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卡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追了上來,遞給朱心潔一個小盒子,笑著說:“其實我也有病,這是我的藥,現(xiàn)在送給你,做個朋友吧,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
年倫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語氣里居然有些嬌羞,朱心潔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自己的身高其實剛到他肩膀,這樣撒嬌的語氣從一個這樣的大老爺們嘴里傳來真是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舉到半空中手在路燈的燈光下又抖了抖,示意朱心潔接住。
依舊是帶著懷疑的態(tài)度,朱心潔接過了年倫遞給他的盒子。
“這到底是什么啊?”朱心潔的態(tài)度放松了下來,年倫對于自己的撒嬌攻略得到了進(jìn)展感到十分高興,說:“多巴胺。”
“多巴胺?”朱心潔剛一放下的警惕又提高了,他疑竇的看著面前的年倫,心里想,這人該不會是什么販賣.器.官的組織來騙人的吧?
年倫背著的麻包里似乎有手機在亮,好像是一條微信,年倫看了一下,是一條來自的微信,上面寫著: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她很有趣?
然而年倫并沒有理會,把手機放到口袋里,雙手抱頭看著天空,對朱心潔說:“你知道,對于一個畫家來說,畫不出自己的世界是多痛苦的事么?我撕了無數(shù)的手稿,摔碎了幾十個半成品的瓷器,有一段時間,我也以為自己要完了,然后那個時候我知道了世界上居然有這種東西,別人說他可以找回自己的激.情,有了激.情,有了靈感,我想我一定會好起來的,你也是啊!倦怠期特效藥,你值得擁有啊!”
激.情?對生活的激.情?是啊,朱心潔拿著手里的盒子心里在盤算著。
朱心潔的生活已經(jīng)沒有這種東西的存在了,她一直都記得,自己最大的夢想,是做一個流浪的歌手,永遠(yuǎn)走在路上,和自己相愛的人,帶上自己心愛的狗,就這樣一直走著,永遠(yuǎn)不要停留。
然而在她二十四歲畢業(yè)被甩的那一年,她被甩回了廣東,在那個生她養(yǎng)她的城市里,被工作,生活,瑣瑣碎碎禁錮了六年,在一個變態(tài)日本老板的身邊做了六年的助理,伺候他吃喝拉撒像個保姆一樣跑前跑后。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啊,更何況是人。
三天前,她最新季度的企劃案被一個討厭的同事竊取,并且冒名上交,然而自己的老板沒有維護(hù)自己反倒是責(zé)怪時候,朱心潔徹底爆發(fā)了。
那個下午,她像罵孫子一樣把那個整天沒事喜歡修眉,走路娘炮的日本老板瑞安罵了一個小時,日語中文廣東話,甚至自己姥姥偶爾說的兩句上海臟話也用上了。
六年積攢下來的怨氣一股腦全發(fā)泄了出來,然后朱心潔連辭職報告都沒打,第二天就買了機票飛到了東京,斷掉了一切和廣東的聯(lián)系,心情煩躁至極,前所未有的郁悶郁結(jié)在心里,對未來一片迷茫的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
今天年倫問她,為什么心情不好了,會又回到日本?
朱心潔手里捏著那個盒子都快要捏變形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朱心潔隱約覺得,可能自己還是放不下六年前的那個人。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朱心潔鄙視的看了一眼年倫,年倫又很賴皮的說:“給你一顆多巴胺,讓你找回十年前朝氣蓬勃的自己!”
朱心潔狐疑的看著年倫,還是有些警惕,兩個人走在小巷里,昏暗的燈光下朱心潔不太看得清年倫的樣子,可能是帥氣的男人總給人以一種不安全吧,朱心潔索性也沒把年倫的話放在欣賞。
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一個醉漢,拉著朱心潔的手就說著模糊不清的日語,朱心潔嚇了一跳,那男人身材矮胖但是力氣卻是很大。
年倫雖然聽不懂那人說什么,卻本能的拉住了那男人的手把朱心潔擋在了自己身后。
朱心潔摸了摸自己剛剛被那醉漢抓得深疼的手腕,年倫說:“先生你不能這樣!”
醉漢紅著臉,指著年倫罵了兩句,朱心潔剛想把年倫拉走,那醉漢忽然揪著年倫的衣服想要打他,無奈醉漢只到年倫的胸口。
“警備さん、助けてください!(警察先生,請幫幫我們!)”朱心潔像路邊兩個巡邏警察呼救,年倫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很麻煩,剛想抽開自己的衣服,只聞到一陣酸臭味,看到那男人頭向下似乎是吐了,就吐在年倫身上。
朱心潔一皺眉,年倫也覺得很麻煩。
這時兩個警衛(wèi)走了上來把醉漢拉開了,兩個警衛(wèi)問朱心潔和年倫是否需要幫助,年倫看著自己一身的嘔吐物只覺得惡心,和他們說現(xiàn)在只需要回去清理其他沒有什么需求,兩個警衛(wèi)拉著醉漢走了。
朱心潔看著年倫一身狼狽,自己心里不安,問:“你住哪里啊?遠(yuǎn)不遠(yuǎn)啊?弄這一身也是因為我,不好意思啊!”
“沒關(guān)系,我住得不遠(yuǎn),這個……我回去清理一下就好了,你不用放在心上,英雄只救美人嘛!”
年倫的語調(diào)忽然搞怪起來,朱心潔終于笑了,她把那個小盒子收到自己包里,對年倫說:“好吧,姑且信你一回,喂,你手機一直都在亮,是不是有人找你?”
年倫看了一眼,對朱心潔說:“你手機借給我一下。”
這樣的老套路朱心潔當(dāng)然要戳穿他,只看到朱心潔笑著說道:“問我要電話?”
“是啊,我弄這一身也是為了你,怎么著,你也要多慰問兩句吧!”年倫面對這樣的拆穿并不生氣,朱心潔看著他,緩緩的拿出自己的手機,還沒等給年倫,年倫一把搶了過去,在朱心潔的手機里存了自己的電話并且撥打,很快自己的手機響了,年倫高興的說道:“我電話,你一定要打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