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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大主教一定見證了上一輩的感情史,而我只是知道后來的結果…
不過大主教并不僅僅是看著她,而是停頓在游俠那里被她胸前的寶石所吸引,似乎他能覺察出她真實的身份。并對她發出了最真摯的祝福,而這次柔和的圣光,閃閃的照耀了整個屋子,甚至就如同太陽一樣閃亮,但對于我們并不刺眼。不過令我們驚訝的還在后頭,比如大主教的懺悔。
“對于奧蕾莉亞和圖拉楊的經歷,我真的很抱歉…”大主教低下了頭,他的舉動讓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但或許我也同樣能夠理解一個活著的人對于死者的愧意,沒錯精靈和人類走在一起總是要面對一些傳統的約束。雖然教義上沒有任何關于這方面的禁止,而身為傳統之上的圣光信仰肯定也不會待見這樣的另類,這無形中又是一個圖拉楊和奧蕾莉亞的阻礙。而多年來沒有一個精靈愿意成為圣騎士,以及光顧這里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但現在因為逝者而在大主教這里發生了轉變。
如果我的這種認為還有些牽強,那多年來圖拉楊只用書信寄往奎爾薩拉斯也是一個佐證。但現在他們犧牲了,精靈的觀念也隨之在大主教觀念當中被打破,或許這也為希爾瓦娜斯和我打通了障礙,我不禁這樣想著。
或許吧,也許我又多想了,但今天的事情也算是圓滿結束,最起碼我不會在受到烏瑟爾的懲罰。不過至于今天的事情還是有必要和恩師和解,因為這件事已經讓我們倆的關系降到現今往前的最低谷,并且我現在也完全沒有了那些所謂羞于表達的強烈自尊心。
不過還是得找個機會和他單處才行。
…..
法力克他們三個脫下戰袍依舊和以前一樣干著普通奴仆一樣的重活,比如洗刷馬廄和砍柴等等,不過他們臉上并沒有什么不悅,而法師和游俠本想加入他們的行列,但我覺得有個更好的任務要交給他們,比如照顧嬰幼兒以及兒童,我知道在奎爾薩拉斯她一定不會見到成群的孤兒生活在一起,或許他們的熱情和矚目的眼光會感染這個精靈原本的母性。比如她會愿意擁有自己其中的一個。
或許羅寧明白我的意圖,并表現的比其他的監護者更積極…雖然他還是毛手毛腳,但是他的法術表演還是能讓兒童們過足眼癮。
我本該加入其中,但我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恩師烏瑟爾身上,我能看得出他身上的無奈和悲傷。我知道肯定不是因為今天的故事,因為上一次他表現的這樣還是得知遠征軍覆滅,也就是圖拉楊犧牲的時候。這就說明他肯定知道了另外一個類似不幸的消息。
我走進烏瑟爾,而當我走的很近的時候才引起了光明使者的注意,他的這種表現更讓我確定了恩師他有心事。難道被哪個中年婦女拒絕了?我不禁這樣壞想,而這種思維也影響到了我的表情,比如露出了不該有的笑容。
“今天的事情我做的有些過分了吧。”烏瑟爾看到我的笑容,他也強擠出了個微笑。“對不起,孩子。”
“我已經道過謙了,但我可不想一件事認錯兩次。”我收回了笑容轉而稍稍嚴肅的對著烏瑟爾談到,“事出有因,能告訴我你為何傷神嗎?”
“哎…”烏瑟爾不禁嘆了口氣,或許有些關于圣騎士的事情,他還不想對我隱瞞。“斯坦索姆來的消息說,提里奧·弗丁和一個嗜血的獸人交上了朋友。”
“嗜血的獸人?”我不禁發出了疑惑。而心里好像想到了什么。“所以他會受到懲罰?”
“是的….”烏瑟爾閉上眼睛對著我回答。我想起來了是什么緣故,而更可悲的是他要親自去對自己的摯友行刑…
但我的感觸卻不僅如此。
雖然對于那個獸人的記憶不深,但我依稀的可以認識到一個事實,他絕對不會和嗜血兩個字掛鉤,要不然他也不會和圣騎士交不上朋友。
一個偉大的圣騎士就因為在我看來并沒什么的事情而失去了榮耀…那就說明另外一個事實,那就是人們對于獸人的厭惡已經到了極致。或許我現在了解到了法力克三年前為何在吉安娜的面前極力反對我釋放那個獸人,以及在敦霍爾德向我拔劍…他完全是要照顧到我的榮譽,如果我的行徑被外人發現,無異會像提里奧·弗丁一樣將會抹殺我過去所有的一切成就。
“你會怎么做?”我稍帶膽怯的問道,雖然我明白我這是多此一舉。但我還是想聽聽作為‘罪犯’朋友的恩師會如何選擇。
“當然是做我應該做的事情。”烏瑟爾重新召喚了一束圣光,并讓他重新鼓起勇氣道。“他失去了作為圣騎士的資格。”
我聽到他如是回答,心里不禁冒出了一陣冷汗,雖然在我依舊能在他的圣光當中感受到它帶來的力量。但在自己內心之處我卻體會到了另外一種感受,一種受制于傳統之上對于情感的約束也就是一種冷漠。
而我同樣也召喚了一陣圣光驅趕那種感受,因為我知道為何我的信仰我一定要阻止他的計劃….也就是拯救那個不輸于內心的圣騎士,拯救他那本屬于自己的血與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