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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肯居人之下,為何不配合天劍老人除去絆腳石。”
我這話沒什么不對吧,這位美嬌娘卻是輕笑起來,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她絕對是在笑,要知道我的眼力可不是吹的,當初為了對付瓔珞那個腹黑小娘皮可是專門練過的,我敢說天下間沒有人的表情變化能逃過我的眼睛。
“我沒瘋,自然不會跟瘋子合作?!?
這句話的含義我似乎永遠都無法理解了,因為天劍老人一臉灑脫的走了出來,自然也意味著這場短暫的對話也該到此而止。
門扉被他再度合上,好似在掩蓋什么,但他的表情卻沒有遮掩的意思,很是灑脫,很是從容,他笑著,笑著來到我面前,細細打量起我。
半晌,他開懷大笑,“好,好,好,不想我臨終能見到如此厲害的后輩,我可以走的更安心了,只是……”
這段露水般的師徒情緣,在即將化作泡沫碎盡之刻,我不再隱瞞,掏出了那柄斷劍。劍雖斷,但上面殘留的,那股一往無悔的劍仙之氣不曾消散。
“兵解入劍,以身祭劍,很好。”
我以為天劍老人會很動怒,我以為他會勃然變色,但他沒有,他只是笑著,“我知道,在你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
連天劍老人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在他性情大變期間會收留我,收留我這個殺人兇手,或許唯有用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這句話來解釋這一切。
“你去吧,這扇門的里面有人在等你,他有一段機緣,一則重任要托付你。”
我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若此刻逃離,我還是那個小混混,我依然可以游戲紅塵,但我能逃嗎?
老和尚!玉佛!天問碑前的度厄和尚,以后還會有很多……很多,他們是否也會選擇逃避呢?
所以我此刻只能往前,但在進入之前,我有一句話必須要對一個人說,所以我理所當然的開口了,“今晚的月色不錯,黑白無常什么的一定也會喜歡這樣的良辰美景,所以若是前輩……不,師傅執意要去找那些人的話,記得要往陰暗之處走,譬如義莊之類的地方,因為這樣,才能讓無常大哥記住壞人的面孔?!?
天劍老人當場愕然,隨即開懷大笑,“好,說得妙,試問蒼天可有饒過誰,我就來為無常老爺帶路,讓他認一認壞人的面孔?!?
在七殺星君因為天劍老人與我同時說胡話而錯愕的時候,一段密咒已經自我口中誦出,同時象征著一個現今只有小混混、往后卻會有大俠客加入的小幫派正式露臉。
八大地獄之最,稱為無間地獄,為無間斷遭受大苦之意。佛曰:受身無間者永遠不死,壽長乃無間地獄中之大劫,我等即是來自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