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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不主動說話是因為不知該如何向陳澄解釋昨天的事,她一路上都嘗試著用通訊器和盛陽聯(lián)系,對面卻沒有回應(yīng)。而陳澄則是在考慮該如何開口同洛白打聽。
最終,還是陳澄沉不住氣了,在兩人走到人工湖邊的涼亭里時,忍不住問到:“其實,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問問昨天那是什么東西?我記得叫錢海的男生,你叫他班長是不是?他……當(dāng)時好像變成了一張人皮。”回憶起錢海當(dāng)時的樣子,陳澄的語氣中不免帶了寫恐懼。
洛白就知道陳澄一定會問這些問題,而她還沒有聯(lián)系上盛陽,不能叫他來刪除陳澄的記憶。這會兒陳澄的問題她無論如何也編不出一個可信的理由來搪塞過去,如果像對田七立那樣一問三不知,說不定陳澄會加重懷疑。而且洛白還有一些私心,潛意識里她并不想欺騙陳澄。
洛白微蹙眉頭,面對陳澄的問題,她想了好半天才下了決定。既然謊話她編不圓,那么干脆就實話實說,至于盛陽是否會修改掉陳澄的記憶,洛白也只能稍后再做考慮了。
“這事說起來有點復(fù)雜。”洛白組織了一下語言,想著如何對陳澄說出實情才不至于嚇到他。
“沒關(guān)系,我的理解能力很好。”陳澄目光灼灼的盯著洛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看透一般。
“嗯,簡單來說就是——外星人。”洛白覺得如果跟陳澄解釋未來世界人類什么的,會非常麻煩,還會牽扯到盛陽的身份以及自己增強(qiáng)的五感,而這些事一時半會兒是無法說清楚的,不如真話假話混在一起,反正錢海確實是外星生物,她也不算是在說謊。
陳澄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無論是妖魔鬼怪還是外星生物,他以為自己在聽到洛白的回答后都能保持鎮(zhèn)定,然而當(dāng)洛白真的回答是外星人時,他還是愣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說的是,他們都是……外星人?來自宇宙的其他生物?”陳澄不確信的又追問了一句。
洛白點點頭,反正她沒說謊,陳澄如何理解那是他的問題了。
得到洛白的再一次確認(rèn),陳澄又愣了幾十秒鐘,才小心翼翼的問:“那你也是外星人嗎?”
洛白:“……不是。”
陳澄忽然松了一口氣,剛剛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洛白會不會也是外星人,她之前可以抱著自己跳到面包車頂上,面對詭異的事情時又表現(xiàn)得十分鎮(zhèn)定,讓他不得不懷疑她的身份。
“我還以為……”陳澄嘟囔了一聲,不過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洛白聽力靈敏,自然聽見了陳澄的自言自語,她抽了兩下嘴角,知道陳澄之前誤會了她也是外星人。
“那些外星人現(xiàn)在去哪里了?他們都是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嗎?你是怎么知道他們是外星人的?真的有外星人存在?竟然還在咱們學(xué)校里?”陳澄又噼里啪啦的提了好幾個問題,昨天他被錢海帶著離開本部后,錢海威脅著說如果他敢報警或者是和別人提起這件事,就把他從高空丟下來摔死,說完便跑走了。陳澄因為害怕,沒敢再回到操場上去,又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回到宿舍后一下午都坐立不安,直到晚飯時才從幾個朋友那里聽說本部有幾個學(xué)生在操場昏倒了很久都沒人發(fā)現(xiàn),還是他們自己爬起來去了校醫(yī)院檢查。而且更離奇的是,這些學(xué)生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么會昏倒在操場上,以及昏了多久時間。
這件事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有人在議論,連學(xué)校的bbs上都有帖子在說。陳澄作為半個當(dāng)事者,一大早就打聽了洛白的專業(yè),然后跑去女生宿舍樓外想找她問個清楚。這會兒好不容易知道了他之前看到的都是外星人,忍不住又開始好奇那些外星人現(xiàn)在在哪里,是否跟錢海一樣都是本校的學(xué)生。
面對陳澄一大堆的問題,洛白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模模糊糊的回了個“嗯”字。
陳澄不知道洛白的一個音節(jié)到底是在回答他還是在敷衍他,正想繼續(xù)追問,卻見洛白的目光已經(jīng)移向了他的身后。
陳澄也扭頭往自己身后看去,只見一個穿著不知是什么牌子運動衣的青年站在距離他和洛白不遠(yuǎn)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陳澄看青年眼熟,想了幾秒鐘才記起這人不是前天晚上跟著洛白一起和他們拼桌的人嗎?洛白當(dāng)時好像說是她表哥。并且昨天中午這位表哥也在操場上,所以說他也是外星人嗎?
陳澄尚未把洛白的表哥也很可能是外星人的想法在腦子里完全想清楚,只覺得眼前被一陣白光閃了一下,他下意識的側(cè)臉并抬起手擋住光,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當(dāng)陳澄再一次恢復(fù)意識時,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人,他茫然的看著空無一人的涼亭,怎么都想不起來自己為什么會忽然跑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