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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琴雖然從穿到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見到蘇畫,但是在自己打開門的一瞬間,蘇琴還是被原主身體的本能反應而控制住了激動的說道:“蘇畫,你終于找到我了,嗚嗚,我在這里過的好辛苦啊!”然后就開始叭啦叭啦的說自己自己穿越過來經歷的倒霉一系列經過,而忽略了蘇畫眼里的強行的不耐和有種的輕視之意。
蘇畫顯然沒有想到這個蠢貨姐姐被自己賣了,還一直在感念自己的好,這不,一見面就是眼淚涕淚齊流,像只八爪章魚似的撲到自己的懷里,深怕自己這個金主逃脫了似的,緊緊抓住自己的肩膀,要不是自己有功夫傍身,就要死在這個蠢貨姐姐的九陰白骨爪上了,簡直抓的太緊了有木有,這女人吃什么玩意兒長大的,不是相府的千金小姐嗎?現在一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村婦衣飾,臉上的紅點雖然消失了,但是長過痘痘的臉上還是留下了印痕,簡直和原先的形象判若兩人,要不是自己的屬下打探到的絕對消息,蘇畫真的不敢相信,這個眼前的蠢貨落魄千金竟然是自己的嫡姐。
蘇畫想到這里,嘴邊快速的閃過一抹輕蔑至極的了冷笑,但是眼睛里卻快速的泛起一層霧氣起來,配上她本來就非常明亮又大的眼睛,簡直可以秒殺一切男性物種,直接產生保護弱小的強烈欲望啊!
蘇畫的演技并不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而是因為蘇琴的手勁太大,讓這個常年習武,已經習慣了疼痛的蘇畫都感覺到了,其中的恨意,是啊,恨意,如果不是極恨,怎么可能激動的成這個樣子,但是一看這個蠢貨姐姐明明是一副感動的樣子,根本就看不到一絲恨意啊,還是因為演技大爆發,讓自己這個整日無所事事,看習慣了一群手下招來的戲子改編的的精彩好戲的人,也被蒙騙了,自己的姐姐,要不是真的失憶了,就是太能掩飾自己了,這兩點,蘇畫都感覺不到什么威脅,哼,我蘇畫一穿到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現在還沒有失過手,對了,怎么沒見到那個昊王?
蘇畫忍者手臂上的痛意,努力忽視著這個蠢貨姐姐帶來的疼痛,而不得不強自忍耐,現在還不是徹底解決她的時候,而悄悄的四處張望了一下,卻直接忽略了那涕淚齊流的蠢貨姐姐的的狡黠一笑:小樣,還真以為我還是原主啊,既然你懷著目的找上門來,我也就替原主暫時的小懲大戒一下了,自己的身上可沒有功夫,但是經過了一些日子的修養,身體的恢復速度很快,比剛穿來的時候那嬌弱小身板可強多了,這不,能看著你吃癟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呢,哼,好戲還在后頭呢。
蘇琴面上卻一點也沒有破綻露出來,繼續賣力的表演著,就是手上的力氣倒是真的小了下來,拜托,又要裝著沒有形象的嚎啕大哭,又要使盡吃奶的力氣,去掐這個腹黑吃人不吐骨頭的蘇畫,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原主這個妹控肯定是做不到的。
蘇畫看著漸漸停止哭泣的姐姐,眼睛里的淚水卻是控制的標準的將落未落,這可是秒殺相爺的大殺招,否則自己一個庶女怎么可能得到相爺的肯定呢?以柔克剛的確是對付男人的利器,但是對付這個蠢貨姐姐還不是手到擒來啊,紅唇開啟,帶著特有的吳儂軟語,緩緩說道:“姐姐,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不是暫時的逃到南方,等爹上奏了,說你得病暴斃了就可以取消婚約嗎?要不是我費盡心思的打探,也不會直到今天才找到我苦命的姐姐啊!對了,你的臉上的紅點怎么還在啊,不是說過一個月藥效就會自然消失嗎?幸好我帶來了解藥,待會兒你就服用下去吧,不要白白糟蹋了自己的一副花容月貌。”
蘇畫狀似好意的提醒著蘇琴的嫡女身份已經沒有了,而且已經徹底毀容的臉上只有服用了自己的解藥才可以治好,這手段使得,真看不出來竟然是病歪歪的十五歲的少女!這樣一打一捧,手段是一套一套的,怪不得她能在這個男權社會混的風生水起,而不像蘇琴這個胸不大,但是卻一定無腦的不知上進的老婦女過著有了上頓沒下頓的苦逼日子。
蘇琴哪里不知道蘇畫的心思,但是一時間也搞不清楚這個庶妹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如果按照以前的劇情的走向,蘇畫一旦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不是只要派殺手來就可以了嗎?就算她怕暴露自己身份,也可以叫人做一系列讓自己身不如死的舉動,要知道,蘇琴直到今天,才知道這個蘇畫已經在這個大順朝有了絕對的勢力,蘇琴一直自欺欺人的認為蘇畫對她已經沒有了興趣,直到看到蘇畫的真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再這么墮落下去,就真的快要被蘇畫整的尸骨無存了,蘇畫給的解藥還是先收下吧,否則難免引起她的懷疑,但是至于吃下去,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悄悄地丟掉吧。
硬拼是絕對沒有戲的,在沒有弄清對手的情況下,只有裝瘋賣傻了,反正蘇畫絕對是一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自己的身上肯定有什么讓她難以啟齒,卻勢在必得的東西,是什么呢?難道是空間?
