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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葉青,可是日月宗,年青一代最為杰出弟子,年僅十七歲,便已然邁過修仙之路第一個門檻,沖破煉氣的枷鎖,達(dá)到筑基初期,成為年青一代第一人。
而此刻楚牧楊的修煉速度,竟是已不下于葉青,并且隱隱間,勢頭更勁,想必不久之后,他便能夠追上后者前進(jìn)的步伐。
想到此,即便以楚牧楊經(jīng)歷十幾年磨礪,而變得沉穩(wěn)的性子,此刻也是心悸一動。
“嗯……”
待興奮情緒稍稍平息,楚牧楊的臉色,卻在陡然間大變。
“剛剛自己所修煉的功法,竟然與無天所修煉的,并不相同。”
萬年前,無天的修煉的功法,可是在元界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令得當(dāng)時多少的妖孽級天才修士,為之,而趨之若鶩,其強(qiáng)大之處有目共睹。
無天修煉的功法強(qiáng)橫,但現(xiàn)在楚牧楊自“噬魔神典”內(nèi)獲得的功法,也并不簡單,僅僅在氣旋期,便萬物皆可吞,換句話說,就是不論是天地靈氣,還是靈石靈藥,乃至飛劍等法寶,皆在它吞噬范圍內(nèi)。
面對兩種皆是令所有修士垂涎的強(qiáng)大功法,到底修煉那種,一時間,楚牧楊竟是左右為難。
“兩種功法,無疑都極其變態(tài),但無天所修煉之功法,僅限只能吞噬靈氣與靈石,而我所修煉的,卻并不如此,號稱萬物皆可吞,從功能上看,無天所修煉的,只是我所修煉功法的簡潔版而已,換而言之,它并不完整,想必其中也必然存有許多缺陷。”
楚牧楊細(xì)細(xì)分析著。
“既然有完整功法,我為何還要去修煉那存有瑕疵的功法?”楚牧楊淡然一笑,道:“就你了!”
“既然萬物皆可吞,那噬神陣也合該歸去了,吞噬!”
楚牧楊抬頭看了一眼上空的灰霧,突然盤坐而下,一聲大喝,心神閃動間,山澗內(nèi)的天地靈氣陡然沸騰而開,緊接著,在空中呼嘯而過,對著楚牧楊的頭頂匯聚而來。
僅僅霎那,楚牧楊頭頂上方,便是出現(xiàn)一個靈氣旋渦,緩緩旋轉(zhuǎn)而開。
“啪啪!”
一刻鐘時間,悄然而過。
在楚牧楊瘋狂吞噬下,一刻鐘過后,山澗中便是傳出幾道啪啪之聲,緊接著,原先籠罩山澗的灰霧,竟是緩緩的向著四周擴(kuò)散而開,不久,便是消失不見,西斜的陽光,也是直透而下,原先灰蒙蒙的山澗,此刻卻被陽光所充斥。
“也該回宗門了,否則師尊他老人家必然要為我擔(dān)心。”楚牧楊緩緩睜開雙眼,抬頭望了眼頭頂驕陽,而后眼中森冷寒芒涌動,道:“不知害我之人是誰?不過,不論你是誰,你都將為此付出代價!”
這次要不是福大命大,即便不摔死,也要被無天奪舍,此仇此恨怎能不報?
楚牧楊甩了甩腦袋,將腦海中的仇恨盡數(shù)甩出,而后便對著噬魔崖上方,暴掠而去,不論是報仇還是大展宏圖,都是以后的事,此刻卻是先回宗門要緊。
“要是師傅知道自己的修煉速度,竟在短短時間,便和大師兄一般變態(tài),必然會大吃一驚。”
噬魔崖上方,楚牧楊微微一笑,期待著待師傅發(fā)覺后的震驚表情。
春風(fēng)徐徐,綠樹搖曳,花草皆散發(fā)各自獨(dú)特芳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可那種春的氣息,卻比起以往格外不同,沒有以前的壓抑與苦澀,仿佛春,也突破了那纏繞它許久之枷鎖一般,盡情的自由呼吸。
這種春的味道,楚牧楊也不知自己以前又沒那榮幸享受過,不過,此刻呼吸開來,那種熟悉之感,卻深入骨髓,如同兩個老朋友一般。
應(yīng)該有過吧,可即便有過,那也是在那模糊記憶之中,想要尋找,卻兩眼朦朧,唯有那熟悉之感,不離不棄!
“這才是春的味道,以后每年春天,我都要呼吸!”
失去久遠(yuǎn),才令人倍加珍惜,此刻楚牧楊忘情的呼吸,擁抱自由的春天,而后楚牧楊略微霸道的宣誓。
許久,楚牧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即睜開雙眼,接著,對著后方的噬魔崖掃了一眼,而后身形再度暴掠而開,如同許久未歸的游子一般,心中略顯急切。
“師傅……師姐……牧楊回來了!”
才剛剛瞧見日月宗的大門,楚牧楊便遠(yuǎn)遠(yuǎn)的喊叫出聲,期待著那個靚麗女子,在第一時間飛奔而出,迎接自己。
“嗯?”
待楚牧楊接近山門時,他的師姐,竟是仍然沒有出現(xiàn),不過,他倒也沒有多想,這肯定是莫婷閉關(guān)修煉去了,可是……突然一股淡淡血腥味,繚繞在鼻尖,接著順著他的鼻息,進(jìn)入他的體內(nèi),頓時間,楚牧楊眉頭微微皺起。
“這里怎么會有血腥味?那些師兄也真是的,斬殺野獸也不知道了山門遠(yuǎn)些。”
楚牧楊暗罵一聲。
“不好……”
隨著與山門距離的迅速拉近,空中的血腥味,竟是愈加濃厚,頓時間,楚牧楊臉色大變,立馬便意識到不對勁,空中血腥味的濃厚度,根本就不是弟子斬殺一兩天野獸能夠擁有的,并且那血腥味,隱隱間,竟是從宗門內(nèi),飄蕩而出。
“師傅……師姐……師兄……”
楚牧楊慌亂的聲音,一道道的在空中炸響,可即便如此,那不遠(yuǎn)處的山門,卻依舊沒有一名師兄弟,出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