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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藍天白云超級中二組合首次全體出動,也因為我們空前絕后的龐大陣容,所取得的戰績亦是曠古絕今,絕對可以在青史留名,雖然都是罵名。
而在這其中,功勞最大者非我莫屬,先誅佛門度厄和尚,后滅道門李乘風,緊接著更是用狂拽叼霸酷的姿態摧毀天問碑,犯下不可饒恕之罪。其罪有三,一為殺人,二為叛教,三為毀壞公物,如今三罪并罰,就算是太上老君再世也是救不了我。
隨著天問碑的破碎,吹入太上府的風也是壓抑不少,多了幾分哀愁,少了幾分歡笑。
風涼了,心也涼了。
天地靜了,心更靜了,如死一般的靜了。
燕歌行的眼眶紅了,都道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未到傷心處。透過朦朧淚眼,他看見一幫道門名宿正在對隱春秋噓寒問暖,真情有幾許,假意是多少,他已經不再去想,也不再去猜。一個被拋棄的人,再去想那些又有什么用。
他起身拍了拍塵土,一言不發的向著遠方而去,那是一條看不見盡頭的路!
“道友等等,我知道你傷心,但報仇之事決不能草率而行?!?
“報仇?”
燕歌行笑了,嘶啞的笑聲比哭更難聽,“佛門之事用不著我管,道門之事也有道門去管,與我又有何干?”
“簡直混賬!”
隱春秋暴怒,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白胡子老頭氣勢洶洶向著燕歌行走去。
“那個沉默寡言的和尚也就罷了,李乘風卻是與我們有著同修之情,有著儒道之交,有著兄弟情誼,如今他尸骨未寒你卻說不關你的事!”
任憑隱春秋表現的如何盛怒,燕歌行卻是未看他一眼,他的視線一直注意著那個被其推倒的道門名宿。那毫無防備的一摔絕對不輕,但那人卻不敢怪罪,仍舊維持著先前的笑臉,那是一張很假、很虛偽的笑臉。
“你有一個好身世,你有一個好師兄,而我什么都沒有。”
燕歌行終究還是哭出聲來,“如果李道友死的不明不白,我自當為他報仇,萬死不辭,可是他求仁得仁,他厭倦了這個世界,他甘愿赴死,我又憑什么為他報仇?”
隱春秋沉默了,他最后見到的只有我那張恥高氣揚的臉,以及從我丑陋的嘴說出的惡毒之語,“剛死了個和尚,又死了個道士,現在天問碑已經沒了,你長久以來的任務也已經結束了,你還要繼續打嗎?”
“我不在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燕歌行搖了搖頭,不愿再多說,踏著沉默的步伐離去,從此沒有人知道他的歸處,包括他自己也不知曉。
望著他闌珊的背影,隱春秋心中縱有千言萬語,到了口間卻是一句也說不出。此時他的腦海中中唯有一件事,那就是殺人,殺一個不共戴天、不死不休的仇人。
……
“咳咳,這次玩大了,恐怕我真的要找個地方避避風頭?!?
原本我的經脈就已經被阮瞻所封,不可隨意動武,但先前不僅動手,還動用了極為龐大的真元,雖然后來有著紫煙為我輸送某種奇妙的真元,但那也只能暫時減輕我的疼痛,于我的傷勢沒有半分作用。
“你這又是何苦?若真看他不順眼,自有我幫你肅清,何必親自動手?!?
我們這個組合本來就沒有情誼可講,如今惹下禍端自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便連阮瞻那個和我有著結拜之情的小子也是畏罪潛逃了,遑論其他人。
果真是應了一句話,兄弟如手足,卻是蜈蚣的手足。
所以此刻紫煙能夠陪在我身邊,我是很感動的,也很難得的對她說了真心話,“李乘風的心已經死了,一個心死之人活著會比死更難受,我很明白他當時的感受,所以我想救他?!?
并不笨的紫煙立刻打斷我,“救他?你分明是在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