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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不是在日本嗎?”朱心潔看著緩緩走來的松下說。
“昨天晚上剛回來,就是為了參加你的婚禮啊,祝你和年先生幸福美滿。”然后把一個金色的小盒子放在了阿真的托盤上,然后看了一眼阿真,阿真微微笑了笑,還是沒有說話。
“謝謝你啊~招呼不周~”朱心潔繼續(xù)和松下說著客套話,阿真和身后的王魁說了幾句,把手里的盤子交給王魁,自己緩緩離開了。
松下的眼神注視著阿真的離開,而朱心潔則注視著松下,朱心潔想了想,說:““松下さんは,私の婚禮に參加して感謝します,阿真は私の親友,私は彼女にどんなダメージを受けても思わない,私はあなたが私の意思が分かることを知っています,お気をつけて。(松下先生,我很感謝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阿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她收到任何的傷害,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請你好自為之。)”
很明顯,朱心潔的這句話是說給松下聽的,松下的面部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樣的神采,舉起酒杯喝了杯酒,然后依舊看了看遠(yuǎn)處阿真離去的身影,說:““とにかく、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還是恭喜你~)”
然后放下酒杯拉著旁邊的美女走了。
朱心潔看著他們一前一后的離開了,有些擔(dān)心,想上前去,年倫阻止了她,說:“讓他們靜一靜吧。阿真會處理好的!”
朱心潔還是沒有放心,只覺得自己的心又揪了起來。
酒過三巡,賓客陸續(xù)離場,終于感覺今天的戰(zhàn)斗告一段落,朱心潔和年倫各自回?fù)Q衣間換下禮服。回到換衣間的朱心潔看到阿真坐在換衣間里,輕輕走過去抱著阿真,說:“你沒事吧?”
阿真搖搖頭,說:“沒事,他就是來氣我的,我明白的~”
“阿真,這是他給你的!”朱心潔把那個金黃色的盒子遞給阿真,阿真愣了一下打開一看,是一枚小小的戒指,不是鉆戒,只是一個卡通小人的戒指,做工還算精細(xì),旁邊有一個紙片,寫著‘給阿真’三個字。
阿真面無表情,關(guān)上盒子,還給了朱心潔,說:“你當(dāng)初那么生氣,我現(xiàn)在和你以前一樣,而且,我們的感情沒你想的那么深,我想了很久,我們之間到底算什么,現(xiàn)在看來,可能只算是一個笑話吧。阿潔,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會調(diào)整好的。至于松下那邊,你就說,叫他不要再來招惹我就好。”
阿真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然后把頭輕輕的靠在朱心潔肩膀上,朱心潔拍了拍阿真的肩膀。陪著她一起看著華燈初上的廣州夜色。
如果說人生總不會是完美的,那么年倫和朱心潔的那場婚禮,唯一的缺憾就是阿真和松下這個小插曲<="r">。
回到房間,送走了親朋,朱心潔感覺自己快要累散架了。兩個人把自己梳理干凈,年倫帶著微微濕潤的頭發(fā)在床上幫朱心潔垂肩,朱心潔依舊是愁容不展的一直看著手機。
“還在擔(dān)心阿真啊?”年倫一邊捏著朱心潔的肩膀一邊說,他當(dāng)然了解自己的妻子,看著她悶悶不樂,自己也不愉快。
“我們小的時候曾說過要一起出嫁的,我現(xiàn)在看著她不開心,我也不開心啊~你說阿真是不是中了什么千年詛咒,為什么她一連三個男朋友都是渣男呢?最后這個,還是渣中極品,放到丹爐里上火烤一烤,都不用提煉,直接就可以用來滋陰補陽了。”
“你想這么多也沒用,人啊,都有三衰六旺,吶,你看阿真不是有三個渣男前任么,說不準(zhǔn),下一個就是晴天了,你要這么想啊老婆!”年倫開解著,朱心潔一皺眉,說:“只能這么想了,幫我捏捏小腿,好酸~”
年倫一皺眉,捏著朱心潔的小腿,問:“是不是缺鈣了?聽說孕婦小腿酸都是缺鈣!”
朱心潔有些氣餒,說:“下輩子我做男人你做女人好了,讓你也感受下懷孩子的痛苦!”
年倫嘟著嘴看著朱心潔,說:“如果你做男人,你記得要找我這樣的女人啊!不對,是要找長得像我一樣的女人,呃,還是不對……”
朱心潔噗嗤一笑,說:“你到底想說什么~”
“下輩子的事下輩子再想,反正今天你是已經(jīng)嫁給我了,離下輩子還有好遠(yuǎn)呢!”年倫狡黠一笑,笑中隱藏著某種不軌。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啊?”
“唔……老婆女王大人,那個……今天晚上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燭……呢~”年倫唯唯諾諾的說著然后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朱心潔當(dāng)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忍著笑意說:“別鬧,大寶在呢!”朱心潔想起上次過后自己有點不舒服還是有點心有余悸。
“你不是說嗎,我輕一點,淺一點好了~”年倫不依不饒的說著。
“唔,那……你先去把你今天說的那一大段寫下來,我們按手印先!最不能讓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朱心潔找了個理由,年倫不干了:“大晚上的我去哪給你找印油?”
“那你先寫下來啊!”
“這有不是我們家,哪有紙啊!”年倫抗議著。朱心潔忽然靈機一動,把床頭服務(wù)用的便簽紙和一只鉛筆拿了過來遞給年倫,說:“吶,寫吧!我給你記著呢,少一條,你今晚別想上我的床!”
年倫徹底傻眼了,他今天背是背得挺溜的,但是經(jīng)過一天基本都忘得七七八八了;他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想著能有什么下策,誰知道立馬被朱心潔察覺了出來,說:“看什么呢,快寫啊!”
年倫嘟著嘴接過了紙筆,不知道怎么的,腦海中就想起了今天在婚禮的時候朱心潔小聲的和他說的那一句,‘別緊張,不要慫~’
把紙筆一丟,撲倒了朱心潔,朱心潔嚇了一跳,“喂,你干什……”那個‘么’字還沒說出口,唇已經(jīng)牢牢被年倫鎖住了,起先還掙扎了兩下,但是所有的力氣瞬間便被年倫的溫暖化解,年倫就像一片溫暖的海洋,把朱心潔徹底吞沒,那片海洋的名字,叫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