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啟和大山遠遠地見大路跟在青樹和流葉身邊,勸著她兩,青樹卻將頭扭在一邊,不理不采的。兩人只以為他們已經鬧出矛盾,加緊腳步,走了過去。
大山急切地問:“大路,你們商量的怎么樣?”
青樹抬頭見是大山,一時來氣,催促到:“大山叔,我們回家吧……”
大山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忙問:“怎么樣了?和親的事處理好了?”
青樹撇著嘴,堵氣地說:“和什么親啊……我們根本就不用和他們和親。我看啊……他們根本就不想再和我們和親。叫我說啊……以前他們就只是想要我們幫他們。現在我們不能幫他們了,還和我們和親做什么呢?”
大山見她有些生氣,說的話有些偏激,又見大路幾次想開口解釋,想是兩人剛才為這事爭吵過。
夏啟見大路光著上身,也沒見著衣服,抬起手想問他怎么回事,見大路很是委屈,幾次想解釋,卻只聽見青樹在叫嚷。想是和青樹爭過,可兩人怎么爭,也不會讓他連衣服都給弄丟。又聽青樹說的那么的蠻橫,顯然是大路不同意和親,可能兩人在一起撕打過,卻又見不到誰受了傷,到底是怎么會事,一時不得而知。
夏啟也想知道是怎么會事,望著青樹,急切地問:“青樹,怎么了?不和親了嗎?還是已經……”
大山也同時望著大路,問:“大路,你不要和青樹一樣的計較嘛……她又沒出過門,沒見過什么大事,你和她多講些道理……”
而他們站的位置剛好交錯:大路和夏啟站在左邊,大山和青樹站在右邊,而流葉站在大山和青樹中間,夏啟說話聲音又較為響亮,大山的話中帶著勸意,自然被夏啟的話給壓了下去。
流葉只聽清了夏啟的話,也想趁機在他面前訴苦,搶著說:“那里同意啊……大路怎么說都不愿望和親,也不愿意幫我們治病,我們……我們白跑一趟。”說的有些哽咽。
大山聽的一楞,認定夏啟有別的原因,才不肯和親。雖然兩人一路上也聊的很開心,可并沒提和親的事,只談些生活中的經驗。到底怎么會事,還是不得而知。想再從大路身上找答案,望著大路責怪到:“大路,你說說看是怎么會事。青樹的脾氣是不好,可你順著她,也能說服她啊……誰沒有脾氣呢?兩個人在一起,那有那么順的。你不要故意和她過不去不就可以了嗎?”
大路剛想解釋,夏啟側頭望著大山說:“這件事不要太急了,我想等我們找到路邊的死因再和親,那樣對誰都好。如果現在和親的話,只怕將來還是有些困難會困擾我們。等以后我們有了和親的能力再和也不遲啊……”
大路見父親也這么說,忙幫著解釋到:“是啊……青樹本來就不是想來和親的。”這話一說,幾人都是一驚,只有青樹有些憤怒,上前使勁推了大路一把,大路已經吃過她一次虧,怎么可能不加防備呢?他見到青樹朝自及走過來時,就知道她會怎么對自及,也就順著她的力道,朝一邊讓開,青樹一時本來就在氣頭上,不小心只往前竄。大路急忙拉住她的手,這才站穩。青樹那里肯就此罷休,耍起賴,伸手亂抓大路。大路本來就沒穿上衣,怕她抓傷自及,只得往后退,可青樹不依不饒,又逼近他腳踢手抓。三人見狀,也覺好氣,覺的青樹做的太過火,可又不好插手。流葉見大山向她使了眼色,這才上前,伸手攔住青樹,可青樹還不解氣,推開流葉,叫她不要管,還叫到:“大路,我看你還敢不敢對我動手……”
大路往后退了幾步,身上已被青樹抓傷幾處,還流了點血。天本來就熱,他們又站在一處周圍沒樹的太陽底下,汗水流進傷口,還真有些疼。又見青樹勸也勸不住,只好趁機抓住青樹的雙手。青樹沒他的力氣大,自然不能掙脫。可她還是不依不饒,手不能動,腳下卻踢的更猛。好在當是人們穿的只是草鞋,被她踢了幾腳,也不覺的疼。大路卻也不能隨她任性,而他自及又怎么能受青樹如此對自及呢?一時生氣,雙手將青樹抱起,輕輕的將她平放在地上,叫她不要在鬧了。青樹一轱鹿爬起來,坐在地上,哭到:“你就只會欺負我……你就只會欺負我……”
本來就是她在欺負大路,可她那里愿意來和大路講理呢?流葉也不知道該怎么勸,回頭望了望大山。
大路也沒想到事請竟會鬧成這樣,無奈的望了望夏啟和大山。大山和夏啟對望一眼,都覺的好笑,又好氣。
沒辦法,大山只好上前蹲下身子,拍了拍青樹的肩膀,柔和地說:“青樹,你不要這樣子嘛……”指了指大路,說:“你看大路,他身上還在流血,你還不解氣嗎?”
