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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在想,赫拉上面的下一塊魔魂石,該是什么樣的。”對面的少年歪著腦袋,微笑。他看著十五六歲的年齡,眼瞳是詭異的翠綠色,頭發(fā)則長及至腰,月光一樣銀白。
“你在說什么?”我看著他,不知道這家伙在賣什么關(guān)子:“要喝點什么東西嗎?”
“嗯,一杯奶昔,蘋果味的。”少年點點頭:“我知道你是個作家,最近很苦惱,因為你沒有好的作品,是吧?”
“你知道?”我訝異的問道。
“所以你接下來要聽好了。”少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優(yōu)雅的抿了一口淡綠色的奶昔:“我的故事,要從三年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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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怎么搞得完?那些混蛋!”云亦羽看著如同垃圾場般的教室,撫額長嘆。他瞟了眼窗外的天空,昏暗無比。已經(jīng)是六點半了,他卻不能離開,還要搞該死的值日。
本來這事也輪不著他,但組里面其他幾個人都在下課的瞬間從云亦羽的視線中消失,他很清楚班主任不會聽自己的解釋,如果不把這個弄好,明天早上自己一定會死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沒辦法,干吧!
很久以后……
“這樣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云亦羽拄著掃帚靠在門邊,打量著自己的勞動成果。起碼大片的紙屑廢物是沒有了,但仔細一看不難發(fā)現(xiàn)還有很多雪花一樣散落著的小雜物。算了,明天早上再來搞吧,今天這么晚回家,肯定要被罵死了啦!他看了看腕表,表情越發(fā)著急起來,背了書包鎖上門就向家走去。
走在空曠的大街上,云亦羽隱隱有種不好說的感覺。街道兩側(cè)的路燈可能是斷電了,竟然沒有一盞是亮著的,就連街邊的各種小攤也早早的關(guān)了門,搞的跟邯鄲鬼郡一樣。他攏了攏領(lǐng)口,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但老天爺似乎都故意找茬,沒走多久他就看到有一個人影迎面走來。隨著距離的拉近,那個人逐漸顯出了一些細節(jié),是個女孩的模樣,頭發(fā)很長,垂在面前,再加上這種環(huán)境,真是像極了電視機里爬出來的貞子。不會是貞子的吧?那是虛構(gòu)出來的對吧?怎么可能嘛!再說就這么一條路,狹路相逢勇者勝。云亦羽這樣想著,定了定神,端的是你過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在兩人相擦過的一剎那,那個女孩突然停住了腳步。
“……貞子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別找我別找我……”云亦羽膝蓋一顫,差點跪了下來。
“你在說什么?”貞子問道。云亦羽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的竟然是班里前天剛來的轉(zhuǎn)學(xué)生,叫什么來著……他還真不知道她的名字,不過也是個眉目清秀的美人。
“沒,我說今天天氣真好。”云亦羽立刻扯開話題去言他物。
“哦,是挺好的。”女孩淡淡道:“教室里還有人嗎?我去拿點東西。”
“沒,沒有了。”云亦羽下意識的答道。
“謝謝。”女孩禮貌性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向著學(xué)校走去,很快背影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奇怪的人。”云亦羽摸了摸腦袋,正欲離開,忽然想起鑰匙還在自己手上,他猶豫了一下,反正都已經(jīng)晚了,再晚點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還是給她送過去好了。這么想著,他就打算追過去,一只有力的手卻冷不丁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誰允許你跟她說話的?”那是一個混混,梳著一頭除了黑色外什么顏色都能找到的頭發(fā),身后還有兩個跟班,煞氣逼人,簡稱煞逼。要說這事其實也巧得很,那個女孩生的美麗,追求者自然是不在話下。這個混混就是其中之一,說清楚了就是單相思。不過他單相思的很有水準,跟那女的一句話沒說就把她當(dāng)成自己的人,還牛逼烘烘的跟手下大吹自己人格魅力,說好帶他們一飽眼福,沒想到剛好碰到她向云亦羽問路,便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對方勾引自己的“女友”
“我沒跟她說什么啊。”云亦羽倒退一步,他還真沒想到會有這種把綠帽子往自己身上扣的家伙。
“哦?是嗎?”混混瞇著眼睛,照著他的胸口就猛推一把,直接把他推倒在地:“少TM跟我廢話,親眼看到你跟她講,還說沒有?你是個什么東西,老子的女人是你能勾引的?”
“好好好我有我有,我不該跟你的女人說話。”云亦羽知道跟這種人講道理是白費力氣,干脆一口咬死,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混混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立刻有人捧出打火機,殷勤的點燃。他猛吸一口蹲了下來,吐了個煙圈到云亦羽臉上:“早點認錯不就好了?爺爺今天心情好,不跟你這垃圾計較,以后再讓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見一次打一次。”
“都聽你的都聽你的。”云亦羽連連點頭,滿臉堆笑。
“嗯。”混混似乎滿意的笑了笑,突然把煙頭摁在云亦羽的校服上,一個大洞很快就燒了出來,空氣出彌漫著纖維燒焦的味道:“我們走。”說罷便站起來,又踹了云亦羽一腳,轉(zhuǎn)過身去。
“去你媽的。”云亦羽撐著地緩緩爬了起來,輕聲念叨著。他沒有能力跟這種混蛋干架,只能在心中發(fā)泄不滿。
“嗯?你說什么?”混混忽然折過頭,伸手指著自己的耳朵,但從他的表情明顯可以看出他聽清楚了云亦羽的話:“幫我吹下耳朵,有坨屎在叫我呢。”他猛地發(fā)力,一拳打在了云亦羽的小腹。云亦羽只覺得自己腹部傳來撕裂一樣的劇痛,眼前一黑幾乎要昏過去。他倒退幾步,靠上了電線桿才沒有倒下。
“咳咳。”云亦羽彎著腰,痛苦的咳嗽。既然已經(jīng)被聽到了,那么說什么都沒有用了。他抬起頭來,對著混混輕聲重復(fù)道:“去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