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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琴一回到小家之后,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風塵仆仆,就被人一把就拉進了他的房間,這樣的霸道行徑,肯定又是秦昊陽那廝的,話說你就不能溫柔的對待我這個霉女嗎蘇琴暗自腹誹,面上卻不能露出一絲不滿出來,誰叫自己是個慫蛋,根本就無法抗拒這個天生就帶來王者之氣的霸道男人呢?
蘇琴正好開口,卻被秦昊陽給打斷了:“你今天去荒山了?你的妹妹蘇畫有什么特別的舉動沒有?“
蘇琴很想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的,因為這個問題問的實在沒有什么營養了,什么叫自己今天去了荒山啊?明明就是自己的“山”嘛,秋夕和章博還在那里看著,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自己本來想稍事休息一下,再去做頓好吃的犒勞一下他們,至于蘇畫帶來的人嘛,請恕自己的能力有限,照看不過來的,不過貌似她帶來的人也是好養的很,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解決自己的肚子問題的,總之沒有給自己添麻煩,這才是神一般的隊友啊!
面對秦昊陽似笑非笑的詢問眼神,蘇琴還是沒志氣的打了個哈哈:“我看她也是閑得慌,才會叫我帶她逛逛吧!雖然只有一里多的路,她也覺得累,就趕了馬車去,我也坐了個順風車,感覺還不錯!”
蘇琴說完就準備往回走,再不開工的話,秋夕和章博是不是要罷工了這樣可就得不償失了,可恨自己的武力值根本就完敗秦昊陽,這不,這廝又開始仗著自己的身高和力氣優勢,用無形的壓迫力碾壓著自己的柔弱的小心臟,害的蘇琴還沒走出門口,就被有力的胳膊往回拽,蘇琴覺得這廝是不是太欺負人了,好歹自己內里比他大了幾十歲的老人家好不啦,古代不是最尊崇敬老愛幼的嗎?你廝是不是太欺負人了?可是一想到上回自己做的慫事,白白被騙了一個人情,根本就無法抵抗這個秦昊陽的壓迫嘛,想到這里,蘇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第一次就在秦昊陽的面前~渲染欲泣了。
蘇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一股熟悉的腹痛頓時向自己侵來,還沒來的及反應,就被那種拉扯似的鈍痛整的面色蒼白,她情不自禁的就捂著自己的小腹,覺得痛楚難忍,蘇琴覺得一股熱流頓時涌了出來,并且還有繼續向下流動的趨勢,看來自己的大姨媽終于來了,似乎看起來這并不是初潮,初潮的話,絕對不會這么痛的,這是蘇琴的經驗,蘇琴覺得自己再不離開這個房間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兜不住了,滴在地板上可怎么整啊,人活一張臉,繞似蘇琴的臉皮厚實,也不能在一個大男人面前,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蛋定的離開吧。
秦昊陽收起了戲弄蘇琴這個丑女人的心態,本來今天難得在白天出來溜達一下,本來還想借故去看看所謂的荒山的,上次這個傻子蘇非根本就只顧著玩泥巴,根本就沒有到處晃悠,沒有給自己打探的時間,這次本想借著蘇非的身體去的,誰知道蘇琴這個蠢女人竟然沒有帶蘇非去,而自己的靈魂最近因為得到了蜜汁的修復,漸漸的能控制身體的時間多了起來,正巧今天能動的時候,蘇琴竟然這么快就回來了,回來就罷了,你這個蠢女人不是應該一回家就來找蘇非的嗎?你不是對蘇非操著養小孩子的心嗎?怎么一回來就往自己的房間跑,這叫他怎么可以忍受呢
所以秦昊陽才會借故把蘇琴拉進自己的房間,就算是為了打探蘇畫的計劃也好,也算是個借口,可是這個蠢女人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這不,一問蘇畫就開始顧左右而言它,一再的挑戰自己的耐心,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耐心竟然高到了這個程度,一向眼里只有辦事效率的他,竟然還能和這個蠢女人玩貓抓耗子的游戲。
可是當秦昊陽看著蘇琴的瞬間蒼白的臉色時,一向波瀾不驚的眼里還是透露出了一絲驚慌,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的眼淚和鼻涕啊!就算這個蠢女人目前的眼淚還算是將落未落的樣子,但也具備了一些攻擊力了,這不,現在他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她和蘇畫出門一趟,就中了那個歹毒庶妹的毒了?
就在秦昊陽自己無意識的想要去幫蘇琴擦去臉上的冷汗的時候,蘇琴終于趁此機會掙脫了秦昊陽的魔爪,氣急敗壞的說道:“我沒事,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你不用擔心,我先回房間了,有什么事晚飯后再說吧,對了,待會兒幫我去廚房打下手,否則晚飯你就沒份了哦!”
