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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KE在病房里一直鬧騰到太陽落山,雖然韓棋澤不怎么理他,但是,我卻依然可以看得出來,韓棋澤還是很喜歡他這個表弟的。
“蘇若然,你保護我出去。”臨走的時候,DAKE厚著臉皮要求我為他保駕護航,說什么像他這樣的高顏值沒有人保護就出門太過危險……→_→
我一臉不情愿地跟在他身后,聽著他一路叨叨著自己有多么受歡迎。最后,干脆恬不知恥地說他是娛樂圈男藝人的顏值代表。
我終于忍不下去了,雙手掐腰反駁道:“算了吧!就你這長相還娛樂圈男藝人的顏值代表?你當高希瑞的臉被驢踢了嗎?”
這話絕不是擠兌他,事實證明,高希瑞的確長得比他帥。記得有一本雜志曾做過一個調查,說是[你心目中最帥的男藝人]投票,結果,高希瑞以壓倒性地票數高居榜首,而DAKE只排到了第九位,差一點都掉出前十了。→_→
DAKE被我一句話噎得不輕,臉色陰晴不定地閃了閃,最后自我安慰地總結了一句,“我比高希瑞年輕!”
呵呵……好吧,可我怎么記得他好像只比高希瑞小幾個月而已。
“大爺,小的送您到這里,您可以安心地走了吧?”停車場中,我恭恭敬敬地對他頷首道,就差九十度鞠躬求他趕快滾了。
他面無表情地敲了我腦袋一下,卻突然換了一種無奈地口吻淡淡地道:“蘇若然,韓棋澤也許并沒有你看到的那么堅強,那個家伙,其實特別脆弱。”
我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垂下了頭。
“那家伙,恐怕死也不愿意在我們面前流淚,明明很難受,明明就想要得到別人的安慰,但是,他就偏偏要倔強地守護著他那點可憐地自尊心,像個傻瓜一樣地堅持著。他以為我們都看不到他的難過,可是,我們都知道,誰讓那家伙從小就是那副德行。蘇若然你都不知道吧?其實,韓棋澤很喜歡哭,但他卻從不在別人面前哭。小的時候,他受了委屈,表面上好像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但自己卻躲在角落里哭成淚人。長大之后也是那樣,難過的時候,喝上點酒,就會像個孩子似得躲起來悄悄地流淚。我們其實也倒無所謂了,他想偽裝,我們就配合他偽裝。可是,你不一樣……”
說到這里,DAKE頓了一下,他看著我的眼睛,無比真摯,“蘇若然,你是他最愛最親的人,如果,他在你面前也要偽裝的話,那他就真的太可憐了。我告訴你一件事,有一次,我問韓棋澤為什么偏偏喜歡像你這樣的女人。他告訴我,沒有什么原因,只不過,比起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他都更愛你。所以,你明白了嗎?你在他的心中,是獨一無二無可取代的。這些話,如果我不告訴你,那家伙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說。蘇若然,雖然我到現在還是不太喜歡你,但是,既然韓棋澤選擇了你,我也只能相信你。請你一定要看好他,牢牢地抓住他,死也不要放開他的手。因為他除了你之外,什么都沒有了。”
話落,DAKE直接鉆進了車里,不等我對他說什么,已經一溜煙駛出了很遠。
[沒有什么原因,只不過,比起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他都更愛你。]
我亦是如此,沒有什么原因,比起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我都更愛他。謝謝你,DAKE。謝謝你告訴我這樣美好的事情。我不會放開他的手,死也不會,因為我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明白,對我和他來說,無論是拋棄還是被拋棄,這兩者都是一樣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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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么說,那我也是你的敵人。”
我走到病房外,卻被房間里傳出地這么一句話生生愣在了門外。韓棋澤在跟誰說話?我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去看,卻見董事長正一臉冷漠地坐在韓棋澤的床邊。
“是的。”董事長冷漠地開口,臉上透著露骨地厭惡。“難道你以為你不是嗎?尤其是你這張臉,真的讓我恨之入骨!”
“是嗎?那我還真是抱歉。早知道你這么憎恨我這張臉,我應該去買瓶硫酸。”
“呵,你是應該那么做。不過,現在好像沒有那個必要了。因為,你就快要死了,不是嗎?”
我感覺我的手顫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間,我真的很想破門而入賞那個老女人一巴掌!就算韓棋澤不是她親生的,她也不能說出這樣過分的話來!
“媽……”我聽到韓棋澤淡淡地喚了她一聲,透著無盡地苦楚。“你會感到傷心嗎?我會。我真的會……”
“那又如何?你會傷心又如何?你以為你這樣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就可以抵消這些年來我所受過的傷害嗎?你,還有高希瑞,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董事長惡狠狠地扔下這句話,然后大步跨出門外。我躲在長廊的拐角處,心中突然充滿了疑問。
什么叫做韓棋澤和高希瑞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如果高希瑞還可以理解,那么,她為什么要敵對韓棋澤呢?還有,她為什么要討厭韓棋澤的臉?韓棋澤與高希瑞之間,又有什么關系?
一時之間,問題鋪天蓋地地向我襲卷而來。
我回到病房時,韓棋澤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此時,正愜意地坐在病床上啃著一個蘋果。
“怎么才回來?一直把他送到火星了嗎?”
我笑了,挨著韓棋澤坐到床邊,“是啊,一直把他送到了火星,還順便欣賞了一下外星的風光。”
韓棋澤勾了下嘴角,伸手將我環進懷里,“所以說,女人這種生物,如果不好好地放在身邊,一會兒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靠著韓棋澤的肩膀,不否認,“那么,你就好好地把我放在你的身邊。”
“嗯。”韓棋澤咬了口蘋果,那環著我的胳膊又加重了些許力度。
“剛才……”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剛才,我聽到董事長和你的談話了……”
“嗯。”韓棋澤淡淡地應著,沒有什么驚訝或者別的表情。
“為什么?董事長為什么要這么對你?”
“大概,是我欠了她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