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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列芙帶的東西多數比較好理解,紅茶、茶具、女性用品。另外還有一捆乳白色薄膜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看卡列芙的表情似乎還是對自己沒能成為頭領而耿耿于懷,完全沒有解釋一下的意思。
“接下來,稱重量”,楊覺得沒必要花時間讓卡列芙改變主意,反正她肯定不會害自己的,到了需要說的時候她自然會說,團隊還是需要一些信任的,其實內心深處,楊對自己的判斷力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
所有物品的質量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統計出來了:
奇跡(筆記本電腦)927g、豪克(自律型四軸航拍飛行器)189g;
發電機(去手柄)505g、文具(包含紙、筆)244g、十孔布魯斯口琴(含外盒)102g;
工兵鏟734g;
木匠工具(去手柄)1549g、膠漆(含包裝)3400g、納米絲線(長度不明)53g;
種子500g;
吊桿(輕型含配件)1205g、反曲弓(含弓弦、箭袋、箭頭、箭簇)1782g、彈弓(無彈子)286g、軍刀(全套)7514g、指南針88g、其他配件1023g;
紅茶(含包裝)1405g、茶具(組合式)730g、女性用品1100g、白色薄膜(用途不明、尺寸不明)69g。
“顯然,膠漆、反曲弓、軍刀、紅茶、茶具太重了,需要另外想辦法”,楊一邊計算著一邊說出了結論。
“我們為什么一定要帶上奇跡、豪克還有發電機?”阿爾忒彌斯覺得不能夠帶上全套獵人工具已經是難以言明的損失了,現在連半套都不能攜帶,更是匪夷所思,而且在孤島這種原始的環境下,科技與文明很難與冷兵器一較高下。
“為什么呢?”楊沒有問因蒂克斯,而是看向莫名其妙就帶來了發電機的天隱,如果沒有發電機的存在,現在就沒必要討論是否帶上奇跡和豪克了。
“因蒂克斯說過自己是黑客,黑客需要電腦,電腦需要電力。”
“在一個孤島上,我們的大黑客要用他的電腦黑掉什么?椰子樹?龍蝦?”阿爾忒彌斯亢奮的態度已經說明了她不能接受天隱的解釋。
不過楊倒是在思考另外的問題,“豪克,你可以做些什么?”不知為何,楊竟然像對待人類一般向豪克發問。
“豪克會飛!”說著,豪克像精靈一般上下翻飛,“豪克還可以看到很遠的東西哦,而且父親給了豪克透視模擬能力,可以完全穿透非鉛版障礙物,然后模擬成像。”聽到這里,因蒂克斯突然變了臉色,頻頻向豪克示意,可惜豪克并沒注意到,“父親進行藝術創作的時候,經常要豪克去看一些女孩,然后去除外衣做出模擬畫面給他,然后父親就會夸豪克厲害!哈哈哈哈……”豪克的話直接被一聲慘叫打斷了。
“啊、啊啊啊、嗷嗷嗷——輕、輕點”,因蒂克斯被一臉怒容的阿爾忒彌斯掀翻在地,一個腕挫十字固,疼得原本紫青的臉直接白了,右手不斷地拍著地板,嘴里大喊著求饒,“原、原諒我吧,嗷嗷嗷——啊!”
“說,你有沒有用豪克看我們!”果然,豪克無意間暴露了因蒂克斯是個有著高超技術的色鬼,引發了在場所有女性的警覺。
“沒、沒有,真的沒有!”看到阿爾忒彌斯絲毫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因蒂克斯趕忙指著奇跡,大喊“我只能通過奇跡接受豪克的模擬圖,剛剛我不是沒來得及激活奇跡就被你打飛了嘛……”
“沒來得及?那就是原本打算?”阿爾忒彌斯正準備用力給這個惡心的色鬼一個解脫,被楊制止了。
“那么在不使用透視功能的情況下,可不可以用虛擬成像描繪地圖?”
因蒂克斯見有救,趕忙用極快的語速表示,完全沒問題,不僅地圖,連土壤、植被、生物結構、氣溫等等資料都可以獲取,還可以通過跟衛星連線進行精確定位。
聞言,楊手扶下頜想了想,“沒有地圖的軍師不過是個蹩腳的神棍,有了地圖嘛,嘿嘿嘿嘿嘿……”
雖然不知道楊陰險的笑聲中還包含哪些訊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已經不需要討論是否要攜帶豪克和奇跡了。
“膠漆該如何解決?”
“放水壺”,卡朋特似乎不知道怎么一口氣說出三個字以上的話語,但這的確是個辦法,畢竟每個人都有三天份的飲用水,如果水壺里放的不是水而是膠漆,是可以消化掉那一大瓶膠漆的。
“真是任性,不過我有辦法搞到額外的飲用水,各位是否愿意攜帶膠漆?”楊撓了撓額頭,微笑著征求其他人的意見,竟然沒有人對此表示反對。
“如果可以分攤掉膠漆,那么反曲弓不是不可以攜帶,但是軍刀,無論如何都是不行的,另外”,楊一邊計算著一邊說,“不算膠漆、軍刀、指南針、其他配件、紅茶、茶具等,其他的物品總質量9979g,我們有三女四男,總共可以攜帶10000g的物品,對于剩下的21g,有什么建議么?”
不想步因蒂克斯的后塵,楊決定直接用數據說服擅長武力的阿爾忒彌斯和能夠馴服阿爾忒彌斯、明顯更不好惹的卡列芙。
楊的決定是正確的,卡列芙極不情愿地、默不作聲地收起了紅茶和茶具,阿爾忒彌斯對著軍刀看了又看,顫抖著將之裹進了獸皮。
“剩下的21g,我們可不可以帶一些調料?”天隱作為新生的頭領,還是有義務給出建議的。
一聽到“調料”二字,擅長家務的希露德立刻雙眼放光,大喊著“頭領英明!頭領萬歲!交給我吧,交給我吧!”然后就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我追求美的工具怎么辦?”這個有氣無力的聲音來自半死不活卻又不肯死心的因蒂克斯,說話的同時他也將自己畫在餐巾上的大作呈現了出來。
扭曲的線條、驚悚的構圖,沒人知道這個姑且能稱得上是畫的玩意究竟是什么。
“我用抽象派畫法畫的頭領還不錯吧?”
“離最終集合還有三個小時四十分鐘,我們自由活動吧?”楊強忍著笑容示意解散。
看著紛紛離席的眾人,因蒂克斯很想知道自己的“藝術”能獲得何種評價,死命拖住天隱,希望聽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看著眼中泛著淚光的因蒂克斯,天隱想了想,掛上了“楊式”微笑:
“生活需要‘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