蘇琴心里一驚,之所以那么有恃無恐,還不是因為自己有了空間這個退路,但是前提必需是和秦昊陽天天在一起啊,要不然自己以為可以逃命的東西,根本就開啟不了,還不是任人宰割?
蘇琴有點后悔昨晚那么對待秦昊陽了,如果時間可以倒流,蘇琴絕對不會這么對他下死手,這不,徹底把那冰山給得罪了,今晚還不知道要怎么懲罰自己呢,蘇琴想到這里,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臉色也不復那么輕松起來。
蘇琴的心思轉了百轉千回,但是蘇畫卻沒有仔細觀察這個蠢貨,反正蘇琴的表現已經被蘇畫定義為:沒有任何威脅的蠢貨一個,她此時的滿心眼里,只有眼前出現的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九王爺,秦昊陽。
蘇畫特地理了理梳的光滑順溜的自己獨創的發型,撫了撫自己特制翡翠撒花洋縐裙,配上縷金百碟穿花大紅洋緞窄肩襖嫵媚卻又不失清純的氣息,自己是非常滿意的,相信許久不見的昊王肯定對自己也是眼前一亮吧。
不能控制自己身體的昊王眼睛瞎了,沒有看見眼前的打扮的嫵媚端莊的蘇畫,而是盯著蘇琴一動不動,自己貌似傷的很嚴重,雖然碰不得別的女人,至少也是功能健全的,經過昨晚,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眼前的蘇畫散播的謠言,是不是會一語成畿呢?想到這里,更是狠狠的用力啘了一眼蘇琴,可惜沒有任何殺傷力,秦昊陽簡直恨不得立即把這個女人押到已經找到的寶藏的門口,就地正法。
蘇非看著門口哭的傷心欲絕的姐姐,心里就感覺到非常的難受,這個打扮的像神仙一樣的姐姐,怎么一進來就惹姐姐哭了,要知道蘇琴姐姐可是非常堅強的人呢,要不是以前在大村的時候,家里被人洗劫了一翻,姐姐哭了一次之后,再也沒有哭過,至少沒有哭的這么傷心啊,看到這里,蘇非再也忍不住的的走到蘇琴的身邊,強行拉開了蘇畫的身體,保持了一些距離之后,才狠狠的對著蘇畫說道:“不準你欺負我的姐姐,你這個丑女人!快點滾出我們的家,這里不歡迎你!”雖然是用正常的聲音說出來的,不像對著蘇琴那樣,捏著嗓子故意撒嬌,但是蘇非的原本的聲音就是非常的冷漠,如果配上此時蘇非的神情的話,殺傷力絕對是杠杠的,這不,蘇畫聽了蘇非的話之后,一張經過仔細修飾后精致秀麗的臉上頓時就繃不住了,原本的笑意盈盈的表情,頓時就成了蒼白無力的,不可置信的表情,這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嗎?這就是自己看中了以他為目標,一直在追逐著他的腳步的人嗎?
蘇畫不愧是久經江湖的老手,臉色雖然聽了秦昊陽的話之后,變得蒼白,但是卻還是強行忍住了眼里的酸澀,開玩笑,她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這么多年的勾心斗角,哪一場戰役不是自己硬撐下來的,就是這副破的不能再破的身體,還不是自己經過五年的慘絕人寰的調養,才能健康的存活下來,蘇畫一咬舌尖,讓疼痛讓提醒自己,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打擊,沒什么了不起的,隨即釋然一笑,面上的表情瞬間就成了無懈可擊的標準官方笑容,用自己的動人聲音娓娓道來:“昊王,你誤會了,我可不敢欺負我的姐姐呢,而是因為我的姐姐許久沒有見到我,激動流下的眼淚呢!”
并沒有多余的字眼,因為她看見了昊王聽見了她的解釋后,隨后就看向蘇琴表示詢問的眼神,再接受到了蘇琴的肯定之后,臉色才沒有剛才的劍拔弩張,漸漸的緩和下來,蘇畫拿捏的火候正好,沒有引起昊王之后的反感,雖然他并沒有在自己解釋后,再正眼看自己一眼,但是自己來到了這里,第一就是為了寶藏,第二就是得到寶藏后,和昊王講條件,這兩樣,都是蘇畫勢在必得的,蘇琴,你乖乖的按照我的計劃就好,否則我也不能保證你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呢!
蘇琴則是在心里輕吐一口氣,哎,蘇非你的舉動雖然是護主了,但是幸虧還沒有流露出童真的樣子,要不然被這個心如蛇蝎的蘇畫發現你的異樣的話,是不是又要惹出一番事故的,又多了一個麻煩,這樣的安排真是讓蘇琴覺得心累,本想在今天支開秋夕和章博的好機會,進入空間的,因為蘇畫的到來,而要破滅了。
“姐姐,你就是這樣招待我這個遠方來的客人啊?我可是早飯都沒有吃呢,你給我來碗油潑面吧。”蘇畫甜甜一笑繼續不理蘇琴的木愣的表情繼續說道:“我雖然暫時住在縣城里的客棧里,也覺得孤單,不如我就搬過來和姐姐一起住吧,我有丫鬟和婆子侍衛隨從,雖然這里住不下,我安排好了,就留下貼身的丫鬟,我和姐姐同住一個房間,我的丫鬟春麗就和姐姐身邊的秋夕一起住,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