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卡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是真的那碗面條和感冒藥頂用了,年倫的精神真好了一點,他不死心的說:“我現在好了,身體棒棒的!寶寶來嘛~”
“走開啦,你感冒不要傳染我!快閉眼!”朱心潔忍住笑意命令道,然后自己給了他一個后背不理他。
碰了一鼻子灰的年倫依舊不死心的用頭靠著朱心潔的背妄圖女王大人能臨幸自己,朱心潔還第一次發現年倫居然這么可愛,叫他不動就真不動了。
這一次她是真的鐵了心腸沒理他,畢竟他還是個病人,等真的撿了芝麻丟西瓜就不好了。這一夜見他精神好了點,應該不用在抱著他入睡了,開了電熱毯,給他捂嚴實了,也不知道年倫是怎么熬過這‘火’的,竟然自己熬著熬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身邊沒有了朱心潔,天已經大亮,窗簾邊透出從窗外撒下來的微光。
一看手機,九點多了,緩緩坐了起來,發現自己全身沒這么酸痛了,知道自己的感冒好了些,回想昨天,真是感慨萬千。
剛想下床走動走動,聽到門外響起朱心潔的聲音,趕忙鉆回被子裝睡。
朱心潔走了進來,看到年倫的睡姿好像和剛剛的不一樣,也沒有懷疑,走了進去,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覺得好像熱度似乎退了,心安定了下來,輕輕把年倫叫了起來。
年倫睜開眼睛看到朱心潔,朱心潔笑著說:“早安!”
年倫伸了伸懶腰,慵懶的說:“寶寶早安~”
不知道朱心潔哪里來的勇氣,也似乎是一種本能的習慣,她俯下身去,在年倫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年倫吃了一驚,看著朱心潔,朱心潔卻說:“真沒用,快點好起來吧!”
感動不過一秒,年倫被朱心潔一句話給塞得哭笑不得,瞬間秒懂了她話里的意思,意味深長的看了朱心潔一眼,說:“我也想夜夜做新郎,可惜金槍不倒,也得佳人在懷才行啊!”
朱心潔瞪了他一眼沒說話,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都笑了。
時間就這樣默默的走著,在瀘沽湖的這段時間似乎過得很慢,年倫的病過了一個禮拜已經好透了。兩個人的生活就好像是來度蜜月的夫妻,如影隨形的同進同出。
有時朱心潔陪著年倫去采風,陪著年倫去畫湛藍的天空,畫碧綠的春草,畫透明的湖水。到了下午或者晚上,年倫就陪著朱心潔到蘇沫和蒼洱伴唱的小酒吧里聽朱心潔唱歌。
此時,朱心潔在臺上唱著一首叫做《當你老了》的歌,年倫不知道為什么眼眶濕潤了,這首威廉巴特勒葉芝于1893年創作的一首詩歌,后來被改編成歌曲,似乎訴說著遲暮的兩個老人眼中的彼此,那一瞬間,年倫似乎又看見朱心潔忽然老去的樣子,忽然的,很不舍。
朱心潔在拿著話筒唱著,蘇沫在一旁伴唱,唱著唱著,似乎聽到了一聲哽咽。身邊的兩個人似乎感受到蘇沫的情緒,蒼洱連忙接上了話筒,唱完了這首歌。
蘇沫是一個比蒼洱稍微粗狂一些的男人,聽說是阿壩州上的一個少數民族的漢子,朱心潔拉著蘇沫走到了外面透了透氣,年倫跟著走了過來。
只見蘇沫點燃了一支煙,點了一杯酒,笑著說:“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我,我沒事!”
可能是男人都要面子,有些事不能說破,年倫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說:“說說吧,說出來,舒服點。”
“哎~有什么好說的呢,都是些俗事!”
“有什么是不俗的呢?我們雖然都是搞藝術的,可是我們也要吃飯啊,吃五谷雜糧,有七情六欲,誰能很高雅的說,自己就是一塵不染呢?”年倫說,朱心潔看著年倫,說:“你們聊聊吧,我進去了。”朱心潔意識到自己在可能蘇沫抹不開面子,找了個理由離開了。走之前拍了拍年倫的肩膀,示意他好好安慰蘇沫。
年倫點點頭,朱心潔轉身走了進去。
身后又傳來朱心潔和蒼洱的歌,蘇沫看著漫天的星光,又猛的吸了一口煙,說:“你女朋友歌聲真的很好聽,能把我唱哭了的,還沒幾個。”
“這首歌能讓你流淚,證明你聽到傷心的地方了,怎么,想起以前女朋友了?”年倫笑著說,他能理解這種感覺,因為他也被拋棄過。
“你想結婚嗎?”蘇沫忽然問年倫,年倫看了看玻璃門后面在唱歌的朱心潔,笑了笑,說:“我想啊~怎么,你不想嗎?”
兩條煙霧從蘇沫鼻子里噴了出來,他把煙頭丟在地上,用腳踩滅了它,說:“以前想過,不敢,現在想了,人沒了……”
這樣的故事,在年倫的意料之中,他頓了頓,說:“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