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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蕭瑟,百花凋零,陰雨連綿,陰沉的天空給人以壓抑的感覺。
前往京城的官道上,兩騎三人踏著泥濘的道路緩緩前行,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身披蓑衣斗笠,腰懸一口佩刀,后面跟著倆個少年,這倆少年共乘一騎,官道上除了他們三人,再無他人。
天黑之前,他們終于趕到了信陽城中,在一家驛站投宿,為首的男子摘下了斗笠,從懷里取出自己的路引憑證,遞給了驛丞。
驛丞是個老男人,這些看過了路引后,疑問道:“足下既然是京官,為何用的是武昌官府開具的路引,你的官符和吏部開具的路引呢?”
這個男子盯著驛丞,疑問道:“我的官符和路引憑證都在圍剿武昌亂黨時遺失,怎么武昌官府開具的路引不能在你這里入住嗎?”
驛丞忙解釋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們在本驛站的費用要按武昌官員計算收取!還望官家了解!”
這個男人就是黃門衛副統領邢阡陌,他道:“不就是錢的問題,這個本官理解!”說著從袖里取了一錠五兩的銀子交給了驛丞,又囑咐道:“為我們的馬匹維族干草和水小腸炎,另外準備我們碼頭路上的干糧和水,我要抓緊趕回京城向太后復命!”
驛丞應了,立刻命驛卒帶客人到房間里用飯休息。
房間里,邢阡陌和自己的倆侄兒沐浴過,然后開始用飯。邢墨線就疑問道:“阡陌叔,這里距我們山莊已經不遠,我們要不要回一趟?我有點想我爹娘了!”
邢阡陌夾起一塊炒肉片放入了嘴里,道:“你們還年輕,以后要走的路還長,這點思家之苦都忍受不了,怎么成大事!”
邢孑若忙道:“那我們跟這你進京城,是不是就一定能見到到當今皇上和太后呢?”
邢阡陌道:“也許吧!不過你們見了皇上也沒有用,他只是個擺設,太后也不是輕易那個見到的,此番返回京城,我心里也沒有底!”
邢孑若道:“阡陌叔,無論如何,你一定要讓我見太后一面,至少要將我們的想法告訴太后!”
邢阡陌道:“這個我還是能夠做到的,你們多吃點,然后早點睡,碼頭一早我們就上雞翅山拜訪孔大人!”
一夜無事,他們起了一大早,然后離開了驛站,出了信陽城就往雞翅山登去。
天亮后,他們已經身處雞翅山中,邢阡陌道:“這雞翅山也叫雞公山,雞冠山,鳳凰山,從遠處看就像一只展翅欲飛的雄雞,山中四季如春!”
邢墨線道:“不錯,我們在山下時,我還更加有點冷,現在不冷了,還有些熱!”
邢孑若也道:“不知師正業和甘草他們是否還在雞翅山里?我夢到的那個白胡子老神仙要我跟著陳大夫習醫,可當時時間緊迫,我沒有來得及!”
邢阡陌道:“人在江湖,學會簡單的急救很有必要,關鍵時刻能夠保命!”
山道因為下雨,變得濕滑,他們的內黃馬不擅長爬坡,所以累的氣喘噓噓,他們翻身下馬,索性牽著馬沿著山道往上行進。
前面的山林中傳出了洪亮悠揚的歌聲:鳳凰浴火死復生,棲身大地遮百頃,鳳凰山中皆是寶,絕世高人此山中。
邢阡陌道:“引頸高歌之人必是孔顧命的朋友袁闊出前輩!”
倆少年對這個放歌之人充滿想象,邢阡陌繼續在前引路,走到一片山林外時,停了下來,道:“要想拜見孔均,先要拜見袁前輩!”這歌聲正是從樹林中傳出。
邢阡陌把馬韁交給了邢孑若,示意倆人放馬啃食山道旁的荒草,他對著山林里朗聲喊道:“袁前輩,下官邢阡陌求見!”
樹林里的歌聲停住了,很快一對砍柴的父子倆提著斧頭就從樹林里鉆出,為首這個虎背熊腰的年輕人盯著他們,道:“又是你們,找孔伯伯什么事情?”
他老爹忙道:“新林,不可無禮,他們是孔先生的同僚!”然后有對邢阡陌道:“你們要見孔先生嗎?來的真不巧,孔先生下山還未歸來?”
邢阡陌聽后就疑問道:“哦,還真不巧啊,孔顧命是什么時候下山的?我山山是來求見孔小姐的,鳳羽衛的頭領楊彩衣托我向她捎句話!”
袁闊出用汗巾擦拭這額頭的汗,道:“孔先生是昨天下的山,孔小姐就在前面梅花陣里,我年紀大了,十分走不得山路,就讓犬子領你們去吧!”
邢阡陌忙謝過了他,袁闊出就吩咐兒子帶他們去梅花陣,并叮囑道:“你要快去快回,我們還有將柴運下山去呢!”
袁新林應了,就在前面帶路,道:“既然是你有話要傳于孔小姐,那只需你去便是了,這二人可以留下等候!”
邢阡陌立刻道:“不可,我這倆侄兒頑皮的很,留在這里會惹麻煩的,我須將他二人呆在身邊,片刻也不能離開!”
袁新林也不再強留,但邢阡陌將馬匹拴在了樹上,他們路過一座位于半山腰的湖泊,邢孑若和墨線二人立刻驚訝了,但他們并沒有在此停留,終于在午時前趕到了斷崖處,袁新林就朝斷崖對面朗聲喊道:“菊香姑娘,有客求見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