年輕人。
“你好,[那個誰]大人,在下乃河上萬齋是也。”(音譯:多模,[阿諾大類]撒嘛,哇里哇里‘河上萬齋’的過匝魯)
這貨誰啊?怎么比高杉還“文藝范兒”,還“過匝魯”?你以為自己是劍心嗎?
“你叫什么來著,我沒聽清楚,什么齋?吃齋?拔刀齋?眼鏡齋?”
我問道。
“慢塞的過匝魯!索溪的,塞下哇musician的過塞一媽四。”(萬齋是也,并且,在下還是一個音樂家。)
“呃……那個,慢齋是吧,你講話確實挺麻煩的。”我說道,“那進入主題,你們發生了什么事。”
“簡而言之,因為晉助和桂小太郎在行動方針上出現了分歧,攘夷志士現在分成的我們為代表的‘務實’派,和以桂為代表的‘軟弱’派。”
啊~啊,總之就是左派和右派的區別吧,你們稱他們“軟弱”,然后他們稱你們“過激”吧。
“您車里的貨物,是幕府為組建新的武裝警察部隊而準備的,所以我們‘務實’派,特意來邀請您,帶領那批‘贓物’一起加入。”
還真是麻煩啊,攘夷那一套,我已經不想再玩了啊,以前幕府和我們關系好的時候都那么艱難,現在豈不是更沒希望?但是就這么回答他們好像又不太好啊。真麻煩。
“呃,那個,音樂家拔刀齋是吧,你的摩托車有音樂功能嗎?”我轉移話題道,“老友重逢,應該來點音樂,是吧。”
“音樂功能倒是有,不對不對,是萬齋的過匝魯。”
“那就給我來個姬神的《十三の春》吧,慢齋。”我說道。
“呃……不好意思,那是什么?”
“切,”我鄙視道,“還Musician呢,連《十三の春》都沒聽過,看沒看過香港電影啊?傻子。”
“對不起,在下一定會去找的,先生,請再換一首。”
嘿嘿嘿,上鉤了,編輯過《三國群英傳7之兩宋風云》背景音樂的我,腦中存儲量又豈是你這種戴墨鏡的傻小子能比的?
“那給我來個《雪譜》吧。”我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