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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不得已只好略向大家談談他的心得,可大家關注的重點卻不在他講話的內容,而在他的音調上。資歷老一些曾經和岳不群有過交集的人們紛紛議論,這岳掌門的聲音,怎么似乎變了,竟似乎有些陰柔。老白跟大嘴開著玩笑道:“這是不是有些像公公?”有心之人聽了去,更是不得不往這方面想去。導致這岳掌門說了幾句便要下臺之時,眾人都一再要求他再多說一些,好從中分辨一二。甚至有人猜想,這岳掌門是不是出事了,被人掉了包,這會兒這個作假混入武林大會,不知是做何居心,大家都在仔細地觀察著。
另一邊卻似乎要出事了,這左冷禪竟似乎一人難敵眾手,連連敗退。那些劍士卻步步緊逼,左冷禪只艱難地抵擋著他們的進攻,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堂堂的嵩山派掌門竟至如此?難道他一世英名就這樣葬身冷劍之下?他那清雋古樸的千古人龍呢?他那奔騰矯夭,氣勢雄渾的天外玉龍呢?那些劍士自覺不妥,立即反身想要撤退,這時左冷禪卻忽然使出了看家本領寒冰真氣,那一股冷入骨髓的寒氣自他身上散發出來,似乎是冰冷的劍鞘鉆入身體里,比寒冬冰雪還要寒冷,冷入骨髓使人牙關戰栗,咯咯作響,這一會兒功夫,他們已經來到了武林大會的會場之上。
眾人驚異,岳不群一看不妥,立馬要逃,白展堂如一陣鬼影掠過,便擋在了他身前問道:“岳掌門這是要去哪啊?”一聽到聲音大家立即望過來,均驚異,為何岳不群竟像是落荒而逃?和左冷禪正在打斗的這些人和他究竟是什么關系?他和左冷禪又有何恩怨?這下岳不群是逃不掉了。那些劍士渾身已被冰凍,從空中直直地墜下來,幾聲大響,大地震顫。他們一個個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只因渾身都被凍住了,想死卻也都死不成。
眾人都問道:“左掌門這是?”“這些小兔崽子是誰?”
左冷禪道:“這些恐怕要問問岳掌門,大家眼前的這四個人,我均不認識,只知道他們想取我的項上人頭,我也想問問,這些都是什么人,竟對我恨之入骨,而我卻根本見都沒見過。難道想取我性命的另有其人,他們只是別人的棋子。可想要靠他們來拿我的性命,這也太蠢了吧,下的這手爛棋是看不起我岳某人?”
岳不群道:“他們與你有何恩怨我怎么會知道,左掌門這是在說笑吧。何況華山派和嵩山派一直以來關系就不錯,遠日無怨近日無仇,我又為何想要取你的性命?”
左冷禪道:“我可不會拿自己的人頭開玩笑,無冤無仇?看來我這一雙眼睛,您是沒當一回事兒,我可寶貝得很。您若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那么您打算如何償還呢?”
眾人這才發現此時左冷禪竟然雙目無神兩眼呆滯,竟然是瞎了:“這?這?”大家都不知這是怎么回事。”
岳不群卻一言不發了,反而坐下,做出一副淡然的樣子,想要以退為進,讓大家相信他。沉默是最難駁倒的論辯。小貝這時走了過來,岳不群一看到小貝就嚇了個哆嗦,但想到口袋里的寶貝,立即鎮定。在這重重包圍如何能逃,他早已作出了應對之策。這樣一來,他雖不能滅了左冷禪的口,倒還是能抹莫小貝一身黑,自己的丑事卻也不會再被揭穿了,以后無論莫小貝再說什么,也不會有人相信。
可沒想到,這姑娘一走過來便笑著問:“岳掌門可知道昨夜我喂你吃的是什么?”
岳不群也笑道:“我還沒說你自個兒就承認了,昨夜堂堂衡山派掌門竟然偷襲我,逼我吃下七日奪命丸。你早已和左冷禪勾結,要取我性命,好坐上武林盟主之位。”
小貝道:“所以你就連夜上衡山去偷解藥對嗎?”
岳不群笑道:“你既已知道我有解藥,便別指望我會受你威脅。”
小貝笑道:“我實實在在沒有逼你服下七日奪命散,你這么一說,我可是太委屈了。想我一介女流,怎會如此心狠手辣,倒是岳掌門兩根繡花針就刺瞎了左掌門的雙眼,這武功實在高明,晚輩佩服。”
這話一出口,岳不群有些驚異,就在他微微張開嘴之時,小貝又把一顆藥丸甩進他的喉嚨,他還沒反應過來,那小藥丸就要起反應了。
岳不群感到喉頭一熱,便道:“你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下藥,大家可都看著呢。”
小貝笑說:“我這可不是□□,是人間最逍遙的逍遙丸,讓你享受天下極樂,你怎么反倒怪我。這顆藥也叫陰陽調笑令,男人吃了如猛虎,女人吃了似嬌狐,不知岳掌門是頭猛虎,還是只嬌狐?”
大家都對這不堪入目的景象羞得看了,白展堂立即點住他的穴道。
小貝道:“大家一定非常好奇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期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岳掌門為何會以為自己已經身中七日奪命丸,為何又會上衡山去偷藥,又為何會派人去刺殺左掌門,如今我又為何要喂他那銷魂的陰陽調笑令。我且先問大家,有沒有發現岳掌門的聲音竟然變得有些陰柔。”
眾人紛紛點頭,小貝道:“那是因為他如今已經不是一個男人了,岳不群野心勃勃,想要謀取武林盟主之位稱霸武林,竟然偷偷學習了《辟邪劍譜》,并且為了學習這門武功,岳掌門已經自宮了。諸位若不信我所言,解開穴道一看便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