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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如果當時你堅定一點,現在訂婚的就是你啦!”阿真在視頻那頭說著。
“可是我對他真的沒感覺啊,我為什么要委屈自己啊。”朱心潔知道阿真說的是嚴棋,又說:“你想想,一個男人在這么短的時間,在三個女人之間思緒不停,能是什么好男人?”朱心潔大有一股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意味。
她并不嫉妒王魁,那是自己的妹妹,而且自己對嚴棋也沒有什么想法,她只是感覺年倫走了,自己的心空落落的,總想說些什么做些什么來引起別人的注意。
“對了,上次你不是說圣誕節那個晚會還算成功么,現在瑞安怎么樣了?”
“瑞安啊?他現在好像有個什么新的項目要談,但是這個項目好像需要一筆資金,大老板沒給他這么多錢,他現在在找投資呢。好在上次搞定那個社長沒讓他在大老板面前出糗,不過那天我超級緊張,那個新人也不知道做錯了什么,被瑞安批了一頓以后,現在被打入冷宮了。我現在做你的位置,我好苦啊姐姐!瑞安現在在為了那筆錢發愁,還叫我們去想辦法呢,姐姐你有沒有什么資源提供給我啊!”阿真像竹筒倒豆一樣巴拉巴拉的吐著苦水。
“你是說他缺錢?那個是什么項目啊?”朱心潔問。
“我也不知道,說是和日本那邊新研發的一個案子,反正他就叫我們去找投資。”阿真說。
“他不會不想干了撈一筆走吧!”
“怎么可能呢,你腦洞也是突破天際了,那個案子已經得到大老板和董事會的審批了,可是大老板就是這個態度‘你去做吧,可是公司有困難,幫不了你,你自己解決!’就這樣!”阿真說著,然后看了看視頻中的朱心潔,說:“阿潔,我覺得你最近好像變了!”
朱心潔愣了一下,這話題怎么轉到自己身上來了?
“我哪變了?”朱心潔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覺得你好像有點血色了。”阿真摸著下巴說。
“你不是說廢話么,我以前是僵尸啊沒血色?”朱心潔鄙視了她一眼說。
“不對,我是說你現在面色比以前紅潤了,你是不是化妝了?”
“沒有啊!”朱心潔摸著自己的臉說,她在家幾乎不化妝,就算出去也只是畫個淡妝而已。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阿真無意中的一句話,讓朱心潔恍惚了好幾天。
戀愛是什么滋味,朱心潔好像已經忘了。心動的節奏是多快,她似乎也不記得了。只是年倫走的第一天開始,自己就在想他,這幾天里,年倫沒有給他發微信,打電話,甚至連個朋友圈也沒有,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朱心潔看著放在床頭的那兩瓶多巴胺和一個空的紙袋。最后年倫給自己的那個早就已經吃完,可是那兩瓶‘多巴胺’還在靜靜的立著。
就像吃下去的毒.藥一樣,‘被年倫蠱惑了’。
朱心潔把自己心里那個冒上來的葫蘆按了下去,他催眠著自己,一定是這樣!
那天晚上,朱心潔做了一個關于年倫的夢,他夢見年倫剛從浴室出來,發絲還在香下滴水,下半身裹著一條浴巾,背對著自己正在衣柜翻著什么,翻著翻著好像發現了自己,一回頭,朱心潔嚇了一跳,她屏住呼吸,年倫忽然意味深長的笑著向他走過來。
夢里朱心潔覺得自己好像不能動了,但是她感覺自己臉上很燙,仿佛回到了少女時代,那顆許久沒有悸動的心忽然快速的跳了起來。
夢里年倫緩緩像自己走來,頭發還在滴水,然后年倫的右手扶住朱心潔的耳朵和后腦,指尖的溫暖傳遞到朱心潔的大腦,她只覺得自己鬧中一片混沌。
只感覺唇上一片溫熱,原來是年倫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啊~”朱心潔掙扎著從夢中驚醒,打開床頭燈,旁邊的王魁呢喃著:“大半夜的,你干嘛呢?”
朱心潔覺得頭很重,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年倫剛剛還在自己身邊,在自己唇上落下一個吻。
“見鬼了,怎么會夢見他!”朱心潔自語著。看了看手機,才半夜兩點。仔細看,有一個未接來電,是年倫的。
朱心潔警醒的坐了起來,看時間是一點多打過來的。
“怎么了?”王魁掙扎著坐了起來,朱心潔搖搖頭,關掉手機,說:“沒事,睡吧!”
朱心潔關了燈躲回被子里,腦子里還有些混沌的想著剛剛那個夢里的吻,她開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自己可能像貓一樣,發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