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應上回。
黃慶宇不明白這個年輕有活力的北方女老鄉,為什么會因公布式宴請被拒后,向他提出了質疑的聲音。
“你現在吃飽了沒有,要不要再加一些鮮湯啊?”慶宇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大張旗鼓的宴請還是放在下一步較好,我可私下里請你老爸去好一些飯店的,規模放大了等同于相親后定親性質一樣的,那是很不適合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啦。”
向來在家有點撒潑慣了的袁嬋媛聽后可不干了,一下子推開她面前的碗,一幅氣乎乎的樣子。
“難道我的說法在臺面上講不過去嗎?你還是在我這里先洗把臉啦,等會兒,我來為你滴幾滴眼藥水啊。”黃慶宇還是盡自己最大的耐心,為眼前的動氣女孩消解消解怒怨。
“外界的老鄉都說你是特清高孤傲的人,看來是讓我今天著實的領教了,一個理想主義的化身。看來我想改變你的思維方式是打錯了算盤,要不是你能愿意為我滴點眼藥,我真的會拔腿就跑的。”袁嬋媛表露出她自己現有矛盾的心態。
嬋媛看到慶宇已經收拾起了用餐后的碗筷,為了早點讓受到感染的雙眼盡快得到眼藥的滋潤,決定自己打水去房間洗臉凈面了。
人與人之間的稟性差異雖然不能求全到至美的境界,但是恰當又得體的溝通,才會令人感到輕松和愉悅。
其實慶宇身上確實有那么一些偏執的傾向,但是他又是善于學習的,也知道作為一個忍者的功底,那是將自己的主觀意志和對方的強勢與否作一次協調處理;不致于有任何沖撞的發生,也為一切認可他的人,打開了交流的基本突破口。
黃慶宇剛剛收拾好餐具,準備自己燒點熱水去室外淋浴一番時,袁嬋媛在那間屋里就已經叫上了他的名字。
“慶宇小哥,快來呀!等一下,我還想請你送我回工廠里去呢。”
“你就不想在我這里小住幾晚嗎?你又在擔心什么?”黃慶宇不解秦袁之間,兩人在處事方式上還有好多不同的地方。
“我在你樓上看到那么多的字畫,讓我發頭暈了,平日里我是最怕見到那些字跡書章類的東西,我不知道你喜歡那些字畫,對你以后生活有什么用處呢?”袁嬋媛是想當然把自己和慶宇兩人一起生活后,會面臨意識認知差異,尤其是兩人的愛好上能不能得到高度的統一而犯愁。
“這又有什么不好呢!你喜歡動感十足的場面,我喜歡恬靜幽雅的靜景,這不就是動靜結合最好的初衷啊!”黃慶宇是盡量把思想上的分歧給細化了,難不成自己的愛好也要摒棄掉,單為了一個女子的反對而舍棄嗎?
“把自己搞成文不文武不武的樣子,對以后的婚姻有什么好處呢?”袁嬋媛還要堅持個人的觀點,看來是和秦雅欣賞境界是極反的層面。
此刻,在黃慶宇的眼里,嬋媛的形象分和藝術分滑落了幾層階梯,頓時對小袁是無適當的話題可講,情緒熱度上一下子降溫了,對兩人以后能否繼續交往產生了深切的懷疑。
幾乎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黃慶宇把自己的擇偶標準是一降再降;同時他對掌握新知新技術應用的理解也產生了另一種懷疑,能否成功?將來的另一半是否會支持他搞另一領域的規劃。
如今,這眼前想要交往卻又因意識形態不合,極度困擾了黃慶宇,是退讓還是進攻成了兩難決擇。
綜觀野史,多數留名青史的文人的妻子都是體力勞動者資質,他們的結合只能說是為傳宗接代服務;雖然直觀看某段文中對性事描寫是那樣的妙筆生花,女主角是那樣豐腴美貌、如醉如癡般風花雪月,也是文作者長期被精神壓抑下杜撰想像中的產物。
也是只有不同生活觀念的男女生活在一起,才能在那饑不裹腹的艱難時期,才能讓有文采的男女催生出膾炙人口的經典作品;如果在寫畫作稿的期間沒有了最低標準的物質保障,哪兒還有流傳千古的佳作可供欣賞。
而這一切的產生,都得拜賜于大自然的恩賞,造就了一場場外表像丑陋且不夠和諧婚姻締結,卻又錯開出一朵朵文化奇葩。
“慶宇小哥,我提了你一點意見,你坐在那里不吭聲,是不是生了我的氣了?你快點過來給我點些眼藥水,我還得回到宿舍去的,你讓我都等得急了呀?”袁嬋媛坐在昨日秦雅睡過半上午的床上,情緒是有些不耐煩了的樣子。
黃慶宇正在想像著古往今來的事情,猛然又被嬋媛的叫喊給驚了一下子,他轉身的時候,看到小袁的面部表情上的失落感超出了他的部分。
于是,一絲惻隱之心油然而生。
“嬋媛,我的小公主,我不是騰地讓你多整我兩句嗎,你咋地比我還倔呢,好啦,你就乖乖給我躺好了,搞得我不得不正視你的眼睛了。”黃慶宇釋放下心里的塊壘,還是認為和這個小袁相處或許能夠帶給他一絲心靈上安慰吧。
黃慶宇接過嬋媛手里的眼藥水,并讓嬋媛的頭部放置于棉枕外端一點點,是為了眼藥不至于滴落進嘴巴里;所有準備工作做足,慶宇分別在嬋媛的左右眼里各滴了兩滴。
“哎呀,原來這眼藥水不僅味道難聞,怎么會經絡的傳播后有種苦澀的味道啊?”小袁微閉著雙眼說道。
“這就是沒文化知識的結果,醫生怎么就能懂得那么多,就是不斷的學習的結果。所有成功的手術成果都是建立在無數手術失敗患者的基礎之上,有些案例還是借助患者生命的代價換來的,應該說不學無術是各行各業最忌諱的東西。”黃慶宇是不失時機的對嬋媛加以輔導開蒙。
“你要是這樣講,倒是讓我覺得剛才出語重了。我就是想啊,你寫的那些文字是不是專門為秦雅寫的,因此事是我相當妒忌的。不知你以后能不能為我寫些什么來,只不過我身上沒有什么驕傲的東西值得你去做呀,為此我是十分羞愧和你交談的。。。。。。”說到此處,袁嬋媛的眼角不知是藥水,還是淚水,聲音也漸漸哽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