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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沒有想到陶夭會這么快就掌握了解剖，似乎她以前就對人體構造有所了解，不，是相當熟悉。這三天內大蛇丸不是沒有去看過陶夭，每次悄然走到門口的時候，總能看到陶夭正手握解剖刀搗鼓著尸體，或者拎著一個什么器官，一臉認真。他仔細看過她的表情：那不僅僅是認真，還帶有一種好奇和興趣。如果這個女孩不是對尸體解剖有著怪癖的愛好，那么她一定是真心喜歡醫術。

當然，也有看到陶夭困得趴下的時候。薄薄的鋪蓋直接鋪在地上，女孩就躺在上面蜷縮成一團。大蛇丸推門進去，脫下袍子給她蓋上。而等到下次再看到的時候，她已經毫不客氣地繼續留下給自己蓋著了。

陶夭在第二次出現的時候就給大蛇丸帶來了一個驚訝。小姑娘背著鋪蓋堅定地要求住在解剖室，隨后又從包里掏出兩包藥材：

“大蛇丸老師，這是我今早采的一些草藥。喏，這些是對嗓子有好處的，這些是可以補氣養身的。我一會兒去給您煎好，要記得吃哦。”

陶夭沒有看到當時大蛇丸眼底的光澤流轉。她只知道大蛇丸的身體比較虛弱，老是咳嗽；同時，隱隱約約覺得他很孤獨——沒有搭檔，一個人獨居地下，也不和“曉”里面其他任何人講話，沉迷于自己的忍術研究，始終得不到諒解。她挺同情大蛇丸。有時會覺得自己時代中好多人都過著像大蛇丸那樣的生活，孤獨地蜷縮在自己的個人領地之中。

而大蛇丸對陶夭最初的評價是，細心。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情，或許陶夭會成為大蛇丸的一個優秀的弟子也說不定。

這天，陶夭在睡夢之中覺得脖子上有東西，用手一摸，滑滑的，涼涼的。眼睛睜開一條縫，朦朦朧朧看見一條蛇吐著信子，近在咫尺……

“蛇啊！！”

瞌睡都嚇到九霄云外了。

“終于醒了？你睡太久了。”沙啞的聲音。

“大蛇丸老師？您怎么在這兒？”陶夭還有點迷糊。

“起來準備練習通靈術。”

“哦。”

這是陶夭跟著大蛇丸學習的第六天早晨。

說是“教”陶夭通靈術，大蛇丸也只是當著她的面召喚出萬蛇，不做什么解釋，更別談指導了，然后就這么揚長而去。剩下一人一蛇四目相對。

陶夭看著這條巨大的表情傲慢的蛇，嘴角抽搐：“你好，我叫陶夭。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