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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算是“曉”里極少出任務(wù)的人,一是因為她的實力尚未成熟,尤其是體力不足,二則更因為她在本質(zhì)上更接近醫(yī)療忍者。所以當她提出要和蝎一起的時候連佩恩也多看了她一眼。
不過其實也算不上是任務(wù)。蝎要去收集一些制作□□的材料。
“□□與解藥本來就是相輔相成的,我想蝎前輩肯定對草藥也很熟知,”她給出理由,“我最近在做實驗也發(fā)現(xiàn)查克拉和一些藥劑在短時間內(nèi)會帶來不錯的療效,但是長期的療效很難達到,甚至很多會帶來副作用。所以我想,或許傳統(tǒng)的草藥可以緩解這方面的問題。”
療效和副作用直到21世紀仍是醫(yī)學界需要磨合的兩大問題,她給出的理由無可厚非,而且還間接傳達了“我這段時間也沒干閑著”這層意思。
佩恩沒有表示異議。
“那就麻煩蝎前輩指點一二了。”
鼬站在門口看她簡單地打理行裝。
陶夭拍拍裝好的包,轉(zhuǎn)過身來:“說吧,有什么疑問?從剛才起就皺著眉,也不怕長皺紋……”頗有些無奈。
“你到底想干什么?”果然是不怕長皺紋。
陶夭當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人太聰明也不見得就是好事。智者多慮,得多操多少心哪。
她坐下來,悠閑地看著他那張冰山臉,突然起了調(diào)皮之心。“你猜呢?”
鼬不動聲色地看著她:一張臉似笑非笑,眼底藏著一絲狡黠。
這種對視的情況,她怎么可能勝過鼬呢?
于是舉手投降。
“好吧,我是想去看望一位熟人了。”
鼬挑眉。在這里還能有熟人?
“什么眼神嘛?真是熟人。我上次任務(wù)的時候救的一個小女孩,叫紗雨,我順道去看看她康復得怎么樣了。”
紗雨,這個名字……
“哎!”陶夭叫住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鼬,攤開掌心,“我沒錢了,給我點錢。”
她一臉無辜的表情。我陶夭也淪落至此,淪落至此了啊……
陶夭沒有說錯,制毒師和醫(yī)師根本就是同源的。一個能把□□做到堪稱精湛的人,只要他愿意,他立即就可以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藥師。
蝎就是這樣的人。
因為不用趕時間,蝎和陶夭一路上且走且停。蝎時不時指著一株毫不起眼的植物告訴陶夭它可以如何做成一味劇烈的□□,而這種□□又需要何種藥材搭配才能解開。陶夭一一詳細記下。心里燃起了一種醫(yī)藥專業(yè)生對界內(nèi)學者的崇拜之感。
而蝎在講述這些的時候往日冰冷沙啞的聲音低沉柔情得像是在談?wù)撟约旱膼廴恕?
坐在茶館休息的時候,陶夭終于忍不住開口問:“蝎前輩為什么一直要在緋流琥里面呢?”
她想起動畫中那個紅頭發(fā)的小孩。
他其實只是心地純真吧,想要留住那些無法長久的事物。
蝎默不作聲。片刻,才催促她:“快點吃完了接著趕路。”
陶夭于是也不再問,坦然地把桌上的飯菜都吃得干干凈凈。
(時間太久了,我也忘記了,一直呆在緋流琥里的原因……)
回來的路上終于如陶夭的愿去看望了小紗雨。當然,是她一個人去的,蝎對這件事情是一點興趣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