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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不是喜歡秦凱淳？”

“開什么玩笑，這是職場大忌，鋌而走險，火中取栗，你以為我傻啊？”

“懂懸崖勒馬就好。”

我推了一把薇薇，“說什么呢？”

“那你為什么老跟他走那么近？”

“就偶爾一起吃吃飯。”

“只吃吃飯？”

“還出出差。”

“上回讓你注意點，你就是不聽。自從你跟秦總出差回來，公司好多人都私下議論，流言蜚語要能殺人，你都不知道死幾回了。”

“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還真看得開。”

“干嘛要活在別人的目光里。”

“那你就活在別人的口水里好了。”

“無所謂啦。”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其實內心早已波濤翻滾。

果然，回來的路上遇到Ally跟幾個她們部門的人。

“喲，胡雨，現在闊了，連人都愛理不理了。”Ally雙手抱胸，擋住我們去路。

“那當然，人家現在是BOSS面前大紅人。”Sami跟著起哄。

“你們說這話什么意思？”

“別跟我裝純情，你那一套騙騙男人就行了，別跟姐這兒使，姐見過的綠茶婊多了去了。”

“你說誰綠茶婊？”我要上前，被薇薇拉住了，使勁兒給我使眼色。

“說誰誰知道，自己琢磨吧，裝清高純情，整天一臉不食煙火的樣子，你這兩下把戲也就騙騙我們秦總這樣的好男人，哼。”Ally轉身走了。

“你再說一遍！”

“消消氣，消消氣，別跟她一般見識。”薇薇趕緊拉開我。

“干嘛要拉我。”

“不然讓你倆打起來啊。”

“什么人嘛，氣死我了。”

“別生氣啦，咱管不了別人的嘴，只能管住自己。”

“連你也說我。”

“我是為你好。”

“你要是我，你怎么辦？”

“我要是你就保持適當距離。”

“怎么保持，什么才叫適當，是不見面啊，還是不搭理？”

“這當然不行，要工作就得接觸。”

“那你說我怎么辦？”

“我，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本來嘛，處在我這個職位上，就難以避免跟秦凱淳接觸多，也就容易引起誤會，叫我怎么小心，怎么保持距離。

回來給秦凱淳沖咖啡。

“怎么，心情不好？”

“你怎么知道？”

“咖啡沒加糖。”

“不好意思，我重新去沖。”

“可以湊合著喝。”

“下回我會注意的。”我轉身走。

“有什么不開心的事，說出來就好了。”

“沒什么啦，一會兒就好。”我朝他笑笑，這種事怎么說。

去洗手間沖了個冷水臉，振作精神，好好干活。我決定先把不開心的事兒都掃一邊兒，畢竟秦凱淳信任我，交給我這么重要的工作，我必須完成好。

一下午忙得眼睛都不眨，下班的時候，秦凱淳問我“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頭都沒抬。

“那我晚點兒來接你。”

“不用了，我再做會兒就走。”

“好的，早點回去。”

“嗯。”聽到秦凱淳腳步聲遠去，我抬起來望了望窗外的夜空，空中有幾枚很小很小的星子，那么遠，微微閃光，不睜大眼睛根本看不見。地球到銀河的距離到底有多遠呢，如果一個人對著一粒星星說了一句話，要多久才能走到它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