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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全力支持沈先生。//無彈窗更新快//&&”烏利幾乎想也沒想,立即便直接表態了。隨著烏利的表態,另幾個烏族的祭司緊緊跟隨:“沈先生,別說只是邊境建牧場,就算是你想把牧場開到火星去,我們也跟著你去。”
沈子清愕然,他低估了自己在祭司們心中的地位,他原以為這些祭司們至少要事后商量一下,幾天后才能給自己答案,沈子清的這個提議只說了要做的事而沒有解釋原因,也算是一種試探,他想知道自己在祭司們中間有多大的影響力,結果卻出乎他的預料。這些祭司們對他簡直就是盲從。
沈子清一瞬間,居然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他心底里不自覺便想起了一句話,絕對的權力,只會使人絕對的腐化。看來,自己離腐化不遠了,這些祭司們就是自己腐化的支持者。現在這些烏族祭司們在各個部落的影響力與昔日有了大大的不同,在沈子清成立草原商會之前,烏族的祭司只是在祭司的日子里才會被人想起,掌管事務的是各個部落的族長,但自從草原商會成立,沈子清重用烏族的祭司,有草原商會的支持,祭司們又為部落里帶來了奶牛和鮮肉,地位自然水漲船高,有許多祭司已經在部落里取代了族長,威信不可同日而語。這些祭司們支持沈子清,可見沈子清的影響力在北烏草原有多大。
看著這些熱血頭的祭司們,沈子清心中亦有些警醒,自己看來要加強對這些祭司的約束力才行,而且自己的決定一定要慎重,否則將導致不可收拾的后果。
盲從會產生無以倫比的凝聚力,但盲從往往也容易把人帶入深淵。
“我感謝各位祭司如此支持我,我將會再次向各位證明,你們又一次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稍后我會派我的人同各位商討具體細節,用不了多久,烏族人就會擁用更多的羊和牛奶。讓我們為那些即將到來的羊和牛奶干一杯。”
沈子清放下心事,索性再次痛飲起來。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他想象的進行,現在只差他進入外烏點爆那根引信了。
沈子清回到聯合畜牧公司總部時。倒頭就睡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三竿。宿醉的感覺讓他有點腦袋發沉,異能全身轉了一圈。感到好受了許多。花雨早已起床,將早點準備好了,見他起來,立即道“去洗漱一下,吃點東西。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
“辛苦老婆大人了,以后一定遵從你的命令。”
花雨白了沈子清一眼:“看你醉成那個德性還知道回家的份,這次我不跟你計較。”
花雨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沈子清背后冒涼風,還好自己昨天神經沒有大條,知道爬到自家老婆的床,如果自己此時是睡在慕容九那里,自己有好果子吃了。
“快點吃飯,剛才于記來電話。要見你。”
“這些官們啊。一個個就喜歡擺架子,想見我就來見我啊,非得我登門啊。”沈子清一邊抱怨,一邊去洗漱了,花雨聽著沈子清的牢騷笑著搖搖頭,也沒有答腔。-坐在餐桌邊安安靜靜地等沈子清。沈子清洗漱過后到了桌邊,抓起油條就吃。
“你慢點。又沒有人和你搶……于大記在你眼里一點地位都沒有啊,他要是知道了你如此輕視他。一定會給你好看的。”
“我管他什么記不記,我在眼里,老婆最大。”沈子清笑著道。
“于大記或許沒什么,但于大記的女兒就會找你算帳。”
沈子清干咳了一聲:“老婆,來,咱們先吃飯。”
……
沈子清磨磨蹭蹭最后是決定親自登門于大記家,這天正好是雙休日,在聯合畜牧,沈子清一直沒有看到于小歌,據慕容九幸災樂禍的說,這姑娘不想看見他,還特地打聽沈子清是不是把人家始亂終棄了。沈子清沒敢去問花雨什么原因,只好硬著頭皮打電話給譚青青,女人的心思女人才懂,沈子清現在有些不敢得罪于小歌,聯合畜牧離不開她啊。
譚青青在電話中沒看氣地對沈子清道:“把一個喜歡你的女人扔在一個破地方一年多,不聞不問,讓人家天天往外烏那種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給你跑前跑后賣命,你現在人到了北烏就應該第一時間去看看人家,你倒好,酒杯一端,把人家當成空氣了,你說人家生不生氣,要是我,我就直接門把你給閹了。”
“你這個死婆娘,等我回去收拾你,咦,不對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那點破事就你自己以為別人都不知道,你就知道女人間是心靈相通的嗎?”譚青青笑嘻嘻地道。
“別和我廢話,你現在是不是在北烏。”沈子清立即覺察到了情況不對。
“算你聰明,我是來旅游的,我想去看看我的領地,不行嗎?”
沈子清瞬間想起了與譚青青花雨遇險時的那個山谷,剛才的那些話未必不是譚青青的抱怨。
“你在哪,我去接你。”沈子清心中感覺對譚青青有些虧欠。
“別酸了,我昨天和小歌喝了杯茶,所以知道這些,不用管我,忙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放心,那個山谷沒有你跟著,我是不會去的,我等你辦完事再去找你。”譚青青說畢也不待沈子清回答,直接掛了電話。沈子清握著電話發了一會兒呆,心中默然,自己要加快腳步了,每拖一刻,自己的女人都會承受多一刻的心理煎熬。
沈子清收拾妥當,直接去了于則誠家中。
給他開門的是于小歌,于小歌似乎早就知道了來的人是沈子清,給他開了門之后也沒答理他,直接向屋內喊:“爸,來人啦。”
喊過之后,甩下沈子清自己進房間去了,弄得沈子清有些訕訕的。于則誠出來后見到了沈子清的尷尬,只好裝作沒看見,下一輩的私事,他是想管但有心無力。索性不去操那個心,他找沈子清來有更重要的事。
“年前就想來看看于叔,卻被許多事耽誤了。這次想不來都不行了,于叔可不要挑我的理。”
“你現在比總首都忙,我還敢挑你的理,我原本想登門拜見你的。”于則誠取笑了沈子清一句。
“于叔你可別這么貶斥我。我這個小輩做得不合格,讓你和齊姨笑話了。”
“笑話你什么,我們一家讓你指使個腳不沾地,都給弄來了北烏,你齊姨弄了個什么魔手。現在還在西川呆著吶。”于則誠絲毫沒有放過沈子清的意思。
“要不我把齊姨的公司解散,讓她回來跟你長相廝守。”
“你這個小兔崽子。”于則誠看著沈子清無奈地搖頭:“你要真把她這樣弄回來,我這個省委記也不用當了,她非把把我辦公室都拆了,你這哪是要幫我,是要害我。”
兩人說笑了幾句,于則誠親自給沈子清了杯茶,于大記雖然牛。但他卻也沒敢小瞧沈子清。至少他認為沈子清是與他能坐在一起平等討論一些問題的人,他雖然對沈子清背后的能量不甚了了,但只憑感覺,他也能知道沈子清一定會掌控著更多的東西,高層的信息對于他而言還是能打聽到一些的。只憑歸巢計劃,于則誠就認為現在的沈子清已經能影響華國政壇的走向了。
“我這次來見于叔。是想告訴于叔,我要開始了。”
于則誠當然知道沈子清所說的要開始了指的是什么。不由搖頭嘆道:“準備了這么長時間,真的要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