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回到了月神殿,仍然是海爾德尼的房間,此刻的她正在著裝...
或許我們該換一個落腳點的,畢竟這是她私人空間的地區,尤其是當我們來的時候她正在自己在簡樸的化妝臺上卸下自己大主教的裝飾回歸到自己原本的樣子,一個瘦弱暗夜精靈女性本來的樣子。
一般來說年齡大的女性在化妝之前都會很蒼老,不過讓我意外的是仿佛她是一個例外,她在卸下大主教比較繁縟的外服之后,看上去還是以前的容貌,那樣的端莊,但是端莊之下并沒有平常那樣的威嚴,反而和一個看起來十分弱小的暗夜精靈女性一樣。就像是我們時代的瑪維。
這種瘦弱并不表示他們羸弱,反而是另外一種強大,那種不體現在外表的強大,或許對敵人更加的致命,這種情況有些不同于吉安娜現在這種無法掩飾的散發著強大魔法力量的瘦弱,因為在你面前的這個卸下裝飾的暗夜精靈大主教面前,你根本感受不到她和一般的暗夜精靈女性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
不過說到本質區別,和瑪維的交心之后,我也明白她們本質上和平民并沒有什么區別,只是更多的職責和責任讓她們磨練成為她們這個樣子的。而這樣所承受的孤獨確實和她們本質是違背的,因為要不是一些磨煉,或許她們也同樣僅僅只是一些普通的暗夜精靈平民,但是一些事情之后,尤其是她們現在的職務和身份嗎面前,必須要在世人眼里成為強者一樣的存在,這不只是要顯現出威嚴,更要讓他們有安全。而這樣的偽裝或許也只有在自己最信任的伴侶面前,他們才會真正卸下偽裝回歸到自我,因為她們認為你就是最大的安全感...
是的,這是我對瑪維的認識并有些強加到對海爾德尼身上的猜測。我真的不知道她們是不是一樣。如果是,那瑪維的偽裝所承受的心靈壓力照比他來說真的微不足道,也就是說她要承受更多的一些心理壓力。而如果不是,那或許真的表示她確實一種超脫凡人的存在。
不過在我們觀察之下,我認為答案可能是前者,也就是和瑪維一樣。因為她仿佛沉浸在一種少女沉思的思維當中,這或許才是她埋藏在心底最軟弱的一面,甚至是她真實的一面,或許大主教的身份也只有能讓她在這個時候能夠回歸一下自我,當她穿上自己的裝飾之后又是一個新的世人身份。
同樣思維的還有吉安娜。我倆相互看了看,秒懂了彼此的思維,于是點頭之后吉安娜也試圖去用法術力量去窺視她的思維。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情況發生了劇變,吉安娜試圖去念一些法術的時候,溢出的魔法力量瞬間回到了吉安娜體內,像是反噬吉安娜本身的力量,突入起來的情況讓吉安娜瞬間昏迷暈倒在了下來,沒有任何知覺。
雖然我在她倒在地上之前抱住了她,但這根本對吉安娜沒有任何作用,而吉安娜的狀態讓我感覺到可怕,因為我仿佛又回到了剛才那種她靈魂出竅的感覺一樣,因為控制我的意志再次完全消失了。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海爾德尼注意到了我們,并且迅速擺出了攻擊的準備,不過在看到這樣的情況讓她十分不解,似乎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尤其是當我質問她的時候,她顯得更是十分無辜。
“你是不是對吉安娜做了什么?!”
我反向拔出了武器對向大主教,而這讓她趕忙去解釋,并且收回了戰斗狀態,是的,雖然我知道憑我的實力是打不過他的,但是她并沒有打的想法,尤其是她看到急癥病人之后,本能的還是想對其進行救治。
“你為何這樣發問?還是我誤解你的意思了,你也不想她出事是吧,所以你最好讓我去看看?!焙柕履岷苡卸Y貌的樣子試圖去解釋我對她的誤會,或者試圖去了解我的意思,而這個時候我才認識到她并沒有做什么,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而且就現在來說,如果誰能拯救吉安娜,那么也只有海爾德尼了,她作為首任大主教她肯定有過人之處的,所以為了吉安娜的情況我最好還是聽從她的意見,并且向她道歉。
“那請您一定要看看吉安娜她到底怎么了...”我央求著,不過沒等我說完她就已經來到我面前接過了吉安娜,并且將其放在了她的床上。
通過對吉安娜狀況的初略查看,她就已然了解了一些讓她感到驚訝的情況,不過為了確認什么,她又仔細去感受吉安娜的情況,并試圖用一種他們女祭司特有的方式去嘗試和她進行一些探查。包括洞察吉安娜的思緒,是的,那就是說她肯定知道我們做了什么,以及最后的時候吉安娜想對她做的類似偷窺的事情,當然對于吉安娜來說可能還有更多對海爾德尼的想法。
不過至始至終海爾德尼并沒有異樣,她只是去查看吉安娜的情況,以及進行一些簡單月神力量,而我根本看不著她到底做了什么以及她是否能救治吉安娜。對此我也希望她真的想辦法救治她,不要因為一些因素而干擾到她對吉安娜醫治的決心哪怕讓我付出任何代價。
許久之后,海爾德尼停了下來,然后對我進行了質問,顯然我們的行為已經觸犯到了她,只是這些觸犯,并不是我想的那樣,而是另外一點:
“你們又去了永恒之井,試圖去獲得它的力量了?!?
