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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逸誠走在前面聽著身后竊竊私語的兩個人,勾起了嘴角。
這兩個人學生時代就是這樣前腳剛吵架吵得這輩子不見了,后腳變又好的好像一個人似的,金逸誠想起,大學的時候,五一勞動節他去給孟欣送玫瑰花的時候剛好看到她和程茉莉在寢室樓下大吵。
“你心里就只有華小王八蛋一個人,根本沒有我。”孟欣大喊。
“我他媽心里沒有你我一大早跑回來干什么?”程茉莉紅著雙眼,抬高了聲調。
金逸誠是知道孟欣口中的“華小王八蛋”是程茉莉的男朋友,他險些以為孟欣不接受他是因為心里愛著程茉莉,大概是他的存在感太差,兩個人吵了一會兒也沒有看他,金逸誠正想著要不要上車離開,正當他偷偷拉開車門的時候,程茉莉像是見到救星了一樣:“金逸誠,你給我看好你們家孟欣。”
這話,聽得金逸誠一樂,笑瞇瞇的走過說:“恩恩。”
“你跟誰點頭哈腰呢?”孟欣還在氣頭上。
“那,程茉莉你怎么能欺負我們家孟欣。”金逸誠一臉嚴肅的站到孟欣身旁,將矛頭指向程茉莉。
這話怎么聽怎么不對勁兒,孟欣也顧不上吵架的事兒了,她自己罵程茉莉行,但別人不行:“金逸誠,你給我滾。”
當年年少輕狂,口不擇言,金逸誠真的就滾了,滾得途中還不忘從后視鏡里看看兩個并排站著一臉茫然的姑娘。
“你把他罵走了。”程茉莉呆呆的問。
“恩,”孟欣答,又接著說:“去吃早飯吧。”
“好。”
回憶至此,金逸誠不禁笑了笑,當年的自己臉皮也是夠薄,腦子也是夠笨的。
沒多久三個人走到了早上孟欣等程茉莉的咖啡廳,孟欣長得美,老板娘還記得她,笑著迎上來說:“姑娘,你不知道你走之后好多人跑來問我知不知道你的電話,我怎么知道啊。”
孟欣笑了笑:“阿姨,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
“沒有沒有,”老板娘連連擺手:“不知道多少人是因為你才來的呢,你要是能天天來,我這兒可就發財了。”
聞言,三個人都笑了。
三人去了樓上的包間,坐下后,孟欣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程茉莉,雖然整張臉清湯寡水的,可是擋不住眉眼間的媚,忽略掉微微發福的身材,還算得上美人,孟欣揉了揉太陽穴,心想一定是這階段太累了,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充滿了戾氣,她后怕的想要是兩個人沒有這么深的感情,早就分道揚鑣了吧?
“金逸誠,剛剛在母嬰店里你說的話是認真的還就是和我們家孟欣開玩笑的啊?”程茉莉倚在沙發里問道。
金逸誠拿起面前的柚子茶喝了一口,才緩慢的開口:“一半一半吧。”
程茉莉挑眉:“大導演果然不一樣了呀,這話說得都那么游刃有余。”
程茉莉說話幾十年如一日,直白,很直白,特別直白,絲毫不給別人留一絲余地。
她懷著孕只要了一杯糖水,金逸誠說嗓子不舒服點了杯柚子茶,三個人到咖啡廳只有孟欣一個人要了焦糖瑪奇朵。
此時她正小心翼翼的用小勺子攪動著上面的拉花。
但,這兩個人和她關系那么大,怎么會讓她安安靜靜的品嘗咖啡呢?
“孟欣,你覺得你和張希澤之間有愛情么?”金逸誠偏頭問她。
孟欣心里略微無奈,這兩個人怎么開口說的話都讓人那么不舒服呢,絲毫不給人心里上緩沖的機會。
金逸誠見孟欣遲遲不開口,手指交叉放到腿上接著說:“我聽說,你和張希澤結婚只是因為那時候懷了他的孩子。”
孟欣聞言抬起頭,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里寫滿了詫異,金逸誠看著心里也是一顫,想著不會說到她的痛處了吧,但話已經說出口,無法再收回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而且你...”
“你”字未說完便被程茉莉打斷:“好了,金逸誠被再說了。”
“茉莉,讓她說完。”孟欣抬手艱難的做了個請的姿勢。
金逸誠咽了咽口水,從“你”字開始說,但聲音已經明顯許了很多:“你,你,聽說你是為了報答他在你病床邊守了兩年的恩情。”
見孟欣沒有說話的意思,他又加了句:“那時候你昏迷不醒。”
孟欣聽著,腦袋“嗡”了一聲,兩年,三年,五年。
這三個詞混亂的在她腦袋里出現,也就是說她和張希澤結婚三年,五年里的另外兩年她在病床上,是空白的,可張希澤的意思他卻是們結婚五年了。
孟欣想了想,坐直了上身,勉強的笑了笑:“金逸誠,你還是沒有成熟。”
金逸誠一愣,孟欣實意程茉莉,兩個人拿起包便要走,金逸誠忙起身攔在她們面前:“還有一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