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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拍電影,還是這就是她的寫照?
芯芯不知道,也沒有去問王森是不是可以喊“停”了。
終于趙東明問了出來:“王導,是不是可以停了?”
“啊,可以了,可以了。”王森仿佛才回味過來,眼神過了一會兒,才從惘然中恢復過來,大笑拍手,“不錯,不錯,精彩,精彩,蘇芯演得太精彩了。”
她虛脫般地站在妹子里,全身的汗往下淌,衣褲都巴在了身上,沒有一分力氣來說話。
“那這條就是過了?”趙東明確認了下,撓了撓頭,似乎覺得不可思議般。
王森似也才想到這個:“是,過了,過了。”
郝建豐和朱見煒走了過來:“那是不是可讓蘇同志跟我們走了?”
“可以,可以。”王森又對著蘇芯說,“蘇芯,那個我也沒想到一條就過了。哈哈,本來還以為要麻煩警官多等會兒呢。你演得不錯,挺好。”
她拖著像才跑完八百米的腿,跟著警察走。想想,她還是“同志”,那就說明她還是有救的。
上了郝建豐開來的車,還好不是警車就是一般的轎車,坐在了后座上。
朱見煒則坐在了她邊上,似是怕她寂寞一樣,要陪著她。
到了警局,她沒有給帶到審訊室,帶到了一間無人的小會議室。蘇芯看了下,估計小會議桌對面對坐著,也像影視里看過的審訊室了。
赫建豐走到淺灰色會議桌的一面,指著對面客氣地說:“來,坐下,別怕。”
她臉部肌肉動了動,算是笑,坐了下來。
朱見煒坐到了赫建豐的邊上,把一個塑料袋子放在了會議桌上。
塑料袋子是透明的,很方便就能看出里面有雙鞋,正是她丟的那雙。
蘇芯把視線從鞋上收了回來,平視坐在對面的郝建豐和朱見煒。叮囑著自己,看他們的眼睛,這樣他們才會覺得你沒有罪。
郝建豐指著塑料口袋里的鞋問:“這雙鞋,你在好好看看下,是不是能想起什么?”
這是個誘供,不告訴你他們掌握了什么,就是讓你做單項選擇題,A還是B。選錯了,就沒有分,看上去是百分之五十的機會,其實就是零的機會。
她把視線從平視改成了俯視,瞇著眼,甚至把身子湊過去看這雙鞋:“我應該看它能想起什么嗎?”
這也是個選擇題,A還是B,看郝建豐和朱見深怎么說了。
如果說“應該”,顯然就是他們已經知道,并且讓她主動交待好證實。如果是別的說法,那可能就是他們還沒有掌握什么,只是在誘供。
“你好好看看,說不定就能想起什么。”郝建豐把塑料袋往她這邊又推近了些。
蘇芯衡量著主動交待的優缺點后,慢慢地,似乎在回憶:“好像有些印象,可是真的時間太長了。而且中間我也不在這里,我們做藝員,一年到頭各地跑,看到的人呀、事呀、東西呀真的太多了。”
“那你用過的東西呢?”這是挑明了問。
抬起眼來看著郝建豐,很無奈地笑了下:“那也不一定記得呀。你知道了,我們藝人形象很重要,有些衣服、鞋子可能只穿過一次,甚至就是幾個小時吧。”
“這雙鞋,應該穿過很多次。你看這個底磨損得很厲害了。”郝建豐指給她看。
蘇芯像才明白似的,張開了口嘴:“天哪,你是說這雙鞋是我穿過的?”
郝建豐和朱見煒盯著她,等著她下面的話。
她的嘴又張了張,很天真的樣:“這鞋,我穿過?我再來看看?好臟呀,真不好意思。”摸了下臉,不好意思笑笑,“那個問下,這雙鞋怎么了?”
“這鞋上有許二強的血跡。”郝建豐端正了身子,兩只交握放在會議桌上,就跟淺灰色的桌面一樣冰冷。
蘇芯捂住了嘴,不相信般地去看那雙鞋,再驚愕地睜大了眼睛:“你們懷疑我?”
朱見煒按了下鼻子:“我們辦案也要講證據的,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呀。”蘇芯的臉色在發白,她想到了剛才的臺詞,“我真的不知道。”
“這不是拍電影,你不用背臺詞。”朱見煒不耐煩地說。
她坐在那里,不再說話,低下了頭。
郝建豐去倒了杯水放到了她面前:“你慢慢想想看,到底怎么回事。相信我們辦案是講證據的,不會隨便冤枉好人。”