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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烏真號稱智者,肯定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不好意思回絕罷了。
“這個穢王如此雄心勃勃……若是讓穢王知道,我一日之間先后斬殺了七名祭祀,不知他又會是怎樣的表情……”
白恒強忍笑意,腹誹不已。
白天,他在山谷中截殺了一名祭祀,在城下又斬殺了兩名祭祀。
晚上,在王城中,他又先后斬殺了車完在內的四名祭祀。
至此,白恒已經手刃了七名祭祀!
若再算上之前死在粟末部的朗布二人,近日來,穢族已經接連隕落了九名祭祀!
這一數字對穢族來講,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損失!穢族祭祀總數驟減三成!
現在消息還未傳來,穢王還在做著春秋大夢,想想都覺得好笑。
白恒笑意難忍,沒有控制住身體,輕輕抖動了一下。
同一時間。
左手邊的老者突然扭頭,目光似電,看向白恒方向,口中傳出一聲爆喝:“誰在那?”
聲音落下,白恒的身體猛然一震,他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索性銀牙一咬,踏步而出,進入了內室。
“是你?”烏真烏達同時開口,卻有不同的表情。
烏達是喜悅,恨不得立刻上前追問巫族至寶的下落,但他明白,有穢族大祭司在旁,寶貝根本輪不到他們二人頭上。
烏真卻是一臉凝重。
他警惕的看了看白恒身后,朗聲喝道:“還有誰,都出來吧!”
白恒并不答話,而是緩緩走近幾人。
他面露凝重,緩緩釋放修為,手中緊握袖珍小槍,目光鎖定老者。
對他來說,在場幾人之中,唯有老者有可能對他造成傷害。
“不用喊了,只有他一人!”老者坐的穩如泰山,扭頭問道:“你們認識?”
烏真一聽白恒沒有同伙,瞬間放下心來,笑道:“不錯,他乃粟末部之人,當日朗布荒北兩位兄弟遇害時,他便有出手!這小子是個煉體修士,皮糙肉厚,有點難纏!”
說到這,烏真摸了摸下巴,表情變得疑惑起來。
“不過……我記得他當時的修為只有煉體五重,可現在,他身上的修為波動顯示,他已經是七重之境!”
“哦?”老者緩緩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恒,有了一絲興趣,“短短十幾日連續突破煉體兩重?這小子身上莫非有什么秘密?”
“不止如此!我想起來了,當日初見他時他只有煉體四重,后來他負傷之后,竟然生生突破到了五重!”烏真雙目放光的說道。
“嘶……”
老者面露震驚,“此子若非有逆天機緣,就一定是天縱之才!而且是那種傳說中妖孽般的存在!”
一旁的穢王被幾人晾在一邊,臉上有了一絲惱意。
他輕輕咳嗽幾聲,開口問道:“小子,你為何身穿我族祭祀長袍?來此又是所為何事?”
穢王的話點醒了老者。
老者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他雙目一寒,身上威壓猛地釋放,沉聲喝道:“小子,快快回答!你身上的長袍是從何處得來?”
白恒頓時感覺自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鎖定,但也僅僅是鎖定而已,根本沒有絲毫不適。
對他來說,這種程度的威壓卻是小菜一碟。
想當初,無論是玄武師尊的冷哼還是二郎神君的神威,比這厲害了無數倍,白恒都能堅持數息!
此刻,老者所釋放的僅僅是筑基前期的威壓,根本不夠看。
白恒神色如常,再度邁出幾步,輕描淡寫的說道:“哦,這衣服當然是……搶的!”
“搶的?”穢王臉色驟然一變,“你是搶了哪位祭祀?他現在身在何處?”
白恒沒有搭理穢王,他的目光始終在老者身上。
烏真卻是暗自拉著烏達退到了一旁,眼睛瞇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恒表現的風輕云淡,落在老者眼中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在老者看來,白恒僅僅煉體七重,卻敢一個人出現在這,這件事本就十分蹊蹺。
而此刻,白恒竟然絲毫不受威壓影響,甚至不懼三位高階修士,膽敢朝前走出幾步,又使事情變得更加的離奇起來。
“莫非這小子有什么依仗?”
老者心中狐疑不定,目光閃動間,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個世界上,有不少仙門和修行世家。他們最愛做的事,就是讓其弟子在紅塵中歷練!
“難道這小子有什么深厚的背景?”
老者再度仔細打量了一下白恒。
只見白恒相貌清秀,長發飄逸,氣質出塵脫俗,活脫脫一個公子哥的形象。
“嘶……”
老者不由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他連忙問道:“請問,你師從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