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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現在你們那無禮而自大的家伙已經被我們的偉大的圣者大人所擊敗了,現在你們最好選擇投降,然后獻上山河圖以求得可活命的機會,否則你們將會受到圣者大人的裁決!
聲音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里,但眾人依然不給予理睬,投降這個詞對于眾人說來無疑是刺耳和可笑的,一旦眾人輸了這場戰斗,這個島以及這個個島上的居民的命運可想而知。
被稱為圣者的人見眾人并不買賬,也不惱怒,再次舉起了他那骷髏頭拐杖,光與電交織在一起的能量柱再次出現。
各個以來勢力的幫派里的幫主、門主,宗主、宮主等等紛紛施展各自的絕招,他們都是一方的老大,對于自己的絕招是有著一定的自信的,高大成的無能并不能代表他們,更重要的是,這是百年來前所未有的大對決,每個人都熱血澎湃。
“轟轟……!”
各幫派的老大紛紛被震退了幾步,隨后都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出來,而圣者則依然是屹立不動,仿佛真的成了木乃伊一樣。
“怎么可能?”
圣者的強大出乎眾人的意料,要知道超一流水準的高手已經是顛覆戰力,而各個一流幫派老大的都是超一流水準的高手,代表著這個島上的顛覆戰力,并且聯起手來更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就算是秒殺高大成也綽綽有余,可卻還是被對方略勝一籌。
“怎么可能,這種力量竟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不!這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了,難道這個家伙已經突破了超一流高手的水準了嗎?”飄渺宮宮主咬牙說道,她是唯一一個當上宮主的女性,也是唯一一個身為一幫之主的女性。
“不可以!我們決不能放棄,哪怕是戰死,真是可惡,要是咱們還是巔峰的狀態的話,那就……!”血契門門主嘆氣道。
“呵呵!血門主你難道忘記了嗎?我們可是還有一位大人呢,只要他出手,我們還是有把握戰勝他們的。”飄渺宮宮主說道。
“哎!不知怎么回事,我老是覺得他有些不可靠,畢竟我們這幾天來打得要死要活的,而他卻……一直就沒有出過手啊!”血契門門主擺擺雙手無奈道。
“我相信那位大人不出手自然有他的理由,至少我們現在還可以有一張可以寄托的黃牌吧!大家說難道不是嗎?”飄渺宮宮主說道,只是語氣卻明顯有些猶豫。
“嘿嘿!我說你們啊,真是的,太天真了!這事就是那位所謂的大人搞出來的對吧,憑什么要我們來當打手、來受罪?而他卻在那里看猴戲?若不是弄什么引蛇出什么洞,老子特么還在窩里睡懶覺呢!”
黑鴉幫幫主憤憤不平地說道,感覺自己被別人買了還要義務給對方數錢。
魚小白白了一眼黑鴉幫幫主,有些黑鐵不成鋼地說道:“愚蠢、無知!哼!就算沒有這事件,也改變不了什么,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魚小白的話讓黑鴉幫幫主有些慕名奇妙,愣了愣,無奈的撇撇嘴說道:“高大成說的果然不錯,某人就是特么愛裝。”
“好了,現在這種情況下難道你們真的想起內訌嗎?不管怎么樣,現在都是咱們遇到是前所未有的大危機!說實話,我并不看好哪位大人,與其不切實際地將希望寄托在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的身上,還不如咱們聯手擊敵比較明智一點!”血契門門主說道。
“我的耐心有限,不過……算了!一群嘍啰,都去死吧!”圣者突然拿出了黑色的珠子,丟在了尸山上。
很快,黑色的珠子掉落在尸體的那一刻,就像植物的種子那樣開始迅速生根發芽,只是短短瞬間根部就像網狀蔓延了開來,并迅速覆蓋了一座尸山,而尸體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干癟起來。
黑鴉幫幫主大吃一驚:“艸!我的媽呀嚇我一跳,這是什么鬼東西?”
血契幫幫主心中也是冷汗淋漓:“不知道,但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很快,周圍的尸山已經消耗一空,只留下了一大推白骨,而那顆黑色的珠子也變成了一顆十余丈高的參天巨樹,并且還在繼續瘋狂的生長著。
這時眾人再傻也應該知道該做點什么了,那就是趕緊阻止它。
但一切似乎都是徒勞無功的,無論眾人怎么攻擊也趕不上這顆詭異的巨樹的生長和修復的速度,很快,數不清的尸體就只剩下尸骨了,而那詭異的巨樹也漸漸地停止了它那瘋狂般的生長,此時那顆詭異的巨樹已經有數十丈般巨大。
突然,詭異的巨樹又迅速帝長出無數的觸手,而更為恐怖的是,凡是被觸手絆住的的人都會如同那死去的尸體般地開始干癟起來,甚至有的就連呼救的恐懼聲也來不及發出,就只剩下一具皮包骨以及還隱隱冒出一些黃色氣體的尸體。
“這特么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高大成終于清醒了過來,不過卻發現被一種像觸手一樣的藤蔓包住了他的身體,不過好在他實力足夠強勁,可以勉強抵制這些詭異的觸手的侵蝕,隨后一怒之下便是把這些詭異而骯臟的觸手硬生生的撕裂。
但實力在一流以下的一些高手就沒有那么好運了,一不小心就成這顆詭異的巨樹粗壯成長的肥料。
在吸收新的生命之后,詭異的巨樹比起之前生長的速度更為恐怖,只是短短的幾息之間,巨樹已經從數十丈變成近百丈高的巨樹。
一名一流水準的高手自持擁有速度的優勢,他闖進到了巨樹干下面,他要將這顆巨樹連根拔除,這顆巨樹的厲害之處就在于它那詭異的觸手,并且這些觸手的主干大概也就是十來條,只要把這些詭異的觸手源頭處砍斷,那么這顆巨樹將成為一個空架子,毫無威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