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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想了一下,說:“不知道,你呢?”
“我在三亞和二姨媽過,過完年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你呢?”朱心潔像普通朋友一樣關心著松下,問他平時的煩心事,還說,如果他回日本可能自己也一起回去之類的。
“你說你辭職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松下問。
“不知道啊,反正這我覺得我不難找工作啊,其實我能力很好的,你看我在瑞扒皮身邊呆了這么久就知道了,實在不行我做個導游至少我還會翻譯對吧,你看我長這么漂亮。”朱心潔捧著自己的臉笑道,和年倫呆了沒多久,他的自戀到是學得差不多了。
“有沒有想過來我的公司幫我?”松下吸了一口煙問。朱心潔瞇著眼睛看松下,想了想,說:“看緣分吧。”
松下其實一直覺得他們在打埋伏,一直覺得嚴棋這個最終目的會忽然冒出來,然而讓松下失望的是,他們一直打到下午四點半他們也沒提過嚴棋一個字。倒是一直在說他們小時候的事,家長里短的事,誰誰家的孩子又生了,誰誰家又離婚了,誰誰誰家又打架了,中途甚至年倫公司打過電話過來,年倫還一邊搓麻將一邊和公司交涉著處理意見。
這種感覺在松下看來很溫暖,然而卻給他一種格格不入的錯覺,因為松下在這之前,不是他們的朋友,不能參與他們的話題。就在這時王魁問:“松下先生家里的人平時打不打麻將的啊?”
這個問題讓松下有些愣神,想了一會說:“不打,家里的人一年都很少見一次面,而且他們對麻將這種東西,很排斥,總覺得玩物喪志。”
“那你怎么會的啊?誒,你出牌啊想什么呢!”年倫很不耐煩的催著朱心潔,朱心潔擠了他一眼,說:“大哥,你吃了我好幾顆了,我就不信你還吃得下!”朱心潔恨恨的出了一個‘西’。年倫樂開了,說:“沒得吃,有得胡!哈哈哈哈,混一色屁胡,哈哈哈!”
朱心潔伸長了脖子看著年倫推的牌,看著正在得意的年倫,說:“大哥你胡什么啊?”
“西啊?”年倫愣了一下。
“你自己看清楚!”朱心潔哼哼了一聲,三個人湊近一看,原來年倫做牌西風是眼,一二三條,四條一對,北風一對,然而六□□條他看成了七□□條。
“哈哈哈,你詐和!”松下大笑道,年倫現在笑不出來了,只看到朱心潔和松下一邊撕便利貼一邊貼在他臉上,王魁笑著說:“不要太得意,天公會妒忌!”
時間很快的流走,轉眼就到了傍晚。謝南拿著上來給他們送餐的時候嚇了一條,現在的他們,就是四個紙片人在打麻將,分不清楚誰多誰少,只感覺好像松下和年倫身上比較厚重一點。然而松下和年倫已經殺紅了眼,松下激動的時候還飆幾句日文的粗口。
日語年倫是聽不懂的,可是用日語罵人年倫還是聽得懂的,以至于廝殺到最后,現場已經變成了兩個男人的戰爭,可是朱心潔和王魁依舊在戳火。
“松下你到底會不會打牌啊,我這局可以十三幺你居然給我放炮!”朱心潔也殺紅了眼,也不管不顧今天是什么目的來的,年倫也敲邊鼓,似乎到最后,大家都忘了最初的目的,完全沉浸在麻將的世界里。
朱心潔把自己的牌攤開,然后摸了一顆,下一顆就是白板氣得朱心潔嗖的一下站了起來,說:“我馬上就要**十三幺了大哥,啊啊啊啊啊!”
松下這下樂了,捂著嘴看了一眼朱心潔的牌:東南西北中發發一萬一棟九萬一棟,然而看著朱心潔趴在桌上但是手里依舊捏著那顆白板,好像她的戰斗力被自己一個放炮給蹦沒了,松下說:“不要難過嘛,我們再來啦!”松下雖然放了炮可是卻一點都不生氣,看著年倫一個屁胡把朱心潔的十三幺給糊沒了,瞬間覺得自己很劃算。
“你們餓不餓啊,吃點東西再繼續啊!現在都多少點了,你們打個麻將都能打成仙了么?”謝南手里端著他們的晚飯說。
此時的四個人,頭上臉上全身上下都是紙片,再一看時間,已經七點四十了,松下說:“我們打到八點再吃吧,你們餓了么?”
其實投入戰斗的人往往感覺不到餓,尤其是打了雞血的朱心潔,她瞪了一眼松下,松下只感覺朱心潔的眼神里傳遞出了濃濃的殺意,然后朱心潔看了一眼年倫,大吼一聲:“來!”
說著雙臂一申嘩嘩的搓著麻將,王魁和謝南說,東西先放下等下有需要再叫他。謝南嗯了一聲卻沒有走,而是看著他們打麻將自己心里也樂。
天臺上開了一盞溫馨的燈,夜幕下的三亞灣透著她一如既往的溫柔。然而此起彼伏的麻將聲充斥著整個天臺,對他們而言,是真的忘了今天的目的,在他們心里,好像現在只剩下輸贏。
隨著王魁的一聲“糊!”三個人吃驚的看著她:“**對對胡,小女子承讓承讓!”
三個人很不情愿的在自己身上貼了一張便利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