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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傷需要時間慢慢地去消除,郁可可在這種殘酷的氛圍中努力地掙扎著,她似乎就是一個偉大的戰(zhàn)士,雖然遭受著萬千的磨難,然而仍然屹立不倒。
二十天之后
郁可可終于回到了學(xué)校,此時的她已經(jīng)判若兩人,與三周前相比形成了天壤之別。她的神情是那么的淡然,好像洋溢著一種無法磨滅的傷痛,眼角中早已被淚水滲透出一層層薄膜,看起來那么的明顯。
“我……回……來……了……”一進(jìn)到宿舍,郁可可就用她那雙哭得已經(jīng)嘶啞的嗓子對舍友說。
胡巴哈回頭一看,看出了些許端倪,她心知肚明,郁可可家里肯定是出了大事,至于是什么大事,她也不好意思去問,只知道這種事情非同小可。所以她也沒有過多的去挑剔,而是一改以前的作風(fēng),說道:“可可,回來了,回來就好,咱們宿舍的四大美女有集結(jié)起來,肯定能夠獨霸整個校園……”
那邊蘇婉兒“哼”了一聲:“四大美女?我看是三個諸葛亮跟一個臭皮匠吧,你也配啊,真不害臊……”蘇皖兒沖胡巴哈發(fā)泄完畢,開始轉(zhuǎn)向郁可可,“可可,這二十多天我可想死你了,你去哪里了?怎么會去這么久……”
郁可可早已做好一萬分的準(zhǔn)備,她知道舍友一定會對她刑訊逼供,如果不說出來,估計自己以后的日子就難過了:“也沒有去哪里,就是家里出了點事情,所以回去了,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辦完了。”
“什么事情?”胡巴哈迫不及待地追問,但是被蘇婉兒用力地捅了一下胳膊,疼得她仰天大叫,“你干什么???這么用力捅我,是不是鬼上身了?還是今天發(fā)騷了?真是不要臉的。”胡巴哈把剛才所受的氣全部連本帶利地賺了回來。
郁可可沒有再回答,只是一個人呆呆地走進(jìn)了洗手間,整個宿舍似乎只有那處地方是清凈的,在那里才有屬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身后傳來蘇婉兒的聲音:“你是豬?。窟€這么窮追不舍,家里出了事情,請假回去了二十多天……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是喜事的話早就跟我們說了,我看你才是鬼上身了,真是一個蠢貨,出去可別跟其他人說我是你的同學(xué)……”
“那么會是什么事情呢?”胡巴哈自己尋思起來。
“肯定是家里死了什么人……要不然不會回去這么久的,你看回去辦完喪事都需要好幾周的時間呢,我猜的肯定沒錯,只有我這種料事如神的大美女才會想到這個點上的,你就不要瞎猜了?!碧K婉兒一臉的自豪。
胡巴哈則是一臉的責(zé)罵:“人家死了家人你還這么開心,當(dāng)心遭雷劈……”
“不過雷可是劈不死我的,你就不一定了,我要出去了,你就在這里慢慢地安慰郁可可吧,等我回來的時候帶給你們一杯奶茶?!碧K婉兒說完就拎著她的名牌包包走出了宿舍大門。
郁可可還是一個人在洗手間里面,外面開始變得安靜下來,她不停地用水洗自己的臉,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洗去臉上的陰氣。
二十分鐘之后,郁可可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胡巴哈在玩弄著自己心愛的游戲。
“沈玲呢,我怎么沒看見她的身影啊?!庇艨煽蓪凸f。
“她啊,一天到晚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也不知道去哪里,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啊,八成是出去勾搭漢子了,也不帶上我,真是不夠意思。”胡巴哈專注于自己的電腦游戲,來不及轉(zhuǎn)過頭來,嘴上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語。
“這樣啊,我聽說她老是出去打工,不知道她找的是什么工作……”
“你也想跟她一起去???”
“不是,我只是隨便問問……”
父親離去的陰影對郁可可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她晚上無時無刻不在做著噩夢,她夢到了父親的身影,自己剛考進(jìn)大學(xué),他就要離自己而去,還未來得及享受,就這樣白白地走了,每每想到這里,她的心就油然而生一種愧疚。
這樣的愧疚讓她的身心都無法集中起來,課堂上,她總是分心,她想要為一個人在家里的母親分擔(dān)一點憂愁,但是她又不知道該怎么做,茫然彌漫著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