海爾德尼嚴肅的質問著我,對此我我雖然有些不想承認,但是還是以吉安娜身體為要,告訴了她實情...
“我們去了那里,得到了一些力量...”我比較詳細的解釋了在永恒之井的經過,很顯然這回繼續遭到她的批判。
“可能不止是一些力量,現在的她已經有了和艾薩拉一樣強大的魔法力量。雖然她極有天賦,但這些力量根本不一時半晌能承受的!”她這樣嚴厲的敘斥著我,沒等我反駁,她就繼續讓我驚醒另外一個問題,一個奇怪的選擇題,甚至她在提問的聲音都改變了,改變的一種另類的平靜:“現在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想問你,你是想要你個強大的妻子?還是想要一個強大但不是你妻子的妻子呢?阿爾薩斯國王。”
“這話怎么說?”對于她如此平靜而刻意的語氣,我認識到了事情可能發展的讓我無法想象。
“我上次提醒過你,如果擅自獲得超越她本身更強大的力量或許會改變她的心智的!你應該知道永恒之井本身是一個強大的能量體,或者一種將虛空能量轉化成為滋潤艾澤拉斯的魔法轉換能量,但是這個強大的能量體隨著日積月累的變化,也形成了自己的一些奇特意志,這種意志或許現在被你說的惡魔所侵染,但有些原始永恒之井的力量即使是沒有被侵染,他們本身那種躁動的意志就存在很大的不確定性,就像是我們凡人一樣,即使是在一種祥和安樂的環境下,依然有可能會有各種各樣的性格,這種不同的性格有可能激進,有可能安逸,甚至是善變,陰暗都有可能,這些本性和它本身是否被惡魔侵染并無關系。擅自接納那些難以控制的意志對自己的靈魂來說是一種危險的行為,而她的身體內就盤踞著這樣的靈魂和她爭奪著身體的控制。”
她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這個時候才想到了曾經的一些過往,比如自己的姐姐,還有艾格文那些事情等等,這確實這些經歷讓我認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是多么的魯莽。雖然這是吉安娜的主意,但是或許我還是能阻止她的,或許我當時就該想到的。我一陣黑的坐在了地上,不知所措。雖然事情已經這樣,但我還是抱著一個幻想地吐出一句話:
“到底會怎么樣,吉安娜現在呢?”
“而她現在就在和自己的意志做斗爭中,雖然醒來之后的她會更強大,但是誰又能保證最終的意志,還是她的意志呢?要知道她所吸納的力量是一股和艾薩拉數萬年修為不相上下的力量。那個渴望向污染永恒之井的人復仇的力量。”
后悔懊惱已經沒有設么實際意義這都,關鍵是現在有什么補救,畢竟她給了我一個選擇題...
“當然是她原本的意志,有什么辦法讓她恢復嗎?”我急切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或許我該想辦法給他一些祝福,但是這種祝福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而且我作為亡靈已經不被圣光所接納,自己已經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海爾德尼身上,她作為首任大主教她肯定有什么方法?!澳欢芫燃材鹊摹!?
我滿懷希望的問著,但讓我意外的是她卻搖了搖頭...
“老實說我真的很意外你會這樣選擇,而我并沒有辦法讓她的意志去戰勝那個外來意志?!?
她有些哭笑的樣子,而對于這個樣子,我原本的憤怒也迸發出來,朝向著她,畢竟她確實侮辱了我的品格:
“那你為何會給我這個選擇!你難道認為我是忘恩負義,只貪圖力量的人嗎?難道你在窺視吉安娜的時候就不知道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嗎?”
“但是你確容吉安娜和其他意志相互融合,我看到過你們的那個時代,還有一個強大的法師艾格文...”
她這樣說著,而確實也說到我的一些痛楚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似乎看錯了重點,憤怒的我甚至抓起了她的衣領怒斥起來!
“我只想要一個更強大的吉安娜,但那個前提,那她是吉安娜?!?
我有些急躁的說著,而海爾德尼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講了個哲理。在將這個哲理的時候不知道為何我的手突然松開了她。我似乎認識到了是她在控制著吉安娜,而我作為吉安娜的造物,顯然是要聽從上級意志的。
“或許你該看看這個月神殿,她在我成立月神女祭司的時候這個月神殿就在這里了,,已經過去了數萬年之久,它在創立之初就是這樣子,但是現在的每一個磚,每一塊瓦不知道更換了多少遍,早就不是當初的任何一個。或許到了你們的時代,這個月神殿還會覆滅在另外一個地點被建立,但你認為這個月神殿和我們的月神殿有什么不同嗎?她的精神永在。而這個靈魂既然存在著吉安娜的意志,你就該去接納它,或許引導她成為你所能接受的意志,這或許就是成長,你所成長路上發生的改變,本身就是過去你的一種繼承,雖然包括性格和方方面面都產生了變化,但是你終究還是你?!?
