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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心潔還在啃蘋果,踩了一個上午自行車她早餓了,一坐下來喝了兩杯水,然后她就看到了小才華眼中那種詭異的神采。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朱心潔被她看得有點發毛,問。
小才華左顧右盼看了一眼,說:“誒,你和姐說說,你兩昨夜是否性福快樂啊?”
“幸福快樂?你指的是什么?”朱心潔是真的沒聽懂小才華說的是什么意思。只見小才華一個不樂意,皺起眉,說:“哎喲,少裝模作樣啊,咱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抹不開說的嘛,難得你兩同屋住下了,難道真沒發生點兒什么?”
朱心潔撓了撓臉,為難著說:“姐,你也會說啊,昨天坐了一天的車,我骨架都散了,能發生什么啊?洗完澡我就睡著了。況且,我扭傷了腰,他扭傷了脖子,我們兩個半殘廢的,能發生什么事兒?”朱心潔知道小才華的意思這樣回道,她也是直來直往的人也不藏著噎著,想起昨夜,自己還真沒什么太大期望,而且是真的累了,坐的那一天車,簡直要命。
可是朱心潔想了一下,氣焰小了,小聲說了一句,“而且,他也沒要啊。”
小才華撇了一眼朱心潔,那種顏色就是朱心潔看年倫一樣,就是在說她沒用,小才華說:“我說你這人,你生活在遠古時代的啊?他要你才給啊?你懂不懂現在的女人要在床上爭取主動權。”
說道最后一句小才華的聲音高了八度,朱心潔頓時覺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好在沒人看過來,朱心潔連忙說:“我的姐啊,你小點兒聲吧,你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是吧?”
這種事情,兩個閨蜜在房里說也就算了,可是現在在大庭廣眾總覺得很不合適。
小才華清了清嗓子,低聲說:“不過你說得也對,昨天坐那一天車,受了姥姥罪了,我這骨頭架也散得差不多了,等會得找個盲人給按按,你去不去?你兩這筋骨,小胳膊小腿的,一看昨天就沒少受罪。”小才華一邊摸著朱心潔的手一邊嘴里發出嘖嘖嘖的聲音,朱心潔說:“如果今天有人退房,我就搬出來住了,我兩這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他也沒正式追我,總搞得曖昧不清的,怪得難受。”
小才華急了,說:“別啊妹兒,好不容易才住一窩,你這鴛鴦可不能拆散咯,你看你兩這般配得,除了我和小強也沒別人能比你兩登對了。”聽到小才華這樣說,朱心潔噗嗤一聲笑了,和他們在一起真的很開心,那種渾然天成的幽默細胞真的不是別人能取代的。
“那小子也真的是慫,這么好一個女孩子,有啥害羞的還不追,急死我了!”小才華是真急了,忽然靈光一閃,詭笑著看著朱心潔,朱心潔被她笑得心里發毛,說:“你笑什么?”
“嘿嘿,姐來給你添點兒柴,保證你這把火燒得你骨頭渣都不剩。”小才華笑著說,朱心潔冷哼一聲,似乎對年倫不太抱什么期望,說:“得了啊,你給我留個骨灰吧,我還希望能活著回去。”
沒過多久,兩個男人回來了,凌小強又買了一堆吃的,似乎他的概念里,養個媳婦就該養得白白胖胖的。年倫回來的時候,朱心潔詭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小才華也哼了他一聲,本來還只有朱心潔一個人嫌棄他,頓時被兩個女人嫌棄的年倫才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可是他覺得自己啥地位都沒了。
吃的東西還真不便宜,主要是川菜對于兩個東北人來說有點吃不慣,而朱心潔和年倫平時也是以清淡為主,一下子吃辣的也不是不行,只是有些嗆。這一嗆,反倒把年倫那堵塞已久的鼻子給嗆好了。
年倫感覺到自己的鼻音終于沒了,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世界都清明的年倫高高興興的去買了單,凌小強看見了,也搶著去買,朱心潔看了一眼,覺得如果年倫在愛情這方面也這樣就好了。
下午,他們坐豬槽船到瀘沽湖上游玩。在天堂里什么感覺朱心潔不知道,可是現在他坐在船里,此時的那份寧靜,遠離了塵世的喧囂,耳邊仿佛再也聽不到了車水馬龍的嘈雜,人聲鼎沸的熱鬧,甚至連一絲多余的煩惱也沒有。
耳邊只剩下水鳥的叫聲,水波的流動。
撐船的是一個摩挲婦女,她搖晃著小木舟在寧靜的瀘沽湖上慢慢劃過。此時的任何語言都是多余的,一向呱噪的凌林夫婦也安靜了下來,四個人在同一艘船上,享受著這難得的一刻。
臨近傍晚的時候,四人回到了客棧,小才華嚷嚷著要找個按摩技師按摩,朱心潔也覺得腰疼,兩個昨天才認識的一南一北的兩個女人不過一天就迅速熟了起來,兩個人說著要去按摩。凌小強不放心,硬是跟了上來,朱心潔看了看年倫,年倫知道朱心潔的意思,只得說自己脖子疼,正好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