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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一個月,是該繳納月俸的時候了。”一個年約十八九歲的青年,榻鼻撅唇,眼如黃豆,很是丑陋。一腳蹋在凌易的的小床上,斜著身子饒有興趣的盯著凌易說道。
眼看來著不善,凌易也是緩緩的站直了身子,只是月俸一說,還真的沒有聽過。
丑青年眼看凌易茫然,接著說道:“這是總工院的規矩,每人每月十晶,作為瑤姐的日常所用。”
“瑤姐?”凌易自打來到斷峰,一直深居簡出,鉆研功法或者伺候蟲卵,還真的沒有沒有聽說過瑤姐這個人,不過這兩個字在前世倒是不陌生,窯姐?這稱呼還真的挺拉風。
丑陋青年微瞇著眼睛盯著凌易,本就黃豆般大小的眼睛這樣一瞇反而看不到眼珠了,盯了一會才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不認識啊,那好,兄弟們,來告訴他瑤姐是誰。”
說著,手一揮,跟在其身后的四個青年利落的將凌易團團圍在中間,房子不大,幾個人這一擺開架勢,立馬顯得擁擠起來。
幾人二話不說直接就拳腳相向,這也是流氓的道理,和你說再多都是瞎說,先打再說,把你打服了,什么都能說的清楚了,也只有這樣才能以后予求予取。
凌易步伐走動,雙掌招架,雖然兩種功法都只是花架子,但也是耍的頗為熟練。只是花架子終究是花架子,三五回合便被擊倒在地。
一番拳腳之后,丑陋青年慢悠悠的走到凌易身邊,一腳踢翻了其身邊的豢養池,已經逐漸膨脹的蟲卵立刻傾覆在地,化作一團黑水。
“現在知道瑤姐是誰了嗎?”青年彎下腰,依然是笑瞇瞇的看著凌易,只是眼見凌易沒有反應,惡狠狠的說道:“還給我裝傻是吧。”
凌易眼睜睜的看著化作黑水的地丁蟲卵,知道徹底失去了留在這里的希望,視線緩緩的從化為黑水的蟲卵轉移到丑陋青年身上,直勾勾的看著對方,眼里滿是仇恨,心里的無力感讓他覺得整個胸膛都快被燒穿了。
“哎呦,你這種眼神我還真的好久沒見到了,桀驁不馴的有志少年嘛,來吧,虎哥我會讓你屈服的。”丑陋青年輕輕的拍了拍凌易的臉頰,緩緩的向后退了兩步,冷言冷語的說道:“有多久沒有見到這樣的愣頭青了,給我好好的調教調教。”
丑陋青年話剛落音,躺在地上的凌易眼角卻是突然涌起一片火紅,一道陰沉的聲音直接出現在腦海里:“看清楚了,什么事氣隨身走。”正是龐統的音調。
凌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很奇怪的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自己。陡然一個鯉魚打挺,手掌之間五行光芒閃爍,一拳轟在了青年的口鼻之間,兩條血線劃過,自稱虎哥的丑陋青年斜斜的往門口飛去,呼吸之間轟然落地。
“你,你你,*,給我剝了他。”虎哥被這一記重拳打的真是葷素不分,口齒不清的瘋狂甩著手。
剩下四人眼看老大被打,哪里還需要招呼,轟然一聲就圍了上去。只是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已經換了對手,腳下小挪移術光華閃爍,手中吸星掌法左牽右引,四個青年張牙舞爪半天竟是絲毫沒有沾到凌易的一片衣角,反而在吸星之力的牽扯下,一個個身形踉蹌,東倒西歪。
剛才一坨爛泥,現在卻又有如神助,幾人越糾纏越心驚,捂著口鼻卻任止不住流血的虎哥也是看著眼前的一幕瞪大了黃豆般的眼睛,心中暗自琢磨著,難道這貨一直在扮豬吃老虎?總工院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個高手。
然而幾個青年容不得多想,凌易須臾之間又變的更加凌厲,牽引,擒拿,借力使力,招式精準奇妙,幾個呼吸之間,青年們竟是一個個從房門處被拋出。
“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虎哥臨走前沖著凌易緊密的房門,有些瘋狂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