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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虛掩上門，褪下衣衫，站到蓮蓬頭下。溫熱的水灑下來，全身暖暖的，很舒服。

氤氳的霧氣彌漫開，柔和的燈光灑在狹小的房間里，如夢似幻。

流水嘩嘩作響，吸走了陳曦大部分的注意力，等到察覺出有些不對勁兒的時候，一雙手已經橫在自己的腰間。驚慌間，她用最快的速度捂住右臂，遮住那條傷疤，其他部位卻被來人看了個徹底。

“宋楠，你放開我。”陳曦的聲音細小，表情羞澀，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不放。”宋楠從她背后抱緊她，頭伏在她的肩上，玩味地含著她的耳垂，“女人在浴室洗澡，有人意外闖進來，第一時間不是捂胸嗎？你怎么跟別人不一樣。”

陳曦漲紅著臉說，“女人捂胸是為了遮羞，在你面前，我不用遮羞，只需要……遮丑。”

她的皮膚白皙如玉，唯有那條傷疤斜在臂上，成為最大的瑕疵。她介意這疤痕很久了，曾經無數次考慮過，要不要找地方去掉。每次動了這個念頭，走進醫院后，看到冰冷的手術器械，她就后退了。

萬一手術失敗，留下一條更難看的疤怎么辦。

就這樣，那條疤一直到現在還沒有消失，顏色倒是淡了許多。

宋楠撥開她的手，認真地看了許久，緩緩道，“一點兒不丑，像是……”他思索片刻，終于想到如何描述，“別人都沒有，只有我老婆有，就像是，我的專屬印記。”

陳曦羞得頭垂得更低，一張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宋楠取來一塊浴巾將她裹住，抱回臥室，又取下吹風機，按下開關。嗡嗡的聲音響起，宋楠的手指探進她的濕發間，輕輕撥弄著。

柔軟的指腹時不時碰到她的頭皮上，每接觸一次，都會引起一次輕微的戰栗。

他們結婚了，如同夢一樣。

宋楠見她臉頰緋紅，笑道，“你追我的時候，可沒有這么害羞，當年那些膽子，都被時間磨光了嗎。”

陳曦仰頭，臉上的羞澀淡了些，“我把膽子藏在心口，你要不要摸摸，看看還在不在？”

她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宋楠萬沒有想到，陳曦會做出這么主動的事。

他神色一緊，燙到似的縮回手。

沒等他反應過來，陳曦已經關上燈，將他推倒在床上。

那夜特別漫長，時間停止了一般。他們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眼里心里只有對方，連呼吸的空氣中，都充滿對方的味道。

他們折騰了一夜，直到凌晨，才擁在一起，小憩片刻。

“累不累？”宋楠摸摸陳曦的臉，問道。

陳曦枕在他的手臂上，側頭望向他，臉頰燙得厲害，“男人都像你這么……長時間嗎？”

宋楠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是我不好，第一次，沒什么經驗，以后會照顧你的感受，不讓你太辛苦。”

起初，是有些辛苦，不過，能跟他在一起，再辛苦也是心甘情愿。

陳曦嘴角翹起，心滿意足。

宋楠環住她的身體，將她緊緊擁在懷里。

他說，“阿曦，只要我不死，你就要給我做一輩子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