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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日光很耀眼,借著日光,朱心潔看著年倫的畫,那副站在巨龍爪上的成魔少女愈發的精致,朱心潔看著那副巨龍,忽然很喜歡。
往下的兩天,朱心潔回到媽媽那里,和朱秀娟團聚了兩天,年倫作為一枚合格的牛皮糖,他不顧身份的住到了朱秀娟的家,正好和佐藤楓兩個討論畫畫的事。好在年倫臉皮夠厚,最重要的是嘴巴能說,臉也耐看。佐藤楓很喜歡他,短短兩天,他已經拿下了朱心潔的繼父一家。
這兩天里,朱心潔白天沒事就去和狐子聊天,陪她照顧小狐貍,晚上都會去酒吧駐唱,時間過得還算充實。
再朱心潔再次問年倫往下有什么打算的時候,年倫漫不經心的說:“我沒和你說過么?我定了和你同一班飛機去三亞啊~”
當時朱心潔正在洗碗,一個碗差點捏碎在手里,問:“你去三亞干嘛?”
“你別誤會啊,我沒跟著你哈,我只是有朋友在三亞,正好你要去,正好我也要去,就這樣,嘿嘿~”年倫嘴角上揚擺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朱心潔想,如果我要是真信了你,我就跟你姓。
走之前,得知小狐貍好多了,好在送醫及時才沒有因為發熱引起別的并發癥,醫生說小狐貍的體質不太好,要多注意。
朱心潔還是擔心高島的態度,狐子說,這兩天高島有空都會給自己打電話,見狐子這樣說,自己也放心多了。愛情如人飲水,朱心潔不好多說什么,只能默默祝福他們一家平平安安。
在朱秀娟送朱心潔和年倫去機場的時候,朱秀娟千叮萬囑叫朱心潔好好照顧自己,到了三亞記得給自己來電話,然后鬼使神差的拜托年倫多照看照看朱心潔,多包容她的脾氣。
“媽,你拜托他干嘛~”朱心潔有些莫名其妙,年倫那邊卻十分爽快的答應了。朱心潔白了年倫一眼,可是她在看年倫和朱秀娟熟絡的聊天的時候,卻覺得十分受用。
忽然有點奇怪的東西占據了她的心,那是什么呢?
朱心潔打開包,那瓶只吃過一顆的多巴胺還靜靜的躺在盒子里,朱心潔覺得,可能是自己一個禮拜之前吃的那顆藥,現在開始起作用了。
東京到三亞的飛機,要在上海中轉,中途在上海的機場酒店里還住了一夜的兩個人忽然覺得無聊了起來,年倫在上海的機場酒店里找了個有桑拿按摩的,朱心潔這幾天在日本好像也受了寒氣,這一回,朱心潔居然反過來黏了上去。
蒸了桑拿,兩人在按摩床上看著電視等技師過來的時候,年倫問:“我給你的多巴胺你吃完了沒有啊?”
朱心潔搖搖頭,說:“沒有啊,太甜了,你難道不覺得甜么?我上次就是吃了那東西嗓子都壞掉了!”
年倫皺起眉頭,問:“你們女孩子不是都喜歡吃甜的么?”
朱心潔想了想,說:“話是沒錯啦,那你看巧克力也不都是甜味啊,巧克力是有帶苦味的。話說你一個大男人居然能吃這么甜。”朱心潔成功把目標轉移到年倫身上,很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年倫還沒反應過來,技師進來了。
也許是真的濕氣太重,也有可能是那時泡溫泉的時候在路上受了寒涼,兩個技師給他們拔火罐的時候,把他們整個背全都拔出了黑黑紫紫的罐印。
朱心潔回到房間里,看著自己的后背,瞬間覺得自己是瓢蟲成了精,她還想著去三亞能穿比基尼呢,現在全泡湯了。
十二月初的三亞,氣溫依舊接近三十度,只是對于夏天來說,涼爽了很多。
剛下飛機穿著小棉衣的朱心潔看了看穿薄羽絨的年倫,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然后兩個人再看看一飛機各種穿毛衣大褂的人,忽然覺得自己沒這么丟臉了。
那哪里是熱,簡直是熱。
朱心潔看著火辣辣的太陽,忽然想起自己的墨鏡忘了買。叫年倫幫忙看行禮的時候,朱心潔去廁所換了個T恤和小外套。然而當朱心潔一出來年倫就笑了,原來昨天朱心潔拔火罐拔得太下,在手臂也拔了兩個,黑黑紫紫的十分違和。
在年倫去廁所換衣服的時候,朱心潔在機場看了兩幅墨鏡,順便買了一副給年倫。
年倫也穿著個T恤出來,當看到自己也是手臂有兩個黑紫的火罐印,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出了機場,年倫問:“你二姨媽住在哪里啊?”
“我二姨媽在三亞灣路開了家咖啡廳的,你呢?”朱心潔看了看自己的行禮,頓時覺得有些無力,有時候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就會想自己身邊有個男人多好,至少能做個體力活;這時,年倫推來了行李車,把朱心潔的行禮和自己的行禮放在一架車上。然后年倫看了看車來車往的馬路,說:“我?不然,我跟你去找你二姨媽?”
“你不是說來找你朋友的么?”朱心潔十分百分疑惑的看著年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