“或許你說的沒錯,但是月神殿并不相同,雖然不時的有不同的磚瓦接納,更新原本的舊磚,但是你要知道這些磚瓦在被接納之后,他們就成為了月神殿的一部分,這些新接納的磚瓦和以前的磚瓦并沒有什么區別,所以無論更換了多少次磚瓦這里的月神殿就是月神殿。而我們時代的月神殿覆滅了就是覆滅了,新樹立的月神殿就是新的月神殿就是新的,主人換了,一代更換了一代,它和這里絕不是一個月神殿,她只是傳承了這里的意志,就像是泰蘭德接替了你的意志,但是你消失了,你再也感覺不到了...靈魂的更迭,人物的更換就是更換,或許對于月神教來說是一種傳承,但是對于自己來說就是一種改變。不可更替的改變?!?
我的話讓她沉默許久,或許她第一次理論失敗了,當然她能感受的并不只是這些,還有一些其他的,就不如一些事情,一些艾露恩已經暗示給她今天可能要發生的一些事情。
“或許我看錯你了,你并不是一個單純貪圖力量的野心家,看來她的記憶沒錯。”她這樣評價值我說到,雖然我不想理論這個話題,但是我覺得她這樣貶低我,我還是有必要去反駁的。
“在你窺視的吉安娜的記憶當中,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
“很簡單,你生前一直在利用吉安娜,瑪維還有那個希爾瓦娜斯、甚至那個叫瑪爾蘭的同族,你其實在得到她們的同時,同時也是用一種最簡單的方式去控制著更多的資源。不過人或許總是會變的,尤其是失去生命之后...或許亡靈的身軀會讓你更珍惜自己的愛人?!?
我聽到她如此評價我,當然我心有不肯,但是現在我不是和她爭執這個問題的時候,雖然短暫的爭論讓我仿佛忘卻了吉安娜的事情,不過現在回到了這個話題上了,而我也重新央求她做些什么。
“謝謝你的主觀評價,但我想讓吉安娜恢復本身的意志。你一定能幫她的,是吧?!?
“很抱歉,你必須接受一個現實,或許吉安娜很強大,但是在永恒之井的力量面前這些力量根本微不足道,她的意志會被永恒之井的意志吞噬和融合,不過作為一個新的意志,她對你的感情仍然會存在一些,而且就她的處境來說,也需要你的支持?!?
海爾德尼安慰我如是說著,但對于這樣的說法,我當然不能接受,而且我認為肯定有什么辦法的,或者說還有什么她沒有考慮的地方,對此,緊張的心態重新占據著我的意志,我想她肯定有什么辦法的,因為我在她和我的爭論當中感受到了她確實有什么辦法,不然我剛才不會那樣的安心。
“不可能!你說謊!吉安娜在開始得到這股力量的時候并沒有被其他的意志所影響,為何這次會被影響呢?”
“因為這是循序漸進的,所以吉安娜在自己接受的范圍內是能承受的,如果超越了這個承受度,這股意志就會代替她成為意志的體現。之前這股意志并沒有任何體現出來或許這個意志并不占據她的本體,或許也是因為它并沒有完全奪下主意志的能力而選擇忍耐,因為它能認識到,你們會繼續去永恒之井索取力量的,它也在等一個機會,現在它等來了,而且這股意志不僅僅是吉安娜,就算是我在它面前也微不足道,我根本無法去幫助你,不過我可以幫助你去和吉安娜本身的意志進行靈魂上的溝通,也就是我的意志進入到吉安娜的身體當中,或許她還有什么話想和你說?!?
“就是那種進入到身體意志的,靈魂溝通?很好,但我不想回避你。”
“沒有必要,為了吉安娜你不會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只會對吉安娜進行淺層次溝通,畢竟一個新的吉安娜會是什么樣子,我真的不清楚,希望你能得到一個很好的結果?!?
海爾德尼說著就嘗試了,她繼續對吉安娜進行了深入的解讀,這種方式和我們圣騎士的一些行為有些類似,就像是我們要強迫一些人說實話一樣,對一個人注入能量,讓他們在圣光的力量面前回避,不過這些柔和的月光相比于圣光來說確實柔和很多,而且容易讓人接受。不過不同的是,圣光只需要當事人注入能量,而這個則需要女祭司去用心去感受,當然海爾德尼更加徹底,除了這個手段外,她還需要靈魂出竅這樣深層次的手段,于是她緊緊抓住了吉安娜的手,很快也和吉安娜一樣沒有了靈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