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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計管不管用,要看對誰。松下不傻,可是朱心潔也很聰明。
如果剛剛朱心潔跟松下上了車,就失去了主導權,不管是在任何地方,失去了主導地位,除非是有很強硬的手腕,否則做任何事情,都會處于下風。
把松下帶到他們準備好的地方,這是第一步,而不是被松下牽著鼻子落到他的地盤。
咖啡廳的天臺是個很漂亮的地方,可是如果要走到天臺就要穿過年倫閣樓的那個窄小的樓梯,那個樓梯年久失修落滿了灰塵,在最窄的地方甚至只能通過一個人。
朱心潔放開松下的手叫松下先上去,松下愣了一下,問:“どうして?”(為什么)
朱心潔很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可是還是忍住了怒意笑著說,說:“請你放心走!”朱心潔沒有說出原因,可是就在松下回頭準備繼續(xù)走的時候,腳下一滑,朱心潔眼疾手快就拉住了松下的胳膊他這才沒有跌倒,朱心潔現(xiàn)在心里的想法就是,真是慫。
“沒事吧?”依舊是輕聲軟語,朱心潔在瑞安身邊多年練就的耐心對付一個松下田三郎還是綽綽有余的,然而就在他扶起松下的時候,松下驚訝的看了一眼朱心潔,那種驚訝的神情看得朱心潔也有些詫異,“不好意思,那個地方在天臺,很漂亮,可是這條路很黑,你如果看不見,我扶著你走好了?”
松下眨了眨眼,沒有要朱心潔扶而是繼續(xù)向前走著。
在國外的社交中,上樓梯的時候一般是女士走在前面,而紳士是走在后面的,原因就是女士穿著高跟鞋,如果一旦摔倒紳士可以在后面起到一個攙扶的作用。然而此時剛好相反,在這樣昏暗的樓道,朱心潔讓松下走在了前面,剛剛松下腳下滑到如果不是朱心潔接著,恐怕他已經(jīng)滾下了樓道。松下又回頭看了一眼朱心潔,瘦弱的朱心潔提著裙子小心的走著,可是一只手伸在半空中隨時準備接著松下,那一瞬,松下的心動了一下。
咖啡廳那棟樓一共有四層,年倫的閣樓在三層半,等他們走到第四層平臺的時候,朱心潔大出一口氣,推開門,一陣海風吹來,里面還是昏暗的燈光,然而門后面卻是開闊的視野,松下走出去,從天臺看著外面正對著三亞灣,艷陽高照,鼻子下隱隱聞到一股海水的鮮味,再一看,天臺上種著藤蔓植物,在藤蔓下面有一張麻將桌。
似乎還沉浸在美景中的松下被那一張麻將桌給弄蒙圈了。
“麻將?”松下似乎很震驚的問朱心潔,朱心潔甜甜的笑著,說:“對啊,你忘記上次我和你說的了么,‘我希望,松下先生,也會是我的朋友,大家可以和和氣氣的坐下來喝喝咖啡,打打麻將。’來來來,神經(jīng)不要崩得這么緊嘛!”朱心潔今天仿佛變了一個人,只見他摟著松下的胳膊挽著他來到了麻將桌旁邊,然后把他按著坐在了椅子上。
“要打麻將?”松下愣著問朱心潔,朱心潔坐在松下下家撐著下巴笑著點了點頭。
“就我們兩個怎么打?”松下看著朱心潔不解問。
“放心,怎么可能只有我們兩個人!”朱心潔笑得更詭異了,這個時候年倫和王魁推著一個小推車笑臉盈盈的就從另一邊走了出來。
年倫推著的小推車里有咖啡和甜點,他把小推車放在一邊笑著做到了松下對面,王魁今日穿著件粉色的針織衫,依舊是及腰的長卷發(fā)一張嬌媚的臉上掛著一個大大的微笑,只見她充滿誘惑的坐在了松下上家,然后露出迷人的微笑:“松下先生,很高興認識你,我是朱心潔的表妹,我叫王魁,請多多指教。”
對于美女的自白,松下當然卻之不恭,看到王魁沖他伸出了禮貌的手,松下也很有禮貌的握了握,然后年倫說:“松下先生,我是年倫,我……”
還沒等年倫自白完,松下就問:“今天我們就這樣打么?沒什么樂子?”年倫干干的看著松下,只覺得自己被忽視了。
朱心潔瞇著眼睛看松下,因為她不知道松下說的樂子究竟是什么。
王魁瞄了一眼朱心潔,示意朱心潔一邊說話。
兩姐妹微笑著走到了一邊,假說去倒杯水,然而朱心潔端著一戶花茶準備走回去的時候問王魁:“你覺得,這個人能同意和我們合作的幾率有多少?”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表姐你有多少自信?”王魁還是有些忐忑的說,朱心潔瞄了一眼不遠處,說:“那就要看我們?nèi)齻€人的的配合了,想幫嚴棋恐怕沒有什么比這更好的辦法,實在不行,就讓他見見市面,人家大老遠從日本飛過來,也應該知道知道,什么是三亞的潑婦!”
朱心潔看著松下,我這水壺的手又握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