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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黑了下來,大山家的狗也在一起瘋咬著,月亮也照亮了大地。
大山怕河邊不敢回家,就催他先回去,明天再來告訴他今天的事,可河邊不愿意走,坐在院子里的石頭上,唉聲嘆氣。
大山的妻子也勸他回家,說天黑了看不見,可河邊對(duì)她不理不采的。沒辦法只好勸大山告訴他和親的結(jié)果。她和河邊已經(jīng)聊了一天,也知道他的心思。
大山也想聽聽他的看法。在他身邊坐下,頓了頓,叫妻子去做飯,可妻子不愿意,她也想聽聽和親的事,站在那里不動(dòng),還催促他,說:“你快說吧……我也想聽聽……”
“你想聽什么呢?”大山有些惱火,可又不好對(duì)她發(fā)作,搖搖頭,又催她進(jìn)屋。妻子不服氣,將頭扭在一邊,靠在樹上,不理不采。
沒辦法,大山只好說:“好吧,我說給你聽。”可心中還是控制不住,擺擺手,無奈地說:“你看看你……晚上不會(huì)和你說嗎?干嘛非要現(xiàn)在在這里聽呢?”
妻子反問到:“現(xiàn)在說給我聽就不可以嗎?還非要在晚上和我說……我現(xiàn)在就要聽,要不,就不要在家里說,你送他回去,到他家里去說。”想回屋,可又不想就這么依了大山。重重的靠了靠果樹,那樹本來就不大,隨既搖晃起來。
河邊見他們兩人要吵起來,這才覺的自及不能留在這里,站起身要走,大山拉他坐下,解釋到:“我不是不想說給你們聽,可我現(xiàn)在和你們說不清啊……”望了望妻子,見她還在生氣,埋怨到:“你也是的……我走了一天的路,現(xiàn)在都餓了,你也不知道去做飯,還在這湊熱鬧……”
妻子這才微微一笑,說:“你餓了,不會(huì)說啊……還這樣擺架子。”揮揮手,說:“我給你拿塊肉來先吃。”正要往屋走,大山擺擺手,說:“不用了,快去做飯。我和河邊說說和親的事。”
待她進(jìn)了屋,大山想了想,才說:“河邊,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再和你說……”
河邊迫不及待地說:“不用了,我現(xiàn)在就要你說。”隨既有些傷害,解釋到:“你不知道,我今天,心都吊在口邊,我真希望和不了親,又希望大路接受和親。你說,我現(xiàn)在怎么能等呢?只怕我父親和我一樣,他也在等我回去和他說這件事呢……”
大山也想和他說清這件事,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這時(shí)的天已黑了,可能六盤水在家也等的著急,各家各戶都燒起了火堆,妻子也將屋里的火堆加大了,火光一閃一閃的,時(shí)時(shí)發(fā)出霹霹啪啪的聲音,就像鳥聲一樣,清脆悅耳。再加上水聲,和水中隨波起伏的月亮,倒是一個(gè)和諧的山村。
只是,時(shí)明時(shí)暗的月光,再加上狗叫聲,河邊那里等的下去呢?也不和大山打招呼,起身就走,大山急忙勸他坐下,聽他說這件事。
河邊流著淚,問到:“你是不是怕我接受不了這件事呢?你放心好了,我早就做好準(zhǔn)備。從我姐姐死的那天起,我就想好了,以后再也不和夏啟來往。我就只等你一句話,只要你說夏啟不同意和親,我就去找有胡氏和親。”
大山明白他的意思,只要自及說,夏啟害死了路邊,河邊就可以安心的去和有胡氏和親。可自及怎么辦呢?路邊到底是怎么死的,也沒人知道,難道還要等以后,夏啟找別的部落和了親,自及部落才能和別的部落和親嗎?那也太說不過去了,思量一番,下定決心,說:“好吧,你先回家,你不要和你父親說今天的事,你只說,明天就去找有胡氏和親,別的話,你都不要說,他想知道愿因的話,會(huì)來問我的,我來和他說這件事。”
河邊聽的一愣,他可沒想到和親的事就這么定了下來,還要自及明天就去和親,一時(shí)既喜又憂,在大山身邊坐下來問:“你怎會(huì)同意和親呢?難道說真是夏啟害死了姐姐?”顯的格外傷心。
大山勸到:“你不要總為你姐姐的死傷心。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夏啟只說現(xiàn)在不能和親,只說你姐姐是得病死的。”頓了頓,才說:“我要你去和親,那是我們?cè)撟龅氖拢湍憬憬銢]有關(guān)系,你不要多心。我想,以后夏啟會(huì)給我們一個(gè)說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