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承上章。
黃慶宇接到孫平羊的電話后,心里無法平靜下來,他知道一旦秦雅知道她爸處在病危的狀態,是沒有心情來支持她和他之間繼續發展下去的可能,但是又必須先前讓她知道,秦大伯即將到達此地的信息,以及她爸處在危險的境地,好讓她心里有點緩沖的時間,能夠冷靜下來處理相關她自己的家事,還有她在工廠里的工資結算的事情。
黃慶宇已經顧不上先去洗菜,他走到阿雅正在睡覺的床邊,很輕柔對著秦雅說道:“小雅,你還是早些起來吧,我有話兒想跟你說呢。”
秦雅自己撩起了被子,弓身依躺在床靠背上,剛想張嘴說兩句,不想她自又是一陣猛咳。
“宇哥,有什么重要的事呀?我看你的神情很慌亂,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呀?”秦雅有點驚心的問道。
“我剛才接到你五伯平羊的電話,說是你大伯有急事來到這里,你這次肯定是要回家去的,你最好還是加點衣服先起床再說吧。”慶宇生怕秦雅有點有顯難過的樣子。
“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非得你我要分開呢?”秦雅伸出右手好像是想要慶宇來拉她起床的樣子。
黃慶宇心里很清楚,這可能是他和她最后的一次牽手了,心頭于是不免又想起另外的一種離別式情景,他是先狠狠地在秦雅的右手背上親了一口,才緩緩地用了一絲力氣拉起小睡的阿雅起床。
就在慶宇想親口說明秦雅她爸病危的信息時,門外又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呀?”
“你開開門,不就知道了嗎。”
黃慶宇從室內趕到廚房室的門外,立即打開了門鎖。
“你是……是雅雅的大伯嗎?”
“是的,我的侄女是在你這兒吧?你倆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來吧?”阿雅大伯看到從里屋走出來的秦雅,那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不免心生疑惑的問道。
“大伯,你說的是哪門子的話,黃師傅是何等的謙謙君子,哪會做出你想像中的事情來啊。”阿雅咳嗽了一下,繼續說道,“大伯,這等惡劣的臺風天氣,你又怎會突然的趕到這里來了?難道是我的家父病重了么?”
“當然是沒有做出那事最好不過了,我這次來有兩個目的,其一,是想通過這里打工的親戚與認識的老鄉,為你的老爸籌借一點醫療費;其二,我是來為你倆的關系作個直接了斷的,我希望你能盡快去工廠,把你自己的那部分工資給結了,好讓我能夠帶你安全的回去的。”大伯是個長著鵝腸子一樣的人,說話可是不打彎的人,這回可讓慶宇遇上了,真是命中的克星啦。
“以我看,急事歸急事,還是等到吃過午飯再去吧,你們就只要等我炒熟最后一道菜就行了哦,要真是等不及的話,你們就先自己清洗一下碗筷,盛飯先吃了吧。”黃慶宇很忙地為燒三個人的飲食在做積極的準備。
也許真是秦雅大伯覺得把傷感情的話說在先,是對他并沒什么好處,于是選擇了暫時沉默。
就在秦雅和她大伯剛盛好了飯,慶宇為這頓午飯燒制的最后一道菜,也被端上了桌子。
幾人都因各自的原因,心態沒有平復好,這頓午飯可以說是在很靜的氣氛下匆匆收場的。
“黃師傅,等一下你能送我去工廠嗎?”秦雅的心里真想與慶宇長相斯守還是一種權宜之計?
“行啊,誰叫我對你始終是那么實誠呢!秦大伯,我能陪著阿雅一道回去嗎?”黃慶宇是陪著一百二十四個小心的問道,生怕在哪一個環節出錯,會令他失去秦雅這個好女孩,那將是他最為痛心的事情了。
“我說小黃啊,恕我直言,你和小雅的婚事不被秦雅父母看好,那么你再怎么努力,都會有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發生,何必呢。以我看,你還是一位不錯的手藝人,你除了秦雅,還是會遇到你合適的女孩子的。你也不要對我生出什么氣來,我只不過是一個傳話筒罷了。”秦雅大伯也給自己最終思想保留一條生路,以防止慶宇以后把棒打鴛鴦的事一類罪過都歸咎于他。
“就是不知道廠里主辦會計,會不會因為臺風天氣的影響,沒到廠子里面去啊。秦雅,你自己估摸一下,你做的活計還能拿到多少工資?”黃慶宇不免又為阿雅去工廠結帳的事擔心起來。
“有沒有一萬多點啊?”她大伯插話道。
“我還是一個新手,哪有那么多可以結算的工資,即使做到年底才能是毛帳湊個數呢,頂多也就三四千元了吧。”秦雅不覺為自己平時亂消費而感到一絲羞愧,到她為自己的老爸出錢救治的時候,卻是一種無能為力的表情。
“既然沒有多少工資,要是找不到會計,干脆去跟廠長結算好了,是急著拿錢救治病人最要緊了,大廠長不會頑固到那種程度不來通融一下子的。”黃慶宇還是做出了理智的分析,說得阿雅頻頻點頭,已經算是一種默許的方式了吧。
經過慶宇的一番協作,秦雅去她上班的工廠里領到了四千五百多點的工資,這也是她大半年在外打工做活的積蓄。秦雅在高興的同時,也夾雜著一種無名的傷感,因為即將要和她心儀的慶宇分別;憑她自己的想法,很難去說服她的父母的。
“阿雅,你回去要照顧好你爸,其它的事情都要等到你爸康復之后再提吧,那時候或許能出一個公正的判斷了吧。”黃慶宇頓了一下,又開口說道,“下午兩點的時候,還有一趟直達老家的長途車,來,就讓我送你們去車站,還有四十分鐘的時間來準備啦。”黃慶宇也只能抱著百分之五十的希望,來守候他和秦雅的幸福期待了。
其實,每次光臨車站,黃慶宇的內心都是莫名的糾集和傷感,什么時候家鄉也有一份像樣的工作等待自己去尋找啊。
趁著還有一刻鐘的空隙,慶宇為阿雅和她的大伯父買來一些飲料和水果,剛剛趕回到秦雅的身邊,開往家鄉的長途空調車已徐徐而至。
“黃師傅,我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真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面呀?”秦雅的眼里布滿了晶瑩的淚珠,這分別在兩人的眼里是那么的酸澀。
隨著長途車的離開,慶宇還是默默在站在原地足有十分鐘,他不知道命運里女神究竟在哪兒,才不會有離別和痛失的酸楚。
在無奈中送走秦雅,慶宇感到自己腦袋里空空的,未來的焦點——能讓自己實現為愛侶傾心奉獻真愛么?
也許天氣朝著好的一面轉變,也會影響到處于當下環境里的人物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