蘇琴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自己的不乏,沒辦法啊,不夾著走的話,估計就要血流成河了,秦昊陽看著蘇琴那別扭的走路樣子,心里還在疑惑這蠢女人到底怎么了的時候,鼻子非常靈敏的他竟然在空氣中聞到了一絲甜腥的味道,這是,血的味道,這種味道對于他這種經常浸淫在暗部審訊室里的人,實在是異常熟悉。
等他看見了蘇琴移動的地上的痕跡后,更是不由分說的一把就把蘇琴公主抱就抱到了他的床上,他雖然有潔癖,但是卻輕易的忽略了此時身上抱著的女人,快速的替她檢查起傷口來,到處都檢查了一番,才發現傷口竟然在這個女人的腹部,這不,群下都被鮮血染紅了,肯定傷的很嚴重,此時秋夕也不在,看來只有犧牲自己一下,幫她包扎傷口了,這個蠢女人肯定沒有辦法幫自己包扎的,就在秦昊陽準備扯下蘇琴的血染的風采的的裙子的時候,蘇琴終于忍耐不了的喊了出來:“放開我,你這個蠢貨!”
蘇琴還要掙扎,卻被秦昊陽成功的制止住了:“你受傷了,還要逞什么強,沒見過你這么蠢的女人,和你那庶妹在一起,從來都是吃虧的那個,被她使計策差點死在殺手的手上,還沒得到教訓,今天不過是出了趟門,就把自己給弄傷了,還流了那么多的血,你的腦子里是不是都是漿糊啊!”
不顧蘇琴的驚愕表情,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道:“雖然男女授受不親,但是你放心,在我的眼里,你連個女人都算不上,我只是把你當作~嗯,朋友。”差點就要脫口而出:活動鑰匙,而且還是世界上最貴的鑰匙,只此一枚,再無分號。
蘇琴聽到秦昊陽的話,再次無力看天,知道自己再不說出實情的話,這廝就真的要不顧男女大妨就要幫自己準備包扎了,立即說道:“好了,在你這個野蠻人面前,面子也是不值錢的,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來月事了,每個女人身體發育成熟后,每個月都會流上那么幾天的血,不是傷口,并且不會死人的,但是如果你要用藥物幫我包扎的話,估計也是有可能會死人的事情發生,你還不把我放開,要不然真的要流你一床的血了,你晚上睡著不覺得瘆得慌嗎?”
說著也不顧秦昊陽瞬間變的通紅的俊臉,一把就撐起了自己,徒留下還在發愣中的秦昊陽瞬間石化的樣子,天啦,他此刻的想法就是:上天,請賜給雷狠狠的霹我一下子吧,這下我這高傲腹黑冰冷的形象可就全毀了啊!
蘇琴可不管秦昊陽的驚愕表情,小樣,肯定還沒經過女人吧,否則這么顯而易見的常識問題,也不會做出這樣讓人啼笑皆非的舉動了,還包扎,我呸,蘇琴輕笑了一聲,任命的去換洗衣物了,幸好廚房里還燒著熱水,蘇琴換下了臟污了的里褲之后,就聽到秋夕回來的開門聲,這丫頭真是野慣,幸好自己沒有在洗澡,要不然又要再一次的風光外露了,蘇琴穿好了自己的衣物,用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月經帶系上還準備去廚房打水的,既然這丫頭回來了,就讓她去做吧。
秋夕在外頭奔波勞碌了一天,本想回到家應該是豐盛的晚餐在等待著自己的,可是回到家里的時候,一向準時做好晚飯的小姐竟然不在正堂里,秋夕覺得有點不對勁,才推開了小姐的房門,才發現,小姐竟然~來月事了。
小姐竟然終于來月事了,十五歲啊,自己在十二歲那年就來了,小姐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直到和九王爺訂婚的消息傳來后,都沒有來過月事,在大小姐十二歲的時候,二小姐請的擅長千金婦科的高手也看了,說大小姐是天生的虛寒體質,以后在子嗣上會很艱難,至于沒有來月事的話,還要好好調養著,大小姐一直喝著那個大夫喝的藥,可是除了臉色一天天的難看起來之后,并沒有其他任何的效果,如果夫人在天之靈,肯定會開心的,她的大小姐終于成為有資格生兒育女的成熟女人了。
秋夕立即打來了熱水供小姐洗漱,女人在月事的時候,一定不能沾冷水,這可是自己在相府的教養媽媽那里學到的,而且受用了幾年,發現這真是至理名言啊!至少自己在來月事的時候,就沒有像小姐表現的那么痛楚,秋夕洗完了小姐換下來的臟污衣物之后,才發現小姐躺在床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本來就不怎么紅潤的臉上,竟然是蒼白一片,秋夕看著小姐的難受之處,立即想到了什么,立即到廚房里費勁心力的煮了一碗姜紅糖水,幸虧經過了這些日子的練習和觀摩,否則今天要做出這樣的姜湯,可真心是不容易啊!
看著小姐喝完了姜湯,蒼白的小臉似乎好了一些,秋夕暫時就把心放進了肚子里,再找到了一個湯婆子,灌好熱水后放進小姐的床褥中,這才吁了一口氣,準備晚餐。
所以說,好丫鬟也是要有人賞識和鼓勵的,秋夕的成功離不開蘇琴的鼓勵和支持,就像本作者堅持碼字的動力,就是收藏和評論的寥寥無幾的某讀書們,給我的最大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