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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決定前去百聞堂。見空空要去查找資料，蔓瑩也不多逗留，跟著空空下山后便自行回去修煉了，空空看著蔓瑩離去也不知說什么是好，只是心中暖暖的，蔓瑩是真心待她的。

空空來到百聞堂，依舊是人庭冷落，偶爾能見一位師兄進來取書便離去，空空當下心有所屬，只是默默的進門。

“師傅，我今日要查些術法，若久了未曾離去擾了師傅，請師傅海涵。”空空害怕她一直查不到，不死心一直在此，會不會耽誤這位老將領的修行，只得先告知一番。

許久，空空聽見了那熟悉的蒼老的回答：“恩.”

這才安心的游進書架之間，一冊一冊的尋覓起來。

《山野百味》、《天機丹》、《落雨靈辰》、《百味人面》等等一冊一冊，空空慢慢尋覓著。

也不知是幾日過去。

房梁上終于忍不住傳來了一聲疑問。

“你，在找什么？”想必是那老將領看空空幾日都不曾離去，忍不住問道。

這一聲將空空從尋覓玉冊中驚的抬起了蛇頭，略為尷尬的回答到：“弟子不才，心性不佳，一時魯莽，強行凝化，亂了周期，現在容顏定格，無法精進，想找是否有法可破。”說完懊惱的低下頭去。

“哦，原來是你。”似乎哪位聲音的主人，哪位老將領也聽說了此事，只是頗為鎮定的說道。

這樣一來，空空明白基本沒有人不知道她凝化的事兒了，只得訕訕的點頭承認。

“那你可曾找到法子？”老將領似乎頗為關心道。

“未曾。”她一連幾日翻冊查看，對于面容之事，有如何凝練，如何換臉的，但卻從未談及如何重新凝化的；縱然她很想擁有正常的臉，但也不想落到換臉的地步，換臉幾乎就是僅次與奪舍的法術，只是若對方自愿與你換臉，交換后對方可存活，而奪舍是獲取對方的軀體后，對方的神魂就基本煙消云散。可換臉這種事兒哪有這么多自愿，多半也要除去對方才能實現，空空不想做這樣的事。

“那我若說不但這里的玉冊，大千世界的玉冊中都不可能有此法，你，將如何？”老將領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

她能如何，是啊，若無法，她又能如何，心中胡思亂想一番，終究還是無法破解，不由心中嘆了一口氣，放下吧，你能如何。

“那弟子依舊修煉突破，時不待我，我待如何。”說罷還自嘲的笑了一笑。

“那就用著那張永看不清的臉修煉？”老者依舊徐徐問到。

“恩，縱使不清，依舊大道順行。”空空一頓，還是緩緩吐出這幾字來。

“哈哈哈，那你還找什么?”

是啊，她找的到底是什么？是那張化出的人形臉，還是一絲自己的虛榮心？這終究是一副皮囊，這修真界看的不是皮囊，而是實力。在美也比不過活著的人，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想到此空空心中郁悶之情頓少了一大半。這一世她找的是活下去的機會，是活的更久的機會，想要在現世活的更久那只能是靠實力。

“弟子懂了，謝謝師傅。”空空定定神，朝房梁上看去。

“你懂了？”

“懂了。”

“真懂了？”

“真懂了。”這一老一少的對話緩緩卻又堅定有力。

“告訴我你懂了什么？”隔了數息之后，老者再次問道。

“天地之大，我焉能顯，修真之險，我何以活；誰人能見，能見著誰，唯有傲視，方顯尊顏。”

說完此話，空空只覺明臺清明，渾身靈力十足，似乎獲得了一絲機緣一般，靈力強聚，頓時進入了神識里體會剛剛所說之話語。

大殿內頓時毫無聲息，百聞堂的大門默默的關啟，也不知過了多久，殿中的梁柱旁，慢慢出現了一矮小的老者，頭盤紫色發冠，身著紫色長袍，內秤灰白色墊衫，面容慈祥，白眉已然快擋住那雙深邃的眼窩。手付一根布滿木瘤的拐杖，慢慢的走到空空身邊。凝視著空空。

此時的空空還在她的神識中大量的獲得自己的感悟，毫不知曉。

老者輕撫著自己稀疏的胡須，仔細看著殿中這條通體瑩白的白色，眼中露出了一絲深邃的光芒。仔細觀察這白蛇的蛇身，發現居然白鱗之中居然透著一絲銀色邊線。

面露一絲疑惑。再仔細觀察上來，發現在七寸一下的銀邊似是更加粗大，并伴有一絲突起，老者的表情開始豐富起來。

似是回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相信般的搖了搖頭。口中默默的呢喃著。

“不可能的。”便不再有所動作，只是靜靜的看著在頓悟中的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