大路一時只在想怎樣才能解決這件事,忘了自及身上的疼。這才朝自及身上望,伸手擦了擦流出來的血。青樹也朝大路望去,見他身上確實有幾處被自及抓傷,大路擦了流出來的血,可還有血只往外流,顯然是傷的不輕。可她現在只想和親,既便大路已被自及所傷,可還是沒同意和親,心中還是不覺開心。哭到:“他活該……我就是來和親的,可是他呢……死活就是不同意。你有點力氣就只會欺負我……有本事你上山去打獵,跟我動手,算什么東西……”說著。竟指向旁邊的大山。
夏啟站在一邊看著,覺的青樹如此堅持要和親,肯定有原因,問大路怎么會事,大路說她們想讓自及幫她們治病。夏啟想了想,拿定主意,走過去,拉起青樹,理了理她的亂發,見青樹哭紅的眼圈,只覺心疼,將她樓在懷里。青樹這才覺的夏啟的親近,更覺委屈,放聲大哭。流葉見夏啟如此對青樹,料想和親有望,心中不免高興,望了望大山。大山見夏啟如此對青樹,也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好一會兒,青樹情緒才穩定下來。擦了擦眼淚,抓住夏啟的雙手,望著夏啟,哀求到:“夏啟叔叔,你就讓我嫁過來吧……我以后會好好聽你們的話,不會再像今天這樣的。是真的……”她怕夏啟不相信自及,對大路說:“大路,你今天要是同意和親,我怎么會這樣對你呢?你也聽說過,我和流水經常在一起吵鬧,可我從沒和他動過手啊……”
夏啟不是不相信她,他只想和有胡氏和親,又怎么好再讓她來和親呢?可又不能直接的拘絕她,安慰到:“青樹,你現在不能嫁過來,要不然,我怎么會不同意和親呢?現在我都不知道路邊是怎么死的,你嫁過來,再出什么事,你叫我怎么面對你們部落的人呢?”說著竟還流出了淚:“也不知道路邊現在怎么樣,有沒有找到回家的路,也不知道你們的老祖先現在能不能保佑她……”
見他為路邊的死有些傷心,大山給弄的莫名其妙,怎么也想不通路邊到底是怎么死的。流葉本以為夏啟已經同意和親,卻又聽他這樣說,和親的希望,轍底破滅,只覺眼前發黑,身子搖搖晃晃的只往一邊倒下去,幾人心中一驚,好在大山本來就站在她身邊,急時給她扶住,這才沒摔倒。夏啟趕緊過來看她病的怎樣,摸了摸她的頭,只覺頭有些涼,衣服已被汗濕,望了望刺眼的太陽,想是天氣太熱,出汗太多,隨既脫下自及的衣服,雙手托起,放在流葉頭頂,以遮擋陽光。本來,流葉見不了這么大的太陽,一時心中只想著和親的事,才沒覺不適,當她確認和親無望時,心中一松,這才病倒。
見流葉昏倒,大路轉身朝地里走去,在路上撿了一個破碗,盛了些水回來,將水撒在流葉頭上。沒多久,流葉便醒了過來。
青樹嘟著嘴,說:“你們都看見了,要不是你們在這里的話,流葉可能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