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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急忙問:“怎么回事?”
河邊淡淡的說:“你自及去問夏啟吧……”說完便往外走。青山見河邊要走,覺的自及說錯了話,趕緊拉住他解釋到:“我不是不相信你們,只是我……”青山嘆了口氣接著說:“你們也知道,我以后不會有孩子了,現在又只有小山一個。我當然不懷疑夏啟的能力,但你們說小山和路邊的病是一樣,就有你們的理由……我是不該太信任夏啟,可是……這叫我怎么說呢……”
兩人見青山為難的樣子,心理不忍,也就不與他計較。
大山說:“夏啟自及說兩人的病是一樣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們不用去想這些,反正現在小山沒事了,你也不用去想路邊的病,路邊已經死了,還想她干什么?”
河邊覺的離自及的目的越來越來越遠,反問到:“要是不找到我姐姐的死因,以后還有誰敢去和親?”他瞥了一眼青山說:“也不知道姐姐的病是不是也是這樣,白天用了藥物就好一些,到了晚上又發作,并且治不好……”
青山一驚,叫到:“那該怎么辦?小山不能死啊……”望了望兩人,卻見河邊有些辛災樂禍,而大山卻在深思。就問大山:“大山……你說夏啟會不會有用錯藥的時侯?”
大山望了眼青山,嘆口氣說:“我不知道。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好好的夏啟怎么會用錯藥呢?這是怎么會事呢?到底兩人的病是不是一樣的呢?……”
河邊見青山還在想這個問題,就趁機說:“你不是說夏啟說兩人的病是一樣的嗎?那天大路來跟我父親說了姐姐的病狀,我看應該是一樣的。至于姐姐怎么沒治好,我們應該想別的原因。”
大山問:“別的什么原因?你到是說說看。”
河邊見青山沉思的樣子,成心想知道真相,這才說:“夏啟會不會真的用錯藥呢?他又為什么會用錯藥呢?我們是不是該想這些事呢?”河邊見青山只是深思,既不反對,也不支持,繼續說:“夏啟以前說過要和有胡氏和親,只是一直都沒有去做這件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打算……”
青山不在意的說:“他只是說說,也沒有真的去和親。再說了,那和你姐姐的死又沒有關系。”
青山擺擺手說:“這樣的話,到是大事。只是我們現在也不能肯定這件事,既是這樣,我們就不要多說,免的影響了兩個部落的聯盟。”看看兩人,叮囑到:“現在不要多說對部落不利的話,特別是路邊死的事。”他在屋里轉了一圈說:“我們先不要猜測,小山的病要真和路邊的病是一樣的話,可能今晚還會發作而不可收拾……”青山聽了心里發急,想問該怎么辦,卻見大山舉起手示意他不要急,也只好聽他說下去。“如果小山今晚沒事,可能路邊真的是被夏啟害死的。要么兩人的病不是一樣的……”
河邊終于等到大山懷疑路邊可能被夏啟害死的話。他問:“要是真的,我們該怎么辦?”
大山沒回答,只在屋里轉著圈,想了一會兒才說:“這樣好了,今晚我們要準備好,要是小山的病發作了,青山就叫人去找我們。沒事當然最好。”見青山憂心如焚的樣子,大山說:“要不這樣,晚山我來守著小山……”
還沒說完,青山搶著說:“那到不用,我自及看著就可以。只是麻煩你們了。”
河邊見青山害怕的樣子,讓他想起路邊去和親時的情景,心理直想哭。而今青山又遇到了這樣傷心事,他也不忍心看見青山傷心,勸到:“你放心,不會出事的。我姐姐的病和小山的病可能不是一樣,既便是一樣,我姐姐的死也可能是別的原因,不要想的太多。”
青山也沒別的好的辦法,也只能按他們說的去做。兩人走時又看了看小山,覺的沒事,這才回家。
六盤水在家曬著藥物,看見河邊心不在焉的走過來,迎過去問他去了那里,河邊卻對他不理不采的,當做沒看見似的,只往屋里走,六盤水不知發生了什么事,驚慌的快走兩步,雙手扶在河邊的肩上,搖晃著他問:“河邊,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河邊這才回過神,看見六盤水張著嘴,驚慌的樣子,忙問:“父親,你怎么了?”
見河邊還知道和自及說話,六盤水這才松了口氣,看著河邊,往后退兩步坐了下來。河邊跟著坐過來問他怎么了。
六盤水心理好生奇怪:河邊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他自及魂不守舍,怎么問我怎么回事,他到底是怎么了?
河邊見六盤水不說話,心理一緊,以為他在求祖先時祖先又說了些什么,又告訴他一些事。忙問:“父親,怎么了?”
六盤水凝視著河邊問:“你今天是怎么了?去那里了?怎么會變成這樣子?”
河邊這才想起自及回來的時侯神情異常,本來他是在想小山的病到底是不是和路邊的病一樣,一時卻想的太入神,以至于對六盤水和他說話,都不知道。河邊靈機一動,想借這件事改改他對夏啟程的看發。
河邊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姐姐得的病怎么和小山一樣?姐姐得了病竟然治不好,可是小山用了藥物后就沒事,這姐姐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六盤水見他對夏啟的成見太深,很是不滿,想勸他卻又怕他又會說自及太相信夏啟,也就只好問;“你能肯定你姐姐的病和小山的病就是一樣的嗎?”
河邊看了他一眼,故作為難的說:“可是大山說姐姐的病和小山的病是一樣的啊……他怎么會這樣說呢?現在可不是我一個人這樣說。”
六盤水想了一會兒問:“你能確定嗎?”
河邊堅定地說:“我說的你可以懷疑,可是大山的話你總不會懷疑吧……還有夏啟,你一直都相信他的話,大山說,他在山上遇到了夏啟,他也問過夏啟,夏啟也告訴他,兩人得的病是一樣的。你……”河邊側目看見六盤水張大著嘴,吃驚的樣子,又覺得的他有些可憐,不忍心說下去。
六盤水長嘆了口氣,問:“現在小山沒事吧……她的病你能治好嗎?”
河邊說:“你放心吧,現在沒事了……”河邊雖然這樣說,可是看上去卻像在神思,在想些很為難的事。
六盤水覺的他有事沒說出來,問:“你在想什么?只要你能證明你姐姐是被夏啟害死的,你說什么我都會幫你的。”
河邊心中有些高興,又有些擔心。高興的是六盤水不再對夏啟深信不疑,擔心的是自及還不能真正的肯定能治好小山的病。河邊為難的說:“父親,要是小山也過不了今天晚上,你會怎么說?”
六盤水說:“那就只能說你姐姐的病是真的治不好,小山可是在家里得的病,祖先隨時都在保護她。你姐姐的病可能只是巧合,不是人為的。要是小山的病治不好,我們就要再一次去找夏啟和親,你……沒意見吧……”六盤水斜眼看著河邊,試探著問。
河邊想了一下,為難的說:“好吧,不過今晚要是青山來找我,你也要去看看小山,說不準你能治還她的病。”
六盤水也想把這件事弄清楚,就點